慕思在遠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易彤銷聲匿跡了, 夏思君頓時成為焦點,廣告、綜藝、甚至是電視劇和電影已經(jīng)接到手軟了, 經(jīng)紀人的郵箱里面堆滿了各個團隊和公司發(fā)來的邀請。
網(wǎng)友們期待著夏思君接下來的行程, 難得遇到這么好的機會,可以借著高易彤的落敗和許亦生的風光讓事業(yè)更上一層樓。
然而夏思君堅持原先的定位, 網(wǎng)紅就是網(wǎng)紅,不干明星的事情。
那為什么接《挑戰(zhàn)者》?
如果不是因為許亦生需要cp維持熱度,老娘才懶得管你什么挑戰(zhàn)者的綜藝節(jié)目。
那接下來還會不會接綜藝?
很忙, 勿cue,拜。
許亦生回到劇組繼續(xù)拍攝電視劇,夏白訂了周末飛去日本的機票, 準備跟日本美容專家學習皮膚管理。
這次夏白沒有帶湯夢凌, 把她丟給了新晉男朋友彭宥帆,悠悠最近家里有事, 也不能跟著, 大笑和男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好, 所以夏白只帶了跟自己最久的幾位工作人員, 其中還有兩位男生。
許亦生聽說后, 在電話里念叨著要派一個女助理過來幫忙。
“你還有女助理?”夏白捕捉到了重點。
“......團隊里總有女生。”
夏白別有深意的哦了聲:“還是留在你自己身邊幫忙吧。”
許亦生的語氣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我們劇組的狗都是公的。”
“噗。”夏白笑出了聲:“行行行, 你委屈,你冤枉, 派過來吧。”
周末, 臨近出發(fā)時間女助理還未到, 她在家里等的有點焦急了。
“叮咚叮咚。”
門鈴終于響了。
夏白拖著兩個行李箱到門口,邊開門邊把行李箱往外面搬,“謝謝你過來幫我忙,時間緊迫,細節(jié)我們路上再說。”
“好咧。”
一道清亮的嗓音傳入耳內,夏白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一抬頭,看見許媽媽站在自己面前,嚇得她差點沒有站穩(wěn)。
“阿,阿姨,您怎么過來了?”她看著許媽媽身后兩位穿成保鏢模樣的男人,說話都結結巴巴的:“您......您是來跟我一起去東京的嘛?”
“是呀!”許媽媽滿臉興奮,把她的行李箱遞給保鏢,挽住她的手臂,“我最近在家待著可無聊了,亦生說你要去東京跟專家學習美容,缺個助理,我覺得我非常合適。”
夏白彎唇笑著,在心里暗罵許亦生不提前告訴她。
這哪是女助理啊,分明是派了個祖宗過來。
“阿姨之前去過東京嗎?”
“沒有,亦生和他爸太忙啦,我一個人又懶得去。”
“那這次我可以帶阿姨在東京好好玩一趟。”
許亦生告訴她夏白會日語,去過東京兩次,許媽媽正有此意:“好啊,我從他爸那邊拿了幾張卡,你想要什么阿姨都給你買。”
夏白客氣道:“是阿姨您想要什么,我給您買。”
許媽媽一揮手,“哎呀,別跟我客氣,我?guī)Я艘粌|。”
“......”
不,您不是祖宗,您是行走的人民幣。
夏白和許媽媽坐飛機飛往東京,許媽媽聊起天來毫不避諱,把以前哪些女明星男明星勾引過許爸爸全說了。
“啊,程子也敲過叔叔的房門?”
影后的人物啊,看起來特別清高,特別禁欲,凡人不可沾染的女神級別人物,竟然也做過這種事情?
“她何止敲房門啊,都差點下藥了。”
“這么狠?”
“人不可貌相啊,電視和網(wǎng)上的那些,都是經(jīng)紀公司和團隊想讓我們看到的樣子,真實情況完全不同,所以我才讓任朝當亦生的助理呀,就是擔心有明星往他身上貼。”
夏白想到前段時間敲許亦生房門的女演員,贊同的點點頭:“嗯,確實有。”
許媽媽激動的坐起來了:“誰啊?誰?”
夏白猶豫再三,把那位女演員的事情告訴了許媽媽,她立馬道:“不行,這個女演員不能留在劇組里了!”
“我已經(jīng)罵過她了,應該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了。”
“夏夏,這種事情可不能心軟,她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萬一劇組吃飯的時候她故意灌醉亦生怎么辦?她給亦生下藥怎么辦?”
許媽媽舉出好些個“萬一”恐嚇夏白,她不由得想到那天女演員嬌媚誘人的表情,改口了:“阿姨你說得對!”
夏白聯(lián)系留在家的三位小助理,讓她們死盯著那位女演員的團隊,但凡出現(xiàn)關于她和許亦生緋聞的稿子,馬上截下來,堅決不讓蹭熱度。
夜間,躺在酒店床上,夏白和許亦生通電話,聊到拍戲的進度。
許亦生忽然提起:“我們劇組的女三號好像被換了。”
夏白裝作驚訝的樣子:“啊?是嗎?為什么呀?”
“原來和你沒有關系啊。”許亦生拖長音調,意味深長地望著她。
“怎么可能和我有關系呢,我都不認識她,她叫什么來著?做了什么事啊,哎呀不早了,睡覺吧。”
許亦生看見她心虛解釋的樣子,不由得失笑,“你睡吧,把手機架在床頭。”
“嗯?”
“想你的時候可以看你。”
許亦生偶爾需要在凌晨拍戲,白天睡覺,和夏白的作息不同。
夏白心里一暖,“好。”
她架好手機,留下盞床頭燈,面對著鏡頭睡了,隔天醒來的時候,自己的臉已經(jīng)朝向另一邊了,她連忙翻身拿過手機。
鏡頭里是許亦生沉睡的臉龐,緊緊的皺著眉頭,睡得很是不安穩(wěn),夏白忍不住拿近手機,閉上眼睛,笑著親了一下屏幕。
“夏夏你醒了嗎?”許媽媽突然推門進來,夏白嚇得手一抖,手機掉身上了。
許媽媽愣了兩秒,隨即笑出來:“和亦生在視頻?”
她不好意思的點了一下腦袋。
“接著聊接著聊,我在外面等你。”許媽媽滿臉笑容的退出去了。
夏白掛斷視頻通話,收拾過后出去了。
她英語好,又會一點日語,在日本自由行完全沒有問題,想到許亦生還有近兩個月才能殺青,干脆帶著許媽媽在大阪、京都、橫濱、北海道各玩了圈,之后狂掃東京購物中心,直到八月初才回來。
夏白和許媽媽剛下飛機走出vip通道,一群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記者跑上前來,把她們嚇得不輕,連連后退。
工作人員和保鏢們擋在前面,夏白聽見他們口中的問題——
“夏小姐,許亦生和謝司翰是不是存在矛盾?”
“請問您對于曾經(jīng)的助理出道有什么看法?”
“您知道高易彤懷孕的事情嗎?”
“對于網(wǎng)上爆出的有女演員進入許亦生房間這件事,請問您是怎么看的?”
“......”
一大堆問題和工作人員的阻止聲吵得夏白耳朵疼,她不耐煩的揚聲道:“都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