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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濕的更厲害,腰扭得像蛇一樣,勾著他的腰邀請他進來。
衛(wèi)清掐著她的大腿,手臂稍微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托了起來。她的入口濕熱,淫水滴在他莖身,龜頭在兩片充血的陰蒂間來回磨蹭,馬眼溢出的液體讓那片入口更加粘膩。
“快進來。”她在他手掌間口齒不清地乞求。
衛(wèi)清冷笑:“誰他媽知道你有沒有病。”
她那雙桃花眼濕得也厲害,沒一會兒就被逼出了淚水。
“沒有,我很干凈,”她舔著衛(wèi)清的掌心,“哥哥,求你了。”
衛(wèi)清揪住她后腦長發(fā),徹底固定住她的頭。
他泄憤般用力插進去,那甬道緊得讓他頭皮發(fā)麻,差點叫出聲來。
隔間門被用力拍了幾下:“有完沒完啊,外面這么多人等著呢!”
兩人充耳不聞。
外面腳步聲談話聲嘈雜。
衛(wèi)清腰上力道十足,頂?shù)盟粩嗥鸱龥]有著力點,全靠衛(wèi)清兩條胳膊托起來。這種完全把自己的掌控權交出去的感覺讓她爽得頭暈,她的口水打濕了衛(wèi)清的手,呻吟聲被死死捂在下面。
他進的又深又快,肉體碰撞著肉體,交合處水聲拍打。她被填的很滿,快感混雜著痛苦,讓她忘了那個憐憫的眼神,忘了歡愉之外的一切。
“我要射在你里面,”衛(wèi)清貼著她的耳廓,“懷孕了就自己去打胎。”
黎雨笑得喉嚨發(fā)痛。
衛(wèi)清恨恨地磨牙,射精時一口咬在了她肩膀上,留下一個帶血的齒痕。
上課鈴響起,衛(wèi)生間里重歸于靜。
衛(wèi)清拿紙簡單清理了自己,扣好皮帶和紐扣,對她說:“別他媽再纏著我哥,否則下回讓人輪奸你。”
黎雨臉上帶著被他捏出的指痕,被扯開的衣領間齒痕若隱若現(xiàn),笑得迷離:“那我更得纏著他了。”
衛(wèi)清低罵了聲騷貨,快步走出去。
那天下午,黎雨在廁所跟人搞上的事兒又傳開了。
傅青下午比完賽回來,張齊神神秘秘地給他聽了段錄音,正是黎雨在廁所搞出來的動靜。
背景音嘈雜,什么聲音都有,只有幾下碰撞隔板的聲音,他甚至都沒聽見一丁點黎雨的聲音。
“你別聽風就是雨行嗎。”傅青很不耐煩。
“真的!課間操有人見黎雨進了廁所就沒出去。”張齊信誓旦旦。
傅青胃里發(fā)沉,轉頭看他:“你要是也想操她就直接去,這樣有什么意思?”
張齊看他生氣了,訕訕坐了回去。
放學后他們一前一后到家,傅青到的早一點,傅時揚破天荒在家做了頓晚飯。
兩人擺好餐盤,傅時揚簡單問了兩句他比賽感覺怎么樣,父子倆便相對無言。
等了許久,黎雨還沒回來,外面夜色已經(jīng)很深了。
傅時揚問了句:“怎么不跟你姐一起回來,她一個女生不安全。”
傅青沒吭聲。
傅時揚笑了笑:“還鬧別扭呢,這么大的人了跟她計較什么。”
傅青扔下刀叉:“我出去接她。”
他滿懷怒氣地轉了一圈,在臨湖公園里找到了黎雨,她跟一個男人靠的很近,唇間火光閃爍,他立刻跑上去,狠狠扯了黎雨一把。
“你干什么?”
黎雨咬著一支煙,眼神疑惑:“怎么了?”
“我們都在等你回家吃飯,”傅青一向不對人發(fā)脾氣,但每次看見她都恨的牙癢,“你躲在外面抽煙?”
黎雨對著他的臉,輕輕噴出一口煙。
傅青揪住她的衣領,手上青筋都迸起來了。
到底怎么樣才能讓她,讓她…
讓她怎么樣?
傅青搞不明白。
他看見黎雨鎖骨上的齒痕,很新的傷口,也許就是上午在廁所里跟人做愛被咬出來的。
他抽出黎雨唇間那支煙,狠狠碾碎在鞋底。
“別生氣,弟弟。”她推開他的手,整了整衣領,“我們回家吃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