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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忙完,深夜回到自己的小屋,感覺頭嗡嗡的疼,洗吧洗吧就把自己扔床上,人事不知。
星期一的早晨,醒來,腦袋感覺不那么疼了。今天該是吳桐實習上班的時間,星期一到星期五,是自己實習主播的一檔情感欄目。
陸瑤的妹妹和妹夫早亡,留下一個女兒,叫星星,五歲,一直由陸瑤照顧,每天去幼兒園,如果吳桐有時間就順路送到幼兒園,再去上班。吳桐死前的那個星期一早晨,因為送星星,加上堵車遲到了。
總監(jiān)就因為這個借口,沒有讓他轉(zhuǎn)正。后來一打聽,即便不遲到他也沒戲,五個實習生,有兩個,人家只是過度,老家有關(guān)系會回老家發(fā)展,還有一個女生叫郭薇,電臺藝名小薇,吳桐記起來因為明天晚上的一個播出事故背了黑鍋,剩下一個就是趙海,藝名大海,當初不知道,后來知道了,他是副臺長趙五洲的堂侄,這個名額肯定落不到別人頭上。
把星星送到幼兒園,吳桐知道崇文街會堵車,所以直接打車繞路老街路,路過老街天橋的時候,他想起小薇那個播出事故,明天晚上八點到九點檔,是電臺一姐蓉姐的情感熱線時間,九點到十點是電臺最招人煩的,小風的《你點我播懷舊老歌》時間。作為實習生,一般沒有獨立播出欄目,都是老人帶著學習,吳桐是蓉姐帶的,小薇是風哥點名帶的,雖然小薇長的并不是特別漂亮,但是,也在中流水準,尤其小薇的皮膚簡直了,特別粉紅水嫩,聲音也是綿軟細膩。性格更是靦腆害羞。
直播接打熱線的時候,有一個女生點了一首歌,然后跳橋自殺了,就是老街兩個立交橋其中一個。小薇的父母怪罪電臺主持人沒有處理好,小風把責任都推給了小薇。
吳桐想著想著,不禁又思考起自己現(xiàn)在的這個狀況,卻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是穿了嗎?穿回一年前?算了,干脆想不通先不想了。
突然,出租車司機播放的一首歌,給吳桐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歌?完全沒聽過啊!馬上讓司機換一首,還是沒聽過,趕緊查了一下手機,自己熟悉的歌曲都沒有了,神曲《忐忑》?莫言的小說?貝多芬鋼琴曲?電影《變形金剛》?綜藝節(jié)目《中國好聲音》?名畫《蒙娜麗莎》?都沒了!一查歷史,唐宋元明清朝代全都有,可是,從秦朝開始的歷史人物有些查不到了,歷史資料有些沒有了,朝代大方向沒變,史書好多都沒有了。明朝清朝,開始有了比較詳細的史料人物,也不全。清朝之后的歷史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文學家,音樂家全沒了……
吳桐出了一身冷汗,看來自己是真死了,確實是穿了,就是不知道穿到哪里去了,這個世界環(huán)境和地球一模一樣,連身邊的人也都是一樣啊,房東,電臺……這是穿到哪去了啊?
頭好痛,越想頭越痛,怎么也想不明白……
看來只能慢慢摸索再看吧!日子還得過啊!
到了電臺,刷卡進去剛剛好,沒有遲到。至少自己能聽到另一個借口把自己淘汰。
“蓉姐好”
“嗯,小桐,晚上八點直播,你白天準備準備。”
“好的!哎,蓉姐,明晚我有點事,和小薇換一下行嗎?”
吳桐覺得自己反正都被別人內(nèi)定了,也無所謂多背一個黑鍋,希望小薇的未來不至于那么悲劇,不知道等一年后,還能不能再碰到那個女孩,自己能不能再救下她……
“你和總監(jiān)報備吧,我沒問題。”
主持人有事互相串場、替班也是比較常見,因此這也算常規(guī)操作。
我找到小薇,和她說了換班,小薇很高興同意了。最撓頭的就是小風,孫風這個人比較自大,必須說上句,同事間聊天,總是認為別人的觀點不對,他的觀點最正確,就比如吳桐認為中醫(yī)有效,人體穴位經(jīng)絡(luò)是個需要研究的寶藏,他就會拍桌子大罵中醫(yī)無用,騙人,西醫(yī)才是人類根本……不認同他的觀點,能給他氣瘋,恨不得打人,外號萬人煩。
來到孫風辦公區(qū)。
“風哥,風哥,明天晚上我有急事,想和小薇串個班,請風領(lǐng)導批準一下唄!”
“別抬我,我算啥領(lǐng)導啊!”
“全臺誰不知道您,早晚的事嗎!”
“行,你跟監(jiān)制報備吧!”
“得了。”
又去總監(jiān)室和總監(jiān)肖明川做了報備。
晚上,情感熱線
吳桐坐在直播間
--聽眾朋友們大家好,又到了我們的情感熱線欄目,我是你們的知心姐姐蓉姐。
--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實習主播小桐
全場吳桐只說了開頭一句,中間全是蓉姐強勢的與聽眾來電溝通,根本插不進去話,在四十多歲,離婚兩次,沒有子女的蓉姐看來,21歲的吳桐,根本連什么是生活都搞不懂吧!別提情感溝通了……
她不知道的是吳桐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的生活磨難和洗禮。沒有洗禮的也許只有愛情,但是吳桐有一顆憧憬美麗的心。
蓉姐已經(jīng)不再相信愛情,好幾次情感熱線都是勸女方分手離開所謂的渣男。
吳桐感覺蓉姐這樣太強勢,有點不好,想插嘴,幾次都被蓉姐凌厲的眼神制止住了!
最后吳桐一句再見,結(jié)束。
下播,回到家,去廚房,陸瑤留給他的剩飯剩菜,用微波爐熱了一下,草草吃了。
急忙跑去外賓老夫婦那面,老夫婦應(yīng)該馬上就要退房走了,上次就是這個時候。
當吳桐來到前臺,看到陸瑤拄著胳膊正在打盹。
吳桐輕輕敲了敲柜臺。
陸瑤醒了。
“星星睡了?”
“睡了,你來的正好,你在這看著吧,看到十二點就行。我也去睡了。”
吳桐看了一眼退房記錄。
“等會,等會,那對老外賓,啥時走的?怎么退房了?”
“人家不住了,就退了唄,中午就走了,對了,你去把客房收拾一下,換上新床單……”
“變了這個也變了……”
“嘟囔啥呢,我去睡了……哈……哈……”打了兩個哈氣,陸瑤迷瞪的回后院去了。
吳桐連忙跑去客房,房間很整潔,就像沒有睡過一樣。
吳桐的手有些發(fā)抖,連牙齒都發(fā)出碰撞聲。后背全是冷汗,手心全是汗水的手,伸向床頭抽屜。
拉開,一枚光滑的戒指躺在里面。
吳桐經(jīng)過不斷分析,自己死而又生,很大很大的可能,就是這個戒指的原因。
輕輕拿起來,戴在左手食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