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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妲己徹底憤怒了，她站起身喝問林海：“為什么呀，她那個樣子除了招蜂引蝶還能干什么？你的安全感是怎么來的？”

我繼續補刀：“不是長得漂亮就會偷人，仙女界全是模范老婆。”據我所知織女和七公主都過得好好的，有的夫妻結婚七年之癢就受不了了，人家好幾百年了連癢癢撓也沒買一個。

林海很認真地說：“莫小姐——我姑且還這么稱呼你吧，再次謝謝你的厚愛，不過我對小六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種愛慕虛榮，她長成什么樣對我來說差別并不大，她給我的安全感是發自心底的。”

蘇妲己森然道：“你真的不會喜歡上我嗎？”

林海可也不是什么不懂拒絕的好好先生，有些不悅道：“這種事勉強不來吧？”

蘇妲己冷笑道：“如果我有辦法勉強你呢？”

林海臉一沉道：“那我倒想試試。”

他這句話一出我就知道要壞，我弱弱道：“我還是那個建議——開槍打她！”

我話音未落，蘇妲己眼中異光一閃，用低沉的，類似咒語的語調道：“喜歡我……忘掉劉小六！”

林海神色一滯，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娃娃小聲道：“完了！”

蘇妲己大為得意，繼續施展惑術，喃喃不住道：“喜歡我，忘掉劉小六——”

“啪！”林海一拍桌子，忍不住嚷道：“你們今天都怎么了，一起發神經嗎？”

蘇妲己愕然，我和娃娃一起問林海：“你還記得誰是劉小六嗎？”

林海哭笑不得道：“你們不會是真的都瘋了吧？”

我繼續追問：“你是喜歡小六還是喜歡這個狐貍精？”

“我喜歡小六。”林海攤手道，“莫小姐，就算你想催眠我至少應該先準備個懷表什么的吧？就這么直眉愣瞪地嘀咕你覺得管用嗎？還是說你以前有過類似的成功經驗？”

我和娃娃詫異地對視了一眼——蘇妲己的惑術對林海竟然一點作用都沒起！我不合時宜地補充了一句：“她真的有成功經驗，而且最著名的一次把一個國家都禍害了。”

蘇妲己的表情無比精彩，先是震驚再而疑懼，她喃喃道：“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我的法術對你不起作用？”

林海笑道：“我說了，你起碼得準備個能晃悠個不停的東西，碎碎念可不行。”

蘇妲己愣怔半晌，忽然恍然道：“我師父早就跟我說過，惑術只能左右人的行動卻奪不走已經被愛占據了的心，幾千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師父他沒有騙我！”

我不解道：“雖然我是學文的……但是你能把你這句特別文藝的話翻譯過來再說一遍嗎？”

娃娃瞪了我一眼道：“意思就是有主的干糧不能碰，還漢語言文學畢業的呢。”

狐貍精的話我當然懂，惑術雖好，但不能強迫人家愛上你，尤其是心里有別人的人，我脫口道：“但是為什么你能讓紂王迷上你呢？”

娃娃道：“因為紂王心里沒有自己的劉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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