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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BGM:《Remember》by Levianth/The Tech Thieves/Axol
愿大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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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木俊典 已加入群聊]
[山田陽射:?]
[袴田維:今晚十點見,地址如下]
四人會議,比上次的叁人要沉悶得多。山田陽射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神色自若地給他倒了杯茶。
“謝謝…這是什么情況?”八木俊典誠惶誠恐地環視一周,袴田維穩坐如山,山田陽射笑而不語,相澤消太淡然處之。排名最高的大英雄歐爾麥特卻像個第一次見老師的小學生,緊張忐忑得不得了,心虛地打量著他們叁個。
“關于伊南娜。”最后還是袴田維開的口,“你是新人,我長話短說。她的能力不是個性,她很危險,具有極大威脅性。”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我不認為她是危險的。”八木俊典沉了沉,開口反駁道,“五年前確實發生了什么,對嗎?”
“……”無人回答。
“那么,她在這一點上就并沒有撒謊。”八木俊典確認道。
袴田維往上扯了扯衣領:“她很信任你。”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他重復道,“五年前她因為某些原因受到襲擊,燒盡全部記憶才撿回一條命,并且在這幾年里屢次被找上門——伊南娜身上一定有敵人想要的東西,超出個性強度上限的能力可以解釋這一切。”
“燒盡…記憶?”山田陽射震驚得拍案而起,瞠目結舌,“為什么,是誰下的手,我從來不知道這件事——Eraser,你知道嗎,喂,這是什么意思啊?!”
相澤消太抱臂而坐,平淡自持道:“麥克,冷靜點。她那時究竟是什么情況,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她,她的確忘記了很多事……”山田陽射顫著手解下擴音器——他確實不知道自己能否控制住不使用個性,“但她還記得我,至少知道我是能夠信任的對象……”
“憑伊南娜的本事,要看穿再利用你易如反掌。”袴田維毫不留情地駁斥,“這不能作為證據。”
“咳,伊南娜失去了她的記憶,這是事實,多說無益。”身為前輩,八木俊典不得不站出來阻止這場明爭暗斗,“她想要復仇,而敵人仍然在追擊她——”
相澤消太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不小,正正好卡得他說不下去。他尷尬地停了下來看向黑發男人,但相澤消太又明擺著不打算做任何解釋。
袴田維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娜娜她,如果只是想找敵人復仇,沒有必要等到現在。”山田陽射摸摸鼻子,慢慢坐了回去,“比起主動進攻,她選擇了回避。”
相澤消太補充道:“她說自己犯過一個嚴重的錯誤,但什么都不記得了。”
袴田維若有所思:“這個錯會是在五年前犯下的嗎?”
“不太可能,她第一次來找我是在四年前。”
“…她只能躲。”八木俊典沉聲道,“伊南娜的記憶會被偷窺,為了安全,她主動壓縮記憶,銷毀了具體證據——如果她的能量來源就是記憶,那毫無積蓄的她根本無力反擊——所以其實你們也不清楚這一點,對嗎?”
“……”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八木俊典再次環視一周,細細觀察另外叁人的表情——盡管袴田維仍然沒有露臉——心里大概有數了。伊南娜確實只把這些事情告訴了他,而盡管他一直打算嚴守秘密甚至做好了帶進墳墓的準備,現在的情況卻容不得他這樣做。All for one,這件事涉及到那個最可怕的敵人,他怎么可能看著伊南娜——看著她去送死呢?!
“直到現在她也只是個躲無可躲而選擇背水一戰的亡命之徒,被逼的不得不站出來公開自己的存在,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他有條不紊地分析道,“為什么她躲無可躲了?”
“使她的英雄執照被吊銷的那場事故,‘危險使用個性’導致民居損毀嚴重,戰斗地點是伊南娜的事務所附近。”袴田維回答,“據說在戰斗中有一名男子受傷,但沒有進入醫療系統診治的資料。”
“娜娜…說她有一個男朋友。”山田陽射艱澀地開了口,“是對她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而這個人知道一切。”八木俊典接回話題,“他至少聽過伊南娜所有的記憶,并且把這一切復述給她。他是伊南娜的備用大腦。”
他受傷了,伊南娜生氣了。
她并不是躲無可躲,而是忍無可忍了。
“既然如此,到現在,我們能彼此徹底公開信息,透明交流了嗎?”
八木俊典一錘定音,沒有人再提出什么意見。
是,反正誰也比不過這個莫名出現的未知男子,還有什么好爭的。沖冠一怒為紅顏,誰能想到這么個故事也會發生在伊南娜身上呢。
說起來頗有些諷刺的意味,竟然還是第四者加進來才打破了這個僵局。叁人各占一點,伊南娜在中心,難道叁角形真的就是那么穩定的結構嗎?山田陽射苦哈哈地自嘲著。
“伊南娜剛來事務所時,是我親自帶的。”袴田維解開皮扣,喝了口茶,“她很聰明,但沒過多久,她就告訴了我關于自己能力的秘密,我們還對此做過一系列研究。”
山田陽射立馬打斷了他:“等等,她不是出于意外才被你發現能力的?”
袴田維回答:“是她自己主動告訴我的,但之后的確是在我打算上報時被她發現了。所以在她留了幾句話給我就一走了之時,我倒也不算特別驚訝…她說,如果情況有異,就讓我自行處置。所以在那之后我找機會為她注射了納米監控設備,一直關注著她的行動。”
“她的情緒非常不穩定,時好時壞,偶爾會有強烈的自毀傾向。”相澤消太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拘束武器和襯衫扣子,露出了左肩上的咬痕,“我認為她是有做出非理智選擇的可能性的。”
那是個暴戾至極的印記,硬生生撕咬下的血肉處留下的一片凹陷。伊南娜只在他身上留下過永久性的痕跡。
“……為什么你們都這么信任她?”山田陽射突兀地發問,“看看這次USJ事件,敵人已經掌握了雄英的課程安排和人員名單,為什么不懷疑臥底的可能性?”
“……”八木俊典看向他,目光中頗有些驚異。
“她的記憶有可能泄露,也就是說她能成為一臺移動的信息收集機器,怎么確定她的精神沒有被操控?”他越問越刁鉆,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我們甚至都不能確定現在這個是不是伊南娜本人,如果五年前她早就死了呢?”
“麥克,你——”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袴田維冷靜地回答,“冒牌貨的概率不高,她的能力理論上非常難復制。但精神控制或記憶更改都有可能。”
“不得不防。”山田陽射總結道,“我們的對手非常可怕,對嗎,歐爾麥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