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有樂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那天氣的差點跳腳,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提著濕布就坐到了成都身后。拿起濕布就往男人后背傷口上按。
“嘶...”成都驚呼出聲。
“疼吧,我這個人手重,說話也不受聽。沒有風月樓里溫言細語,纖腰輕手的姑娘們留心。”這最后一句話成都聽在耳中,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咬著牙說出來的,像是要咬人家姑娘的纖手一口。
宇文成都實在受不住了,低低的笑出聲。
“笑什么,想起哪個青樓姑娘了?”如意更氣了,要不是看著他后背傷重,縱橫的一道一道口子,她就把濕布一甩撂挑子不干了。
“是陳彪。”成都認真道。
“陳彪?呵,還把人家姑娘姓名一個字不差告訴我了,接下來是不是要講你們兩個相知相識相依的風流韻事了。”如意氣的臉都紅了,這下可坐不住了,把手里的東西往男人身上一甩便要站起來往別處走。
誰知剛起身,手腕便被拽住。手腕的主人抬頭,滿臉真誠和無辜道:“陳彪,是我副將。淮安人。”
“我管她是哪里人。”便使勁想把自己手腕掙出來,邊掙邊想,而后愣住:“男的?”
成都眨眨眼,道:“陳,彪,啊。如意聽著像女名?”
“可這跟你副將有什么關系?”
“我之前與你說此事說來話長,你便不聽了,如今有的是時間了,來。”說罷沒拽著如意的那只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好像理虧,便乖乖坐下聽他講。那陳彪原是他們鏢局的二公子,不可一世浪蕩慣了,青樓什么的更是常客。而且連青樓女子都能死心塌地的,陳彪在這方面自以為可了不得。
也只有他宇文成都能治他,他們例行集合,商謀軍事,陳彪前一晚若是醉倒在青樓里,準能把這種事忘了。于是成都便帶著手下一兩個兄弟去風月樓逮人,逮到了最開始還管點用,可是到后來陳彪嬉皮笑臉,臉皮越來越厚,若是被逮到了就在樓里邊跑邊大聲叫成都的名字。
弄的滿樓都能聽見宇文將軍來風月樓了,有事引得樓上姑娘都探出頭去瞅。他那次氣得臉都扁了,把陳彪逮住拎回去暴揍了一頓。從此陳彪再也不敢因為去青樓耽誤事了。
如意聽得一愣一愣,而后便笑開了花。
這個宇文成都,若是講起故事來,這不是也講的很好嘛。而且,這人好像有許多故事,許多自己重生之前之后,都沒留神過的,她不知道的故事。
想罷輕輕拿過濕布,為男人清理傷口。剛才是心急生氣,如今細看。要細細得把沙土挑出,要不然沾了水也是鈍鈍的疼。如意將臉貼近男人的后背,細細挑著,連聲音都輕了許多。
宇文成都從小到大,受過無數的傷,他是男子,心再細能細到哪去,不過就是簡單擦拭包裹就完了。可現在,那些并沒有以前受的傷重的傷口,被人如此溫柔對待。小姑娘的手把上哭旁邊的沙礫小心翼翼地撥走,成都疼痛中帶著絲絲酥麻,心下一緊,引起身體輕輕的戰栗。
如意以為自己弄疼了他,一邊更加輕手輕腳,一邊低聲的哄著:“沒事哦,挺一挺就過去了,我輕一些。”
“嗯。”成都心中微動,聲音暗啞道。
黑夜比端硯里的墨汁更濃,那簇時而晃動的火焰本該是這夜里唯一的光亮,可成都心里覺得,分明有兩處。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便聽見外面搜他們的人四處呼喊的聲音。
山崖崎嶇,即使底下也是坑洼眾多,草木叢生。接住他們那棵樹并未長在崖底,而是崖的下半段,從那坡已經緩了。故而兩人即使掉下來,也沒滾進崖底最深處。但這群人從山崖另一邊下來,自然是要到崖底去尋兩人,這一來二去尋到這里已經是第二日了。
“我們在這里!”如意剛剛睜眼睛,聽見聲音便沖了出去。
剩下早早便醒了的宇文成都,靠在石壁上定定看著那道身影。
再回神時,那小姑娘已經到自己身旁了,一雙眼睛亮的像聚了這叢林里的朝陽,道:“成都,你可要記住你昨天晚上說的話,怎么說你我也是過了命的交情了。”
外面人已經將要涌進來,兩人站在這里都能聽見他們激動的喘息。
“郡主,將軍,你們可安好?”
“可有哪處受傷?”眾人扮過兩人的身子來回檢查。
“我們在崖底找了一夜,又是有希望又是絕望,現在看見你們兩個沒事真是太好了。”有幾個看見自己將軍基本上完好無恙的樣子都要眼里都忍不住有了淚光。
“將軍,都是我該死,我若是再快一步了解那狗賊的性命,也不用你和郡主兩個來鬼門關走一趟了。”說罷就要往地上跪。
成都一點都不喜相逢,只覺得這群人吵鬧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