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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就是那黑風(fēng)老妖。昨兒個晚上他還派人去seyou我鳳儀哥哥,忒是無恥。我那哥哥雖是意志堅定,未被誘了去,可我覺著依哥哥的相貌,保不齊他還真的會心動一回,真乃罪過了?!?
鳳儀哥哥若是動了心,對象居然是旁人,掬艷的癡心情長劍怕是要將這旁人剁成了肉泥也是不解恨的。阿娘說了,越是漂亮的就越毒,掬艷的毒辣,她還是有幾分領(lǐng)教的,如何能讓眼前的美人哥哥毀了這等好看的容貌,委實造孽了。
(作者言:小九啊,你就鬼迷心竅吧,也不看看眼前你的美人哥哥比掬艷長得還勾魂,豈不是毒辣中的毒,那可是比掬艷還可怕的人物,你平日里的心眼都哪里去。)
鳳千音低頭一笑,眼瞼下的心思已流轉(zhuǎn)了百回。前些日子,黑風(fēng)曾求著他將鬼界的一琵琶鬼女恢復(fù)了人身,他聽著那鎮(zhèn)魂曲彈得不錯,頗有韻味,便隨手施了法,聽說是送去seyou如來將將下界的弟子,昆侖墟鳳帝的大兒子。反正日子過得窮極無聊,不若找些樂子,亂亂西方極樂也不錯,他就安心地在九嵬山住下了。不料今日倒是遇到個極品,若是真應(yīng)了他心里想的,今后的日子倒是有趣得緊了。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jì)就這般厲害,佩服佩服,今日若是小姐未出現(xiàn),我怕是要在這九嵬山待上些時日了,萬幸得很?!?
九昀心想著人間的戲本子里是怎樣的緣法——過路的小姐遇著了歹人,正是花容失色,貞潔不保的時候,忽然從天而降一玉樹臨風(fēng)的少年郎君,輕輕巧巧的就將這幫歹人打了一個落花流水,落荒而逃,小姐喜極而泣,嬌嬌地落在郎君懷里,害羞帶怯的說一句,“小女子無以回報,只得以身相許,望英雄切莫嫌棄”,于是郎君將將笑納,正是一出風(fēng)月無邊的好戲。恰是與今日的情景不謀而合得很,不過是郎君成了小姐,小姐成了郎君,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美人哥哥,我叫九昀,你叫什么呢?”
四海八荒里叫九昀的丫頭能有幾個,且還是昆侖墟出來的,那便更加錯不了了。想不到從來都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神界終于也出了這么一個不正不經(jīng)的古怪丫頭,且還教他遇見了,這緣分真是活潑的很呢。
鳳千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紫色的眸子流光溢彩,煞是絢爛,“鳳千音。”
鳳千音,鳳千音,果然是美人的名字,聽著就覺得纏綿悱惻。
咦,美人姓鳳?
“美人哥哥,你莫不是也是只鳳?”
他神秘一笑,“我瞧著你玉雪可人的女孩模樣,怎能是一只鳳呢?!?
九昀被她夸得不好意思,盡是千百年來難得害羞了一回,“我自然是女子做不得鳳,可我卻是一只凰。”恰好與美人哥哥鳳凰于飛,共成雙呢。
這廂在九昀心里,眼前的美人哥哥原是一只落魄的鳳,定是昆侖墟斷袖的民風(fēng)太有聲名,傳到了黑風(fēng)老妖的耳朵里,便抓了他來,只待著睢寧seyou不成,就讓美人出馬,正是應(yīng)了那一句“相奸何太急”,委實陰損得很。
“美人哥哥,我以后喚你阿音,你覺得如何?”她甜滋滋的問,心里想著從前與著三哥聽墻腳的時候,阿娘喚阿爹的阿祉。
鳳千音笑瞇瞇的應(yīng)下了,“甚好,那以后我便也喚你作小凰兒?!?
九昀點了點頭,長這么大,從未有人如此這般喚過她,只覺得心奇又甜蜜,愈發(fā)待見這位今日才遇見的美人哥哥,相見恨晚。
她跟著鳳千音下了九嵬山,自然是不敢去落迦城里找大哥的,兩人便開始在人間胡混。九昀愛酒,那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本性,原想著給美人哥哥留下點好印象,自己也是一個優(yōu)雅的小淑女一枚,可沒忍了個幾天,聞到酒香便走不動了。
于是,淑女就成了天邊的那一抹浮云,卻不料原來美人哥哥也是性情中人,竟和她一般頗好酒道,這便是知音啊。
鳳千音哪里能不知道她的酒鬼性子,睡著了還能將酒葫蘆抱得那么嚴(yán)實,夢里都不忘和他爭搶,竟是將酒看得和性命一般重。他自然是要投其所好,帶著九昀在人間四處搜掏美酒。
兩人騰云一起,那漢朝的新豐酒,六朝的桑落酒,唐朝的蘭陵美酒,山西杏花村的汾酒,陜西的西鳳酒都還不是小菜一碟。九昀喝得不亦樂乎,偶爾醉夢間嬉笑出聲,總是少不了夢見了鳳千音。只覺得有如此妙人相伴,大約便是她這輩子最快樂逍遙的時光了,心中更是舍不得離去。
——————————————————————————————————————————————————————————————————————————————我家小九的初戀開始了~~~~~可我糾結(jié)的是,這初戀得戀多久的呢?
一天?忒少了!
一年?忒多了!
不若一個月,各位覺著如何呢?
本來今天不想更新的,可是不更新又覺著對不住大家,無奈的很啊。最近看世界杯的下場就是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第三十章 癡傻凰兒惹妖皇
九昀在人間與鳳千音到處廝混,各朝的名酒被她喝得大半,每日醉生夢死的雖是合了她的心意,卻總覺得少了一些什么,可到底少了什么她自己也說不明白。
阿音摸著下巴,很是老道的說了一句,這是空虛。
空虛是個深沉的詞,一般九昀是不會懂的,可因著家里有只斷了袖的鳳凰,她還是有些明白的。從前鳳三每每一個人回鳳凰窩探親,喝著老酒惦記他的青華的時候,口中與她嚷嚷著的便是那句:小九啊,哥空虛。
彼時二哥是怎么說來著?
哦,記起來了,鳳邇很是風(fēng)涼的放下了他的那翻爛的破書,也抿了一口酒,閑閑道:你若成日留在他身旁,便不是空虛,是腎虛了。
此言足足將鳳三氣得一把火燒了他的藏書,兄弟倆新仇舊恨,很是熱熱鬧鬧的上演了一出兄弟反目,直打得天昏地暗,體虛力竭,看得九昀拍手叫好,只差沒扔點賞錢作一番表示了。
可九昀不明白的是,怎么她就能虛了呢?美酒在口,美人在側(cè),這等她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