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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臥梧桐終兩忘最新章節!
,怎么性子就那么不討喜呢,多說話難道就會要他命嗎?當年我家黃臉婆懷孕的時候,也是風華正茂的,性格也不是那般的扭曲,夫妻生活亦是十分和諧的,怎么就生出了這么一個不和諧的兒子呢?
某公子:還能是哪里來的,自然是從你家天后娘子的肚子里蹦出來,只怪你們后天熏陶太失敗……天帝老兄,乃不是在懷疑你家天后娘子一時因你太過下流,哦,不是,是風流,便也成了墻頭的老紅杏,一不小心風流了一回?
某天帝,怒:我呸,我老婆對我忠貞的很,我百分之一百肯定,瞿或那小子是我的崽!我是天帝,是天帝,絕對不是綠毛龜!
某公子點點頭,道:嗯,你確實不是綠毛龜,就是有時候會在你家崽子面前一不小心變成縮頭烏龜而已,講個事情還拖拖拉拉的,怪道你家崽子都快瞧不起你了。
某天帝悲憤,道:那能怪我嗎,要不是這茬不好說,你當我愿意招來一座活冰山來凍自己啊。)
這話到底有多不好說呢,天帝也是犯著愁呢,原以為是最省心的兒子,不但樣樣不需要他操心,甚至還能順道幫他分擔些煩心事,可臨了才忽然發現,鳥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狗是會叫的都不咬人,咬人的都是不會叫的,而他家的兒子就是平時悶不吭聲,一到關鍵時刻,麻煩事比誰都厲害——
早早給他訂下了一個老婆,要容貌有容貌,要背景有背景的,除了身材單薄了些,(呸,老色鬼,你看過?。??為老不尊的?。┢渌际鞘植诲e的。
可他倒好,明明人家的事,他比誰都在意,雷也劈了,仗也打了,什么都為人家做了,可就是干等在那里不著急,一場婚事拖了一千年又是一千年的,真當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呸,他就是皇帝,他這個皇帝都著急了,可惜那兩個當事人卻是一個比一個能躲,尤其是他家未來的兒媳婦更絕,直接整治得太白金星聞逍遙宮而色變,聽到凰九昀的名字更是逃得比兔子還快……
哎,真不知這一對小男女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原以為這已經是最糾結的情況了,沒想到這世上從來只有更壞的,便沒有最壞的,前日里接到了他家未來兒媳婦的手書,他還以為是姑娘家終于著急了,年紀大了想要嫁人了,樂呵呵的將信打開,他一看一行字,心肝便是跟著一小顫,到最后,竟是連平日里堆著的笑臉都不見了——
好家伙,這信寫得,委實……聲情并茂,通俗易懂啊,字里行間,無不誠懇且直白地表達著那丫頭想要退婚的意愿。其中的那迫切的勁頭啊,更是看得天帝血壓一路竄高啊——
第一反應那是大大的歡笑啊,堂堂的冷面戰神也有被人退貨的一天??墒窃僖幌?,不對啊,被退貨的可是他家崽子啊,不看瞿或那張面目可憎的僧面也要看他這張佛面的,他家的崽子至于這么遭嫌棄嗎?竟是連不知讓多少女人垂涎的未來天后之位都不要了,甚至還肯倒貼著說是愿意輔助天界……
委實是一個好大的誘/惑啊,很坦誠地說,天帝那一顆老心肝,自然是被狠狠的打動了。
不過,打動歸打動,這退婚可是一件十分掉分丟顏面的事情,傳出去都能將人家笑掉大牙的,且因著已經記錄天策的緣故,這大牙怕是要名垂青史,源遠流長下去的,這可教他家崽子和他自個的臉皮往哪里放。
于是,天帝糾結再糾結,雖然這個兒子平日里看起來不孝順了些,脾性也不招人待見了些,他最終還是忍痛決定,自家人還是要幫著自家人的,等哪一日,老四將那丫頭娶到手,那逍遙宮照樣還不是要從了天界的。
瞧著如意算盤打得呦……
天帝想了想,將之前早已在做好的腹稿又在心中整理了一番(某公子:對兒子說話都要小心謹慎,人家懼內是怕老婆,你懼內是怕兒子,太有個性了。某天帝惱羞成怒:邊去,再廢話,我把你送到餓鬼道去!),道:“呵呵,你前些日子確實忙乎了些,只是你可曾注意過,半個月前的夜里,西邊忽然出現異象,火光漫天,可知是哪處不招你祝融叔叔待見了,竟是給了如此厚的‘禮數’?”
天帝笑呵呵地問,拿著祝融打趣。
瞿或挑眉,“夫君,你確定這是找了祝融叔叔的不待見嗎?他的火爆脾氣你可是直到的,若是讓他聽到了你說這話覺得冤枉了,恐怕你就要招祝融叔叔的不待見了。”
作為一個不是不孝順的兒子,瞿或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一下他家老爹,那位火神大人的脾氣可是比火還要兇猛的,一個不小心,被他燒了房子都算是輕的,那位大叔可是連凌霄寶殿都敢當柴火燒的。
天帝被瞿或說得立時臉色一僵,眼角隱約抽搐了兩下,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生怕忽然冒出那個老小子來,自己今天非得被烤了不可。
“玩笑,玩笑而已……”天帝干咳了兩聲,借著喝茶的動作,擋住了自己臉上不自然的神情,知道一口茶水飲下去,將氣順了才繼續開口道:“不過,這火來的委實蹊蹺了些,你可有何頭緒?”
既然天帝開始認真談正事了,瞿或自然是正色以對的,“這個兒臣確實不甚了解,那一夜火光漫天,恰逢兒臣出門,是故未有見著,夫君可有派人去探查一番?”
又是半個月前……
那一天正好是他從石洞中醒來的日子,整個人便恍恍惚惚的,頭疼得很,中間幾日也不知是怎么過的,連他自己都快記不清楚是怎么回的黑曜殿的,只是一入殿便又昏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便聽到了西邊一夜大火漫天的事情。
只是第二天朝會的時候,天帝不曾提過此事,瞿或便以為不甚重要,也未再關注了??墒歉袅税雮€月,天帝忽然舊事重提,又是為何呢?
天帝放下手中的杯盞,嘆了一口氣,道:“這事發生的突然,我還來不及派人前去探查,也不知那里如今是怎一番光景。”
瞿或看著他家老爹唱做俱佳的模樣,心下已經有了幾分了然,不過面上還是裝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問道:“聽夫君所言,夫君已知是哪一處發生了火災。敢問不知是何處?”
瞿或這一問,可算是問道天帝的心坎上了。
“唉,這火燒了別的地方也就罷了,偏偏是西邊的靈山,那好歹也是神界十大圣地之一啊,傳出去都是要丟神界的顏面,是故我一直將這事壓下了,想著先與你商量一番,看看有何對策?!?
原來是靈山啊……
瞿或在心里哼唧了兩下,腹誹道,真的是找他來商量,而不是心里打著小算盤讓他前去嗎?
他挑了挑眉,并不順著天帝的話茬說下去,反而是忽然天外飛來一筆,道:“那靈山的十巫個個都是清高的很,雖名為上神,卻是甚少參與天界的事,夫君何必如此掛懷呢?!?
聽到瞿或這風量的語氣,天帝以為他是想置身事外,當下心下一急,生怕這半只腳進了籠子的兔子給跑了,立時緊張地道:“怎么可能不擔心呢,那里可住著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