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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翟或,那可是悶騷到了極致的主,不管喜怒哀樂,整日臉上露出來的卻是那沒有表情的表情,只能說,他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在沉默中變態了。是故,對著這樣一個變態是不能用常理來分析的。
那到底事實如何呢?恐怕連翟或自己也有些說不清,就跟吃了一顆奇怪的果子似的,什么味道都一齊涌了上來——
有些嗆——堂堂的天帝神儲,以冷心無情聞名的翟或太子,居然會有心上人,而且那心上人還很是湊巧的是他未過門的太子妃,這未免也忒辛辣了些,生生把他一根不知名的神經給刺激的險些跳起來,
又有些甜——原來他也是會喜歡人的,而且還沒有爬墻,喜歡的那么合適和有責任感,第一次動心的女子便是他未來的娘子,也不愁人家不接受,早晚都是要嫁的。
(某公子:我的太子爺啊,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自信,人家怎么就非要嫁你,沒有鐵板釘釘的事,誰能說一定呢。
某太子:本太子喜歡的,不嫁也得嫁,都入了天策了,這個婚事就是鐵板釘釘了……
某公子:可這世上偏有那不怕死的,尤其是您那未婚妻……退婚這種事她絕對是干得出來的……
某太子,怒:烏鴉嘴!她要敢退婚,我就把這帳算你頭上!
某公子腹誹:……不是敢不敢,而是她已經做了,我惹不起躲得起,遁走乎……)
但是,為什么他的心里卻充滿了一種苦澀的感覺呢?
他苦什么,他澀什么……?
翟或忽然想起,方才裕珉說自己半個月前離開天界就是去逍遙宮找凰九昀的,那么自己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那石洞之中,甚至還要那個奇怪的夢都是與她有關嗎?
翟或不確定,他唯一能夠肯定的是,他的記憶出現了一段空白,而那一段空白,凰九昀是絕然脫不了關系的,
這一刻,翟或竟是沖動地想要跑到逍遙宮去,問問那一個他連相貌都已經記不清的女子,到底……到底什么?
可笑,他竟然連想問的問題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翟或斂眉,目光沉沉,教人看不出他心中到底是作何想的。眼前對他而言,最重要的還是前往靈山。他家那個老爹,雖然為人教人不恥了些,可向來是一只老狐貍,最是奸詐,斷然不會做一些無功之事,想必這一次也定然是有所意圖的,而這意圖恐怕與他也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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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鎮妖劍橫飛,翟或一身凜然之姿,遙望著天際。
離開天界已經三日了,翟或御劍飛行,已經到了大荒西邊。這一路行走,才發現這大荒之西委實不一般。
地面四伏皆有妖魔,那一竄黑氣雖然飄忽,卻是極為明顯的,分明是有妖魔作祟的痕跡,而且越是靠近靈山,其中的妖魔之氣更甚。
這是怎么回事?
翟或雖是從未來過靈山,卻也知道靈山乃是十大仙境圣地之一,合該是仙氣鼎盛的,可眼下看來,這倒不似一個神山,更似入了一個妖魔窟,至少翟或感受不到任何的仙氣……
難道是與靈山的那一夜大火有關嗎?
翟或一肚子的疑惑震驚,神界仙域已遭此異動,天界卻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這一次不是他前來,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翟或心下一凜,再不猶豫,從鎮妖劍上走下來,正好是站在了靈山的結界處。那結界已經消失了,顯然是被破壞過的痕跡。翟或四下看去,想要尋一些蛛絲馬跡,卻找不到任何的蹤跡。
既然頭緒全無,不如進入再一探究竟。翟或不做多想,走進了結界,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他的面前便立出了高聳的宮殿,沿路的風景是一大片如雪一般的荼靡花。陽光璀璨,將剛剛雪白的荼靡花映得透出淡淡的粉紅色,猶如姑娘家害羞的臉龐。枝葉間漏下點點碎金似的光,地上了鋪著一層落花,這樣美麗的景色,很美,有一種沉醉的美麗。
不對,景色雖然美麗,卻似乎還缺了一點什么……
缺了什么呢?
他瞇著眼睛,愣愣地看著眼前隨風飄揚的荼靡。飛雪飄過,在其深處,應該立著一個身影才是……
他的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幅畫面。那個纖細的背影,一身的淡紫輕紗,月冷清輝落在她身上,飄渺而清涼,如瀑布的黑色發絲在風中搖曳,隱約還能看到一根玉簪子的痕跡,然后她緩緩地回過頭……
“喂!前面的那個人!給我站住!”
一個粗魯的聲音將他快要想起來的那個身影突然沖散,翟或不由一陣惱怒失望。就差一點了!差一點他就可以看到那個一直模模糊糊的身影了……
翟或冷冷回身,卻見十幾個模樣古怪的妖將他團團圍住,各自做出齜牙咧嘴的兇惡模樣,似乎打算嚇他。他動也不動,冷聲道:“我道靈山為何魔氣沖天,原來是你們這一群地魔作祟!”
這些魔……應該是千年前魔界的余孽吧。
自從鳳千音一統了妖魔兩界之后,歸順者依舊可以在魔界生存,對于那些不歸順者,下手從來都是不留情的。翟或和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對手,那廝看起來整日笑得無害,但心狠手辣的程度卻絕對是不會比他遜色的,在他的趕盡殺絕之下,竟然還有余孽?!
那廝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翟或瞪著眼前那些阻攔他的地魔,那冷冰冰的眼神看過來,就莫名的讓人心寒。
那一群地魔們心下也有些慌張,眼前這個人看了他們也不害怕,甚至還能一眼識破他們的身份,一點都沒有凡人的模樣,不會是哪一路的神仙吧……?
為首的一個身材強壯的地魔強著聲音,道:“我們作崇又關你何事,靈山現在是我們的地盤,你進的來,我們就讓你出不去!”
敢和他這般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