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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屋后,蘇白繼續釀酒,這套釀酒的石磨子都是酒村運來的,據說是一位釀酒名家的制作酒具,他用來十分順手。[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放入五谷,辛勤勞作之下,滴答滴答的甘醇美酒落于酒壇之中,酒香撲鼻,醉人心脾。
他們酒村釀制的酒工序繁復,且各項要求極高,如果忙一天,蘇白能釀制出五六壇醇酒,若像現在每天一小會兒,滿了十斤裝的一壇酒,他也就可以休息了。
“呔~小賊!”忽然,長青真人沖了進來。
蘇白嚇了好大一跳:“師傅,這那來的小賊,振俠他們也不在啊。”
長青真人火急火燎:“小賊不是他們三個猴崽子,而是你的龍鰍,快抓住它。”
“不會吧?”蘇白返回酒壇處往里一瞅,只見四五寸長的小龍鰍正在酒壇中游來游去,時不常小口一張,就喝點酒!
抓出龍鰍,長青真人哭笑不得:“真龍是何等的神武,沒想到同形的龍鰍卻是個偷酒小賊,這叫什么事呢!”
蘇白也超級尷尬:“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呃~師傅,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冤枉振俠他們了,要不要道歉啊?”
“我是師傅,我道個屁歉!”長青真人大袖一揮,這是要賴賬了。
這個師傅還真是有趣,蘇白偷笑:“師傅,你看這壇酒侵泡過龍鰍,會不會水漲船高,值錢了?”
“哎~你小子別說,還真是這么個理,酒中有龍形靈力,千古難得一見,小四,我發現你挺像你師娘的,都有一副賺錢的腦瓜。”長青真人哈哈大樂。
聽師傅說這個酒在修真界里也值錢了,蘇白動力十足,最近幾天晚間不出去下套捕獵,干脆就釀酒,然后讓小龍鰍喝上一斤,余留九斤時,抓它出來,酒中就會瑩瑩亮起龍形靈力。
說來也是怪了,這條小龍鰍真能喝,跟蘇白有一拼,它那四五寸長,拇指粗細的小身子,一天能喝個四斤醇酒,完全不成比例,就這酒量,估計還沒探到底呢。
籌備多時,除了送禮的五壇酒以外,蘇白自己還釀制了二十壇酒,據說年夜慶宴開始后,年輕弟子都會有一個小交易會,他準備將手頭那點破丹藥加在一起,看能不能換點正統沖靈丹。
師傅原逸、師娘金鑲玉、原振俠、風百里、楚雄、小韓襄,加上蘇白七人,坐著一輛喜慶的紅馬車,抬著貢品,前往草堂。
其實他們都是修真者,有儲物袋,有輕功,直接去了便是,但名門正派修真界,每逢大年都講究一個熱鬧,師尊所在之地若是冷冷清清,那便是弟子們的不孝,所以他們盡可能的凡人一點,圖個喜慶吉祥。
來者拜會的人真不少,據朋友趙林先前說,得有五六百號人,他們草堂地主表面上架子十足,其實累死累活,打掃了二十多天的衛生,又是準備酒席,又是準備飯菜的,還得準備歌舞,別提多辛苦了。
“長青師伯,這是年會,這位師弟怎么穿著盔甲?”來到山門前,迎客的草堂大師兄于海天客客氣氣的問了聲,他一身白衣,莊嚴卻不失平和,很有個大師兄的樣。
反觀蘇白,確實有些扎眼,他古銅色的肌膚,身體壯如小山,身著盔甲往那里一站,像一個鋼鐵戰士般不可撼動,再瞅瞅周圍一圈,都是白衣長劍翩翩,風流倜儻公子哥。
原逸上前笑道:“這是我新收的四弟子,他底子比較差,身著盔甲,時刻嚴律己身而已。”
于海天多看了兩眼笑道:“霸氣內斂,不動如山,這位師弟日后絕非池中之物,原師伯、金姨,里邊請。”
同出草堂一脈,這親戚關系還真不少,蘇白跟隨師父師兄們進入草堂。
雖說草堂這名字平淡至極,裝飾建筑亦無仙家大勢,但勝在出塵淡然,別具一格的柔美,給人一種很隨和,對了,就是一種家的感覺。
穿過花園石子路,直接便來到了大堂之上,這里比較寬敞,擺設下整整六十桌酒宴,現在還沒有上菜,每個桌子上都有茶點和水果。
“老八,哈哈哈~來啦,這邊,這邊吶~”原逸剛一進門,就被老友們拉過去聊天了。
這邊金鑲玉帶領幾個徒弟,來到右側第八張桌子,規規矩矩的坐好,不放心的重新清點一遍賀禮。
蘇白拽了一小串葡萄和糕餅遞給小猴和韓襄,嚴防這兩個小調皮出去搗蛋。
“怎么沒看著曉淼呢?”原振俠嘀嘀咕咕,賊眼來回瞄著。
金鑲玉敲了兒子腦袋一下:“雖說你身為我金仙子的兒子,條件不錯,可是曉淼不是你能夠著的,趁早別想啊。”
風百里咧著嘴巴大樂:“金大媽,我們不過就是看看,養養眼而已嘛。”
“對對~養眼養眼~”楚雄這個捧臭腳的,什么時候都跟隨陣營走。
就留下個蘇白尷尬樂樂,他還沒見過那個傳說中的善良女孩兒,也沒見過師尊。
嗯~這人也都來的差不多了,他們主人怎么還是沒出現?
是了,記得有人拜見師傅原逸的話,那老家伙都是在里邊打扮啊,等著喝茶啊,什么時候外邊人齊了,他才會牛氣哄哄的出現,有個高人的架子,看見徒弟這樣,想必那個師尊也是一樣吧?
一如蘇白所想,正在大家伙都到齊了,坐定了的時候,這位身著寬大炫彩道袍的師尊款步而來,左右站著妻子和女兒,外加兩排徒弟,彰顯人脈很強大云云~
靠~這不就是凡間界的排場么,蘇白苦笑中瞄了一眼師尊身旁的藍衣少女,抬頭微觀,那一幕,他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那水靈靈的女孩兒容顏絕美,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絕塵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云中仙子。
她那略有調皮的靈動中,讓人魂牽蒙繞,那瀑布般的長發如一滴雨露,墜如他蒼涼的心海,卷起滔天巨浪。
面對眾人的矚目,她那一低頭的溫柔,好似水蓮花,不勝涼的嬌羞。
“噓噓~”楚雄在旁邊笑嘻嘻的低聲問:“小白,看傻了吧,嘿嘿,宗門內那么多美女,我還從來沒見你有這種表情呢。”
蘇白古銅色臉色更加潮紅:“別胡說,我心有所屬,她......”
“起來了,快拜見師尊。”金鑲玉連忙招呼。
場中幾百人齊齊起身,熱熱鬧鬧,集體像靈越上人拱手行禮:“拜見師傅、拜見師尊,弟子祝靈越師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仙風道骨,留有三縷長須的靈越上人微微一笑:“行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海天,給大家上酒上菜吧。”
“是,師尊。”于海天一副干練模樣,帶領四名師弟,集體向后堂而去。
不多時,身著紫邊白衣的師弟、師妹們端著美酒佳肴,開始給各個桌子上菜。
眾人落座,呃~這個落座有點古怪,前幾排,那都是七八個人一張桌,后幾排,都是四五個人一張桌,蘇白感覺,這是要力求坐滿的形勢啊!
靈越上人與一位來訪的老友,妻子、女兒,以及陪客的名望徒弟坐一桌,開始往來敬酒。
師尊動筷了,大家才能動,楚雄擰著大胖臉小聲嘀咕:“小白,看出來沒,師尊不高興了。”
“是不是來的人少了?”蘇白見后邊的桌子有些空,那些酒菜明顯就浪費了。
楚雄點了點頭:“去年挖光明峰佛像,我們草堂一脈死了不少人,不過沒關系,一會兒后廚忙完了,草堂的師兄師姐們入席,也就差不多坐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