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蘇白和楊安寧呆呆的注視下,純美仙子般的于曉淼臉蛋紅撲撲說:“不用謝啦,你們快點去救人吧,嗯~這個小孩子我幫你們看著。”
我哭,誰要謝你啊,蘇白慘笑中,被楊安寧拉去做搬石頭的苦力。
這一來,就跟隨人潮走到了佛像邊緣,蘇白發現那深坑中升騰起濃烈黑霧,就像著火時起的濃煙,而里間飛掠的人影如光似電,不停的尋找著寶物。
而這亂石邊緣地,同門師兄的死尸遍地都是,他腳下還踩到一節碎裂的手指頭!
“嗚嗚~師兄,我表哥他就是在這失蹤的,你快救救他啊?!睏畎矊幯垡娭缘囊荒?,頓時急哭了。
“你別哭,我這就搬石頭。”蘇白運起太陽真經,現如今玄脈境三重天接近頂峰的他,力氣平增數倍,大手摧枯拉朽的打破巨石,按照她指的方向,一路找了下去。
在他打破二十幾塊石頭后,從中尋出一道隧洞,這是挖掘時開通的,時常挖到硬物,就改道而行,所以這種洞還是比較多的。
“表哥~表哥你在嗎?”楊安寧連聲呼喚,然而,并無回音傳來,她甚至以身犯險,進去看了,還是沒有。
無奈,蘇白拼著力氣,不停的打破巨石尋找,他還救出了一位師妹,兩位師兄,救活了三個人,并沒有找到她表哥。
令人有些無語的是,在大家收隊歸來后,她表哥楊飛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連同他們十幾位峨眉的弟子,都處之泰然的摸樣。
“表哥,你嚇死我了!”楊安寧激動的撲過去,想要抱住失而復得的男人。
然而楊飛卻伸手推開了她,還板著臉呵斥:“安寧,我們都是名門正派,你這像什么樣子,如此不識大體,怎么進入峨眉,怎么入我楊家的門?!?
那一刻,蘇白就想把鞋脫了,在他臉上印個鞋底子灰印,唉~算了,讓他看見自己與師妹在一起,別再又訓斥的,還是走吧。
隔著很遠,他見師父、師娘和三位師兄沒事,蘇白回去找于曉淼要孩子,嗯~想來能得見那位仙子,他這小心肝兒還真是跳的厲害。
“嗨~蘇白。”于曉淼出現,見他望來,女孩兒被逗笑:“你生的這般黑,還真叫蘇白呀?”
“呵呵~我爹姓蘇,我娘姓白,我就叫蘇白了?!痹趺匆桓f話,這臉就發燙呢?
“照顧好你女兒呦,我去救人了?!庇跁皂蛋秧n襄的小手遞過去,火急火燎的拿著療傷藥去給受傷的同門包扎。
“這不是我......”蘇白要哭了,我的命為啥就這么苦呢,小韓襄,你把叔叔害死了。
當然,我也沒有機會,但,這就是不對嘛!
正在他一臉失落之際,原振俠扶著師傅走來:“小白,我老爹受傷了,趕緊跟上,咱們找個安靜處療傷?!?
“什么,師傅受傷了!”蘇白這才注意到,原逸的臉色有些慘白,被兒子和妻子攙扶著。
當下眾人離開摩羅佛像遺址,牽著一輛馬車就走,現如今這里人多眼雜,寶物誰身上都有,保不起出點意外,還是進入林子里療傷比較好。
行了五里地,馬車到一片安靜的松樹林,原逸就地打坐療傷,三位師兄又返回去一次,將白駱駝,以及僅剩的五條狗帶回來,至于十余馬匹,被散伙的眾人牽的一匹不剩,金鑲玉氣的罵了娘。
原逸運功修行,不多時,便能起身了。
“孩子他爹,你這臉色慘白的,沒事吧?”金鑲玉十分掛念。
原逸搖了搖頭,捂著胸口,一臉失落:“哀莫大于心死,受點傷算什么,我是生氣,寶物面前,峨眉宗的同門竟下如此毒手,有什么事不能......咳咳~”
“同門?”蘇白震驚了:“師傅,是峨眉宗打傷了您,這簡直豈有此理,我們找靈越師尊評理去吧!”
他的做法無疑是最正確的,然而,大家都搖起頭來,師娘解釋了一句:“靈越師尊的道侶是峨眉圣女,兩家本就不合,找了也是白找?!?
“這是為什么?”蘇白不明。
原振俠拍拍他肩膀:“這峨眉圣女圣潔無比,是不允許結婚生子的,咱靈越師尊仗著逆天修為,強撐一片天下,所以講道理是沒用的,想報仇就得另尋他法?!?
“胡鬧?!痹莓敿醋钄r:“峨眉與我九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即便有幾個是壞人,也不足為奇,大家還是應該心往一處使,這次事件到此為止,我們回草屋修行去?!?
師傅發話,大家自然不再去頂嘴,懷著十分窩囊的心情,回到了草屋。
師傅和師娘不說,蘇白也知道,此行草屋可謂損失慘重,不說豢養的馬匹、大狗死了大半多,就連原振俠和風百里的法器都損壞了,現在草屋就剩師傅原逸一件法寶紅云劍,師娘一卷佛經法器,楚雄的龍象鼎法器,外加蘇白的烏龜殼盾法器,他們這一脈雖不算窮,相比其他分支還算富裕,只是人丁稀薄,想往起發展,此行無疑是澆了一盆冷水。
鑒于此,蘇白每日都去站崗,這個站崗,過去是兩個人,共站四個時辰,現在變為一個人站八個時辰,沒辦法,草堂一脈死的人太多,受傷的人更多,就得等等。
也好,沒人嘮嗑,他修行更加用功了,有好幾次他都感覺,玄脈境第四重天要沖破了,只是總差那么一點。
一定要在宗門每年爭奪筑基丹大賽之前進階玄脈四重天,蘇白如此勉勵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