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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水聲將有些昏昏欲睡的方雁驚醒,她睜眼望去,不知何時,水池里多了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人,這下瞌睡蟲是真的全都跑了,她沒來得及看清是什么人,只顧得上眼疾手快的扯過一邊的長浴巾裹在身上,想要叫步月柯。
誰知她披個浴巾的功夫,那人竟然已經(jīng)消失在水池里,她左顧右盼,欲大喊步月柯來增援時,一雙大手悄無聲息的捂上了她的嘴巴,她抓著那只手居然掙不脫,這人修為必定十分高深,一瞬間她的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總之都是死得不怎么好看的樣子。
“唔!唔!!”她奮力掙扎,但是此時此刻手無寸鐵,連儲物囊也沒有在身邊,什么符咒法器都拿不出來,根本沒有力量跟身后的人做斗爭,心里的恐懼無限擴大,她不爭氣的流下了淚水,手卻仍然嘗試去攻擊身后的人,想做一次困獸的斗爭。
“唉……”一聲嘆息傳來,捂住她嘴巴的手松了,她立刻閃身離開了原地。
驚魂未定的立刻大喊道“步月柯!!!!!!……”
“等!……”對面的人似乎被她猝不及防的一喊嚇到了。
她這個時候才有心思去看清這幕后黑手的真面目,結(jié)果令她更加生氣。
“狗前輩!!又是你!!!每次你都捂我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沒錯,站在對面的紫衣男子正是許久不見的前輩,此刻他正揉著眉心,一臉無辜的樣子接受方雁的怒吼。
‘喥喥喥’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就傳來了步月柯略帶焦急的聲音“方姑娘你沒事吧?我開門了……”
“等等!我沒穿衣服!”方雁眼疾手快的擋在了門前,找借口阻擋了步月柯開門的動作。
步月柯聞言,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了一些遐思,立刻甩甩頭,暗罵自己無恥,將心思拉回了眼前,方才聽到門內(nèi)方雁傳來的聲音還算精神,他也松了一口氣,畢竟突然聽到她焦急的大喊,以為出了什么事,這才急忙趕過來,不過這會怎么好像又沒事了?
步月柯有些疑惑的問道“方姑娘剛剛為何大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如姑娘先穿戴整齊,待我進去查看查看?”
此時浴室內(nèi),前輩挑眉,緩步走向了一直用眼神示意他趕緊走的方雁,伸出手攔腰抱住了她,方雁被他一抱立刻瞪大眼睛,小聲的說道“你干嘛!還不快走!等下步月柯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哦?發(fā)現(xiàn)了就發(fā)現(xiàn)了?難不成你覺得我打不過他?”前輩也配合的小聲在她耳邊說道。
“你!”方雁一臉好心沒好報的表情,伸出自己的腳踩了一下他,說道“你不要老是自以為是!步月柯也有金丹期修為,他師傅更是元嬰后期,萬一他師傅回來了怎么辦!”
“……哦,這樣啊。”前輩沒有感情的敷衍了一下她,手在她的腰間起舞,不是很厚的浴巾搖搖欲墜,他埋首在她的頸肩,還能聞到一些香氣,他張嘴輕咬了一下。
方雁立刻推開他,捂著自己的脖子,背靠著房門羞惱的瞪著前輩,她怎么忘了!這個家伙也是老流氓了!
“你再這樣,我就讓步月柯進來了!”她伸手扯了扯浴巾,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只圍了一條浴巾,對前輩這種老流氓來說簡直就是福利大放送。
誰知話音剛落,剛剛還笑瞇瞇的前輩臉色突然一沉,一把將她拉進了懷里,力氣就像剛剛捂住她嘴巴一樣大,讓她動彈不得,恐懼感突然不由得的又涌現(xiàn)出來,這是對壓倒性力量的害怕。
可能是察覺到方雁的害怕,前輩松了一些力氣,不過她還是牢牢的被禁錮在他懷里,然后聽到他不大開心的聲音說道“你想讓他進來看到你這個樣子?”
方雁聞言,臉一紅,什么恐懼感都不翼而飛了,惱羞成怒的說道“你!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流氓!色胚!快放開我!”
前輩垂下視線,深邃的眼睛與她四目相對,眼角的淚痣格外的誘人,她一時間有些晃了神,就這么跟他對望著,直到步月柯再度的敲門聲驚醒了她。
“方姑娘?”
“我!……”
她剛要說什么,前輩卻伸出手指壓在她的嘴唇上,說道“噓……”
她疑惑的看著前輩,想著他到底想干嘛時,前輩松開了她,將手伸向了門把手,她立刻意識到他想打開房間,她的腦子開始高速運轉(zhuǎn),他要干什么?是要打開門讓步月柯進來,還是要打開門揍步月柯一頓,還是被步月柯揍一頓??反正哪一種都不是好事!!
她的腦子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呢,身體已經(jīng)接收到無論如何這門都不能開的信息,她猛的一把將前輩撲倒在地,發(fā)出了一陣響聲。
門內(nèi)門外都發(fā)出了驚呼。
“!你做什么……”
“姑娘怎么了?!”
方雁跨坐在前輩身上,白皙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前輩一向游刃有余的臉此時卻是一臉震驚,似乎被她突如其來的大膽驚到了,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步公子我沒事,就是設(shè)備出了點小問題,我已經(jīng)弄好了,你先走吧,一會我就出來了。”
房門外的步月柯還是一臉疑惑,設(shè)備出問題了?他怎么聽著像有什么東西摔在地上了,不會是方姑娘摔倒了吧?他想了想又說道“姑娘你真的沒事嗎?不然你還是開門讓我進去看看吧,剛剛聽聲音怎么感覺像是你摔倒了……”
“……”方雁坐在前輩的身上非常心焦,這步月柯怎么這么執(zhí)著!等下真的被前輩揍怎么辦?
“步公子我說了我沒事!你硬是要進來,莫不是想占我便宜?!”她心一橫,說了點重話,希望步月柯趕緊離開,不要跟前輩起正面沖突。
“我!我只是……”步月柯聞言俊臉一紅,人家已經(jīng)說了沒事,他還硬要進去,確實有點非君子所為……腦海里又浮現(xiàn)了剛剛的遐思。
“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就……嗯唔!”她專心致志的對付步月柯的時候,始作俑者卻不安分的將手伸到她的大腿處,她被突然的一摸,軟了腰肢,差點呻吟出來,還好及時捂住了嘴巴。
步月柯想了想,說道“那姑娘你繼續(xù)沐浴吧,有什么事再叫我,我就在不遠處。”說完步月柯便離開了浴室門口。
隨著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方雁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但是她發(fā)現(xiàn)她好像將面臨更大的危機。
“嗚嗯……前、前輩!”她想要從前輩的身上離開,卻被他牢牢的固定住了,她的手撐在他衣服有些散開的胸膛上,指尖觸碰到些許皮膚的溫度,被突然撲倒的前輩,頭發(fā)散亂的鋪散在地上,額前的長發(fā)也受力的影響向耳后滑去,將他那圣潔又帶著誘惑的臉龐完全展露出來,他的嘴角勾著一抹笑,看起來溫柔又多情,手卻十分霸道的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前輩給她的感覺永遠都非常的矛盾而又神秘,方雁發(fā)現(xiàn)一不留神她又被前輩勾引到了……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危險了。
“你很擔(dān)心步月柯?”前輩的指尖在她的腰窩處徘徊,傳來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她不由得扭了一下腰。
“你喜歡他?還是……你又看上他了?”隨著一聲一聲的質(zhì)問,前輩的動作越來越過分,手甚至已經(jīng)伸到了她的胸前。
“我、我……啊嗯~”她遲疑了一下,前輩的手已經(jīng)握住了她挺翹的胸部,還揉捏了幾下。
“不要!”她抓住了前輩的手,前輩的手很修長,骨節(jié)分明,她握在手里的時候感覺到他的皮膚也很光滑,莫名有種好像占了前輩便宜的錯覺。
前輩被她阻止后,也任由她抓著他的手,沒有繼續(xù)剛剛的動作,而是笑著對她說“你再叫大聲點,等下那小子就要沖進來正好可以看到你坐在一個男人身上的樣子。”
“前輩!”知道他故意逗她,她羞惱的將他的手往旁邊一甩,便要起身離開他。
“唔!唔嗯~!”她還沒起身呢,前輩就將她拉低了下來,勾著她的脖子來了一個深吻。
她張開嘴巴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前輩已經(jīng)將她掉了個個,壓在身下,舌尖也滑進了她的唇齒間,他個人的氣息一下子完全涌進了方雁的鼻息間,她被迫接受著他帶來的所有感覺,舌尖與他纏繞著,一股花香沁人心脾,那是前輩的味道。
她的長腿與前輩的雙腿糾纏著,不知道何時,前輩的上衣都快垮掉了,而她圍著的浴巾也在將掉未掉的邊緣徘徊,一吻過后,方雁媚眼如絲的看著前輩,急促的喘息著。
“還是沒學(xué)會接吻時怎么呼吸?”前輩有些清潤又帶著絲誘人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吟著,空氣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充滿了一股膩人的香味。
“前輩你不也沒學(xué)會不偷襲人!”方雁嘴上不饒人的毛病又開始了。
“聽起來你這小花貓好像還對我積怨頗深?”前輩的手纏繞著她的頭發(fā),拿著發(fā)尾掃著她的臉頰,看著方雁躲閃的樣子,笑得格外開心。
“不要弄!啊~!氣死我啦!臭前輩!”被自己的頭發(fā)騷擾得惱羞成怒的方雁一把拉住了前輩垂下來的長發(fā),將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前輩的動作也因此停下,兩個人在幾厘米之間的距離對視著,方雁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魯莽。
“對、對不起,沒拉痛你吧?”她立刻松開了手里的長發(fā),有些不好意思,剛剛她的力氣好像大了一點。
前輩眨了眨眼睛,垂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紅唇,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然后深邃的眼眸看著方雁微睜的眼睛,蠱惑的說道“這樣就算補償我了。”
“你!你少來!快起開,我、我要穿衣服了!”不承認自己有被蠱到的方雁推了推他,要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