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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煩。”
特么小混蛋!他一把摟住她的腰,勒緊!她不得不往后彎腰,更貼過來。睡裙很寬,大手毫不客氣探進去,心里這才算稍稍平衡點。
她低頭上藥,眼睛靜,手特別穩,好像這身體不是她的。
味道真好聞,張星野看著,這牛奶真不白灌,又細又膩,只是太瘦,不夠他捏。不知道喂胖些會怎么樣?肯定更有感覺,他一定會瘋。想著就瞇了眼睛,什么東西吃了很健康、很可口又很快會長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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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萱漱了口從浴室出來,鎖好房門,走到床邊發現先前鋪好的兩條被子變成了一條。男人靠在床頭看手機,襯衣解開還沒脫,敞著懷,床頭燈下一片旖/旎男色。
看她蹙了眉,他拉了她的手,“只抱著睡,不亂碰你,啊?”
季萱仿佛聽到了母豬會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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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新晚了,么么乖巧等更的小天使們。文雖冷,但是架不住咱們小天使留言火熱啊,所以鵲必須能開心寫下去!老張雖然不被萱待見,但是架不住他不要臉啊,所以他(氣死后)會成功的,加油!
擔心虐的小天使不用怕哈,老張一直在,誰敢虐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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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鵲的接檔文求收藏:還記得(網頁)《結了個假婚》;(wap)里咱們許湛許大處長么?這是清淡素食的許處他不小心(專門特意)啃了不該啃的草,變性兇猛肉食動物的故事。網頁戳:《窩邊草》; wap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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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雨下大了, 噼里啪啦敲打著玻璃窗,小屋很靜。電暖器已經關了,電熱毯也沒用, 可是,小床上很暖和。
終究還是沒用兩床被子, 一床都顯得富余, 摟在他臂彎里, 她幾乎完全被他遮著,沒占什么空間。談判的結果是她不脫睡裙,他卻也不肯穿著襯衣, 男人真的熱, 貼在懷里,被他墊在身/下,腰很舒服。
將至午夜, 生物鐘還停留在平常工作的時間,季萱睡不著。黑暗中, 隱隱地小腹在痛, 大手捂著,那痛在他掌心的溫度里像熔化了, 她出汗,不想動。
還有一周就過年了, 彤彤已經回了京城,宇飛又見過一次, 這一次不是她去找, 而是他主動打電話給她。季萱并不確定宇飛是不是知道顧辰女朋友的來歷,他似乎只是在和她保持聯系,告訴她顧辰最近有沒有消息來, 可是,季萱卻隱約覺得他像是在確保她會待在凌海,等他們回來。
宇飛是個對音樂,不,是對玩音樂很癡迷的人,玩心很大,浪漫過頭,義氣,豪情,可季萱卻不認為他有心計或者興趣參與到這種三角周旋里來,他還在希望她和顧辰能和好,甚至覺得只要他們再見面,一切就會歸零、重啟,回到從前。
那是誰?誰在確保她留下來等待?
忽然,小腹痛,痛得她手心發冷,不由得輕輕吸氣,依然有點抖,手抬起來,窩進他臂彎處,暖著。
是……顧辰。
大若說,他賣了個好價錢。可是,那個女孩季萱見過,很漂亮,很簡單,簡單到想要什么就伸手拿,不認為她該顧忌周圍的任何人和事。她對顧辰的迷戀幾乎在第一天見面就已經開始,而同時又非常喜歡季萱的畫,曾經不止一次地開價,甚至索要。季萱從沒覺得是顧辰在哄著她,卻在大若的提醒下,不再確定究竟是誰拿走了自己的畫。
畢竟,顧辰決定愛一個人,一定是傾其所有。如果真的是那女孩想要畫,并非沒有可能。
難道說,他要她等,是在爭取幫她拿回畫?會么……
大若也希望她不離開凌海,或者過了年后一定再回來。他在組織團隊進藏,初定五月出發,讓她一起同行。季萱已經沒有了同伴,雖然她不認為自己已經做好了進藏的準備,可這一次,確實機會難得。
跟大若一起去,一定是不同的視角、不同的體驗,只是,一個團隊,聽起來像工作,雖然他說團隊只是助手跟來打理生活日常、絕不會影響到他們的計劃和行程,甚至,可以他們兩個單獨開一輛車。這一點,季萱還沒想好。
不過,有一點倒是不必再擔心。曾經她不愿意和大若遠行,怕會不自覺跟著他走,陷入一種無法控制的瘋狂。現在,似乎不會了,畢竟,最瘋狂的事她已經做了,就在她身后,風平浪靜的。
手輕輕摸去小腹,覆上男人的手。
季萱喜歡手,喜歡看手來看人。她曾經給手脫模,畫過整整一個月。喜歡勁瘦修長的手指,手掌可以寬,卻不可以厚;指甲長方,蓋過指尖,粉白有光澤,不會有圓圓的指端太過肉感;男人的骨節清晰分明,不要太突出,否則雖然看起來有力,卻有種讓人疼痛的感覺。最后,拇指。漂亮的拇指太難得了,在季萱眼中,一個渾圓嘟嘟的拇指幾乎可以毀掉一個男人全部的氣質。
她現在撫摸的這一雙,具備所有。
第一次注意到是那個大雨天,他在箱子里給她拿衣服,修長的手指在疊得像犯了強迫癥的衣服里翻動,手背上的筋勾出一個很漂亮的三角。當時他淋了雨,皺著眉,可那雙手冷靜、耐心,不會犯一絲一毫的錯;再后來,拿現金給她。拿錢他不熟練,可是紙張,他的手很熟悉,翻著,像在翻書,遮掩不住的書卷氣。
今晚又和面、搟面,不知道又是一種什么形狀,面條那么薄又勁道,從他手指上抻起一定很好看。可惜,她沒看到。
“睡不著啊?”
低低的一聲在她耳邊,呼吸很熱,撩著她的發絲,癢癢的。季萱沒動。
“別裝啊,悄悄摸我半天了。”
她笑了,很輕,可他還是聽到了,手臂收緊,人前傾,她幾乎被折彎過來。
唇蹭在她耳垂下的小渦里,他嗅著,吻著,哪還管什么公德不公德,他是一定要傳播病菌了。
“疼么?”她問。
“甜。”
他反手握了她,十指交纏,輕輕揉捏,“小萱,”
“嗯,”
“春節你在凌海過么?”
她輕輕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