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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從來沒有穿著衣服這樣過, 狹窄的空間，無(wú)法自主的平衡，她靠著木頭扶手完全卡在他身上。低頭看他, 看他出汗。濕冷的冬天，潮濕沒有暖氣的南方, 兩個(gè)人之間只有薄薄的裙子和襯衣, 然而卻阻隔了本該淋漓的汗氣, 悶在衣服里，悶得人無(wú)法宣泄的火熱。

他的襯衣已經(jīng)被磨蹭得只剩兩顆扣子牽著，零亂的褶皺撩擾著肌膚, 因?yàn)榘咨? 十分旖旎。他穿著正裝，私人剪裁、高檔的質(zhì)地，被蹂／躪起來尤其放／蕩。

季萱瞇著眼睛, 看著，沒有力氣阻擋, 兩手扶著他的肩, 低頭趴在他雪白的領(lǐng)口，能嗅到他的汗, 還有剛剛洗過澡，是她的沐浴露, 很清新的女孩味道。

小樓樓道，一點(diǎn)點(diǎn)空蕩, 一點(diǎn)點(diǎn)回聲, 聲控?zé)綦S著忽明忽暗，意識(shí)開始隨著燈光迷離。襯衣下，精瘦漂亮的肩線, 她終于忍不住張開嘴巴。

他覺察到了，忽然停下，扭頭，肩輕輕送在她口邊。

季萱猶豫了一下，張開嘴巴……

“呃！”

……

又一次洗澡。熱水淋下來，季萱只覺得頭暈?zāi)垦＃F氣蒸著，身體里最后一點(diǎn)力氣都被吸干了，前心貼后背；不單是膝，整條腿都軟綿綿，人根本就站不住。

浴室很小，只是沖沖汗，他一個(gè)人就可以都負(fù)責(zé)。

她完全蔫了，癱在他懷里。水熱，他抱著，身上根本撇不清汗，可是也不松手。她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完全沒有了平常那能把人氣死的小棱角，刻薄的嘴巴也閉上了，看他一眼都可憐兮兮、軟軟的。這冷酷的小混蛋現(xiàn)在就是一小團(tuán)糯米團(tuán)，臥在他心口，肩頭，甜甜的，太特么難得了！

拿浴巾給她擦頭發(fā)，張星野覺得渾身力氣，神清氣爽！這才是女孩該有的樣子，乖乖的，以后再敢嘴硬趕他，用不著客氣！之前她是真渾，做的時(shí)候情不自禁想咬他都能冷漠得扭了頭，今天還不是乖乖地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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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得他，那疼，很舒服。

也不知道該怎么給她擦，打開浴巾，揉得亂蓬蓬的，她仰著小臉，迷茫地看著他，“我要喝牛奶，你能不能幫我拿？”

“馬上吃飯了，不喝。”

她抿了抿唇，氣息好輕，“我想喝牛奶。”

“聽話，渴就喝點(diǎn)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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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吃餃子了。”

“馬上包好了，等著。”

他像家長(zhǎng)，油鹽不進(jìn)，季萱餓沒了最后一絲氣息，她活不到餃子煮熟的季節(jié)了。

再次穿好衣服，張星野往樓下去。

“等等。我也去。”

離不開了，居然纏著他，張星野抬手輕輕捏捏那粉撲撲的小臉，“你在樓上等著吧，做好了我拿上來。”

求生的本能，季萱不打算再相信眼前這件白襯衣，節(jié)約力氣，也不再吭聲，摟了他的胳膊。

真是賴上了，張星野笑，“那好，走。”

剛下了一個(gè)臺(tái)階，她就差點(diǎn)撲出去，還是大頭朝下。張星野一把抱住，摟緊，“在房里等著，聽話！”

“我不。”

又倔上了，張星野沒辦法，一彎腰，摟了她的膝彎，起身就扛上了肩頭。這樣，更穩(wěn)妥。

她真是瘦，四十天分離，感覺更瘦了，壓在身/下，他都不敢太用力。腳步越發(fā)快了些，得趕緊喂。

廚房里，搬了阿婆的竹椅來，把她放下，他洗手和面。

折騰了這么久，面早醒好了，餡也腌得入味。本來被扛著，季萱腦子都充血了，這一坐下被滿屋子香味勾得只顧得饑腸轆轆。看他揉好了面劑子開始搟皮，季萱想伸手幫忙，可他不讓，說亂。

他說著就開始搟，阿婆的搟面杖很小，遮在他手下幾乎看不到，可是皮一個(gè)個(gè)地飛了出來，特別圓，像圓規(guī)畫的。美感倒算了，季萱蹙眉，“這么小？”

“大了灌湯容易破。”

他沒有把雞湯凍和餡和在一起，小勺先盛了雞湯鋪底，然后一小勺肉餡放在中間。大手大，面皮小，他手一握就是一個(gè)小餃子。季萱看得驚訝，不用手指捏邊么？放下來，居然真的立得住，圓鼓鼓的，很好看的小胖子。

十分鐘，二十個(gè)皮，捏了二十個(gè)小餃子，深鍋淺水，水也已經(jīng)開了，撥下去煮。

“這就一鍋么？太少了。”

“先給你吃。”

季萱眨巴了一下眼睛，想說不用的，一起吃。可是，肚子和嘴巴真的矜持不住了，眼巴巴地等著。

五分鐘，胖嘟嘟的餃子都漂了起，滿滿的，他馬上撈起。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問題，皮薄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肉餡，一個(gè)都沒破！

他盛了一盤子端給她，到小鼻子邊，好香！筷子早準(zhǔn)備好了，她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只就要往嘴里送，他忙說，“燙！”

“嗯嗯，給我點(diǎn)醋。”

“先不要放醋，嘗嘗。”

“哦。”她聽話地輕輕咬了一口，圓鼓鼓的餃子肚包著雞湯，肉餡洋蔥早就一體，帶著油，鮮嫩多汁，一口吃下，太美味了！

“還要蘸醋么？”

“不要！”

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餃子！比從小在京城吃的那種大餡餃子鮮美多了，湯湯水水，牛肉油脂這么多都不覺得膩，而且，薄薄的皮早在鍋里的時(shí)候就被雞湯、牛油浸透了，多汁，勁道，咬一口都黏牙，單吃皮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