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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曉杰笑著瞅了他一眼。

“哎，老馬，你要不服氣咱們就來比試比試，怎么樣？”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天爺啊，我老馬是不會和這個光棍漢一般見識的。”

“馬上就，你害怕了吧，哈哈哈哈。”

“我不是害怕，我是害怕你再這樣下去，哪個女人還敢接近你，你就打算當一輩子的光棍漢呀。”

周小六突然沉默起來。他繼續抬起頭看著頭頂上那幾顆不會說話的星星。

一陣后，周小六又說“哎，馬上就，我給你弄首詩聽聽吧。”

“喔，你還會作詩？”

“不就是個詩嗎，有什么不會的，你聽著啊。”周小六很賊地看了看馬曉杰。

馬曉杰倒是突然來了興致，他說“真沒看出來啊，小六，你還會寫詩。”

周小六把目光投到了遠處一位正在趕路的中年婦女身上，想了片刻后，他憋出了一個字“啊——”

馬曉杰聚精會神地期待著他，看他接下來那句會是什么。

周小六直勾勾地盯住人家的屁股苦想了半天，才又憋出一句“肉肉的啊，圓圓的。”

馬曉杰看著他，心里在猜他下一句會是什么。

周小六下意識地瞄了她兩后腿中間一下，賊迷迷地說“那是我的夢啊。”

“噢，還有點意思。”馬曉杰在心中這樣想著。他把臉直接對準周小六，周小六心虛地趕緊把目光從那位中年婦女的兩腿間移開，射向了夜空中。

等了一會。

又等了一會。

周小六仰面朝天，張著一張大嘴，兩眼一動不動，像凍死了的魚一樣，僵在那里。

馬曉杰覺得他是在遐想，所以沒去打攪周小六。

老半天，周小六翕動了嘴唇一下，瞇起兩魚眼裝深沉地說“摸小姐，你知道天上的星星為什么不說話嗎？”

“為什么？”

“你猜猜。”

“猜不出來，你告訴我吧。”

馬曉杰一本正地等著他的回答。

“因為它們沒有嘴呀，哈哈哈哈。”

馬曉杰看著他笑得跟大馬猴似的，也隨著他嘿嘿地笑了起來。

趁著馬曉杰笑的時候，周小六趕緊摘掉帽子，卸下腰帶，向著廁所的方向跑去。

馬曉杰以為他是尿急，沒有吭聲，便由他去。

這時候馬曉杰卻對著頭頂的星星感嘆了起來，他仰著頭，滿臉滄桑地言道“人生匆匆幾十閃，回頭舉望誰猶在？星星伴我度孤晚，唯見愁容仍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