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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是從哪里來的呀?”
李成奸笑著走過來,盛悅情不自禁地向后靠一步,但想到墻的另一側是更多恐怖的人,生生停住了后退的腳步。她打量一眼工廠的外墻,是那種隔音的材料,而且這個位置距離剛才的大廳已經有點距離了,大聲喊叫的話不一定有人能聽到,反而會讓這幫壞人氣急敗壞。
不行,再等等看。
看起來李成倒是不急著讓那邊的人知道,在他的眼里,這樣一個弱小的女生不值一提,只要想,隨時都可以輕易制服。在那之前,他反而更好奇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又有什么目的。
看著盛悅不說話,他伸出一只手扶在墻上,靠近盛悅的臉,輕輕問道:“怎么了美女,難道你是走錯路來到這里的?沒關系呀,我帶你出去?!?
盛悅厭惡地貼在墻上,盡可能遠離這個惡心的男人。突然,李成的眼睛一瞪,整個人向盛悅撲過來……
盛悅趕緊用雙手去撐,但李成的身體在距離她很近的地方猛的被人拉住,眼睛里已經失去了神采——他被人從后面打暈了。
盛悅驚懼地從李成肩膀上看過去,戴著大口罩的男人沖著她點點頭,一只手放在嘴唇上示意安靜。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有種熟悉的感覺,這個眼角的形狀……盛悅就是一愣。
什么?難道這個家伙今天還專門來看戚曉的競選?
男人輕輕把李成的身體放在地上,繼續聽墻那邊眾人談論的計劃,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盛悅已經無心管那許多,眼睛盯在男人的側臉上,心想這個家伙到底有多在意戚曉。要是別人也像他這么搞的話,洪升集團的總部還不得一團糟?
當然,她的想法特指如果盛峻也像他這般無原則無底線地頻繁出現在戚曉身邊,公司的事情肯定處理不完。但是都已經持續這么多天了,聽說研發部那邊的進展還是熱火朝天,絲毫沒有因為總裁兼項目總監鄧麒的經常性缺席而傳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來,難道說他……
“都聽清楚了?”男人沒有回頭,低低地問了一句,盛悅不明所以,沒有答話,于是男人只好轉過頭來,冷峻的眼睛盯在盛悅臉上,重復了一遍他的問題:
“這幫人談論的事情,你都聽清楚了吧?以后如果需要你作證,你需要完整地說出內容。”
“可是……你呢?”盛悅瞪著眼睛問道,此刻她關心的是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特別需要她搞清楚這些問題,難道他不也是在場的嗎?
“今天就當我沒來過,因為一些特殊的理由?!蹦腥孙@然懶得解答她的問題,又把頭轉了回去。這讓盛悅看向他的目光更加充滿懷疑。
林夏和盛悅私下里關系也不錯,她們有個共同的愛好,就是探究周圍人身上的奇怪事情,當初林夏發現鄧麒身上存在的諸多疑點時,就已經把所有信息都交流給了盛悅,因而盛悅對鄧麒一直都很感興趣。只是因為工作性質的差異和本就不屬于經常會聯系的人,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近距離觀察而已。
更何況,這家伙好像在某個時刻突然變成了哥哥的情敵,一直關心的女生偏偏又是和她從小打到大的姐姐戚曉,甚至鄧陽這個家伙最近也總是圍繞在他的身邊……在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她對鄧麒的研究早就擺在了關鍵事情的序列當中。
什么理由?難道你做了什么不可以被別人發現的事情?應該是……這個大口罩就充分說明了問題,可是他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戚曉應該已經走了才對啊……
突然,一個神奇的想法從她的腦海里冒出來:這家伙說,不會是用了類似于瞬間移動的方法過來的吧?所以才不可以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好像林夏以前也說過類似的懷疑,什么鄧麒突然出現的時候總是很多,偶爾還會有瞬間平移的錯覺,她當時都覺得有這些技能難道不都很正常嗎?
但真到了本人在眼前,她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收了回去,真是太瘋狂了。她暗暗安慰自己:看上去多么正常一男的呀,最多也就是比正常人特殊一些,絕不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
墻壁另一側已經安靜了下來,盛悅好奇地探出頭去看,就見這幫人分頭在打電話,似乎已經開始部署行動。驀的,一陣不詳的預感劃過她的腦海——但她還沒搞清楚那意味著什么,躺在腳下的李成身上,手機突然想了起來。
我去!該來的果然躲不掉,誰特么能防得了這一手!就連鄧麒也對這個聲音大吃一驚,藏在大口罩后面的臉明顯聳動了一下。
快跑!盛悅現在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但隨著身后的鐵門一聲響,幾個操著家伙的漢子接連從里面跳出來,直接給他們把退路也堵上了。
這次是玩真的了,盛悅心里的僥幸蕩然無存,要是再她一個機會,絕對就在鄧麒搞倒李成的時候逃跑了呀,誰還會在這里等著被人圍堵!這下好,戚曉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到,自己先要交待了。
盛悅看了眼鄧麒,心里說話:趕緊大顯神通啊,聽說你不是很厲害的嗎!別一副傻站的模樣,和我又有什么區別呢?
但是盡管盛悅著急,鄧麒卻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他只是拉著盛悅的手向旁邊靠了靠,雖然整個人的氣息都很懶散,眼睛卻死死盯在走過來的幾人身上。
“何哥,沒看到你說的人呀?”領頭的壯漢竟然直接無視了旁邊的兩個人,徑直走到何云起近前,踢了一腳昏睡不醒的李成,李成哼唧一聲,還沒有醒過來。
何云起面色有些陰沉:“李成返回來是要做什么,他怎么會躺倒在這里?你們過來的時候有看到奇怪的人離開嗎?”
壯漢聳聳肩,無奈地說:“工廠里都是穿著工裝的人,而且下午放假,外面都是換了衣服下班的人?!?
這下好,不僅僅可能是外來的人,是廠里的工人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