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情況?!怎么一上來就抓人?你們搞清楚事情的經過了嗎!
屋里的兩個人懵了,明明剛才只是討論到了疑點,怎么好像突然就確定了鄧麒是主犯一樣?難道警方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嗎!
盛峻看著一言不發就要配合著跟警察走的鄧麒,對他的不爭表現多少有點怒火,但當下又不好發作,緊走幾步上來拉住鄧麒,笑著問警察:
“這位警察先生,能說一下為什么直接帶人走嗎?我們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呢。你看這么大一家公司,他可是首席執行官,總得讓我們和下面有個交代吧。”
壯年警察瞥了他一眼,先示意他放開手才說道:
“我們懷疑鄧麒用了某種藥物讓死者產生幻覺、不定期地看到恐怖事物。對這一點在死者隨身的遺書里有詳細的描述,而他們跳樓的主因就是精神上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壓力。具體情況我們還需要調查,二位請讓開吧,不要影響我們正常的工作。”
盛峻聽到這里總算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也沒有繼續阻攔警察帶走鄧麒。他對拯救鄧麒本身沒有多少興趣,但這個大個集團幾乎都在他的影響下,如果這種事情被坐實,對公司形象和所有公司成員的打擊可想而知……
他又看了眼鄧麒,那雙眼睛里卻始終是淡漠的神采,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說什么都沒用。
戚曉陷入更大的迷茫中,從警察表述的內容來看,死者死前確實遭受過沉重的精神打擊,這和鄧麒所說的“懲罰內容”完全一致,就連最后鄧麒不申辯的態度也像是在佐證這個事實……難道真的在他進行的所謂“懲罰”中出現了意外狀況?
她看了眼同樣陷入沉默中的盛峻,說道:“我們還是跟過去看看情況吧,這件事本身有蹊蹺,就算是鄧麒真的出錯,可事情出現的時間點也太奇怪了……偏偏是在對方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怎么看都像是提前設計好的。”
盛峻沒有表態,跟在戚曉身后急匆匆追了出來。洪升集團的員工紛紛注目,眼看著兩位當家總裁跟著警察離開,都知道肯定和早晨的事故脫不了干系,一時間也是流言四起。
林遠剛好揉著惺忪的睡眼經過,看到這一幕當即加入了討論的人群中。
“嘿,誰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呀?為什么我看到鄧總和盛總兩個人跟著警察走了呢?”
“外面那個跳樓的人,看到了吧,聽說是專門找到公司來的。”
“啊?為什么啊,他和公司有仇嗎?”
“誰知道呢,現在各種說法都有,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們也不知道啊……”
林遠聽到這里就沒了興趣,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幫人已經八卦起來了。他想著自己還有任務在身上,立刻退出人群往資料室去了。
臨時審訊室里只有兩個警察和鄧麒在,盛峻和戚曉被告知等會兒會向他們詢問狀況,現在還不允許進去,只好等在外面。
“為什么把你叫過來,你應該心里有數吧?”冷面的壯年警察依舊面無表情,但看向鄧麒的眼睛深不見底,好像有一眼看到人內心的力量。
“請問您怎么稱呼?”鄧麒突然這么問道,壯年警察先是一愣,才說:
“這個事情和當下的事情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嗎?”
“有,否則我拒絕回答。”
壯年警察饒有興味地審視一番鄧麒,才嘴角一撇說道:
“鄙人姓張,張祺。怎么,莫非鄧總在警察局有熟人,打算讓張某傳個話?”
聽著這略帶嘲諷之意的話,鄧麒同樣還以一笑,淡漠地說:“不是。只是很多事情張警官可能不大明白,理解起來也費點工夫,我只是確認一下這個案子的歸屬權,按理說貴警察局不應該接手這里的案子吧?”
張祺皺眉,死死盯著鄧麒,頓了半晌才問:“呦,看來鄧總對我們警察系統的分布了解很多嗎,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可惜,我們最先接到了報案,雖然從區域劃分來講確實是我們分外的事情,但案子誰接到就誰查,這個責任我們可不會推卸。”
鄧麒輕輕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吧。你說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可否講得詳細一些?”
鄧麒之所以這么問,是擔心與方立合作的云端電子手眼通天,從警察局找熟人來對付自己。要真是那樣的話,應付起來就得格外當心。不過這個張祺他聽說過,鼎鼎有名的人物,在另一個轄區是不折不扣的“神探”,很多人都對他的能力十分贊賞,自然心里就少了些戒備。
不過張祺可不這么想,鄧麒的做法無異于給自己貼了個“不老實”的標簽,對警察來說是要重點關注的對象。外加上他本來商人的身份,在張祺的心目中更是油滑的象征,因而說起話來就很不客氣:
“哦?是嗎,難道鄧總的意思是和那兩個人根本不熟悉,對方就不惜自殺,再寫封信來控訴你?”
“查過字跡了嗎?”
冷靜的聲音里暗含著對他冷嘲熱諷的不屑,張祺皺眉,不滿地說:“什么意思?”
“很簡單,如果字跡不是本人的,就是有人在陷害我,基于這個前提之上的一切審問都是徒勞,我們又何必浪費這個時間呢?”
誠然,張祺是知道這一點的,今天的審問只是看到證據以后例行公事搜集信息。但他沒想到這位居然一點都不驚慌,不配合、不提供任何信息不說,還處處給警察挖坑想要逃避,心里對他的印象就更差了些。
“好,被你說到關鍵點了。既然如此,你又為什么會認為這封信是被偽造的?還是說在鄧總的心里藏著些事情,知道那么幾個人是想對洪升集團有圖謀的?”
張祺說著話,上半身前傾湊近鄧麒,兩只眼睛里都閃著亮光,想給鄧麒施加壓力。他的問話咄咄逼人,說是欲加之罪也不過分。
“正常流程吧,如果信件這樣的東西隨隨便便就能拿來當證據,想要陷害他人豈不是太簡單了?”
鄧麒輕輕松松就破解掉壯年警察強加的壓力。拆掉基礎,他的問話內容就毫無意義,鄧麒早就看清楚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