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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鍵醫療居然真的瞬間恢復,這怕不是超能力吧!”,她心想:“沒想到自己也有擁有異能系統的這一天!”
卓妙海決定稍后再仔細查看這個系統,先看看自己有沒有恢復如初。
她巡視了一下自身,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身體好像縮小了一圈,雖然手腕上的胎記還在,但是整個手的皮膚卻十分的白皙光滑,沒有自己創業時不重保養而產生的的一些操勞細紋。
這個身體熟悉而又陌生,就像她十幾歲還沒有因為加班而患上心悸和偏頭痛的身體。怎么整個身體都變年輕了?
“云卓世女,您在哪兒?世女!”
卓妙海突然聽到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好多人的腳步聲,衣擺甲胄的摩擦聲,時不時還有一個聲音粗獷的女子的喊叫聲。
她心中一驚,不知他們是敵是友,但光憑自己,也無法走出這個深山。
于是她躲到旁邊的山洞了,暗中觀察著這些人。
只見遠處的隊伍漸漸走近,領頭的是一位高大的女子,她的面龐飽滿英氣,氣勢十足。
她身著一身深色的緊身戰袍,戰袍的材質堅韌耐用,緊密貼合身體,展現出她的健美和訓練有素的身材。
戰袍的領口高翹,將她的頸項保護得嚴嚴實實,袍子的肩膀處裝飾有精致的金屬護肩,既能夠增加防護,又彰顯出她的領頭地位。
她的腰間束著一條寬闊的皮帶,皮帶上系著一把優雅的彎刀,刀鞘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紋。彎刀的刀身修長銳利,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力。
皮帶上還掛著一串小小的鈴鐺,走動時會發出微弱的聲音,提醒著她的存在。
她的頭發被束成一個簡潔的馬尾,頭發的一側梳成了流暢的發髻,凸顯出她的利落和果斷。
頭發上戴著一頂堅固的頭盔,頭盔的設計既能夠提供防護,又不妨礙她的視野。
她的脖頸上佩戴著一條精致的項鏈,項鏈上串著一個銀質的徽章,好像是某種家族象征。徽章上刻鐲子卓字的紋路和標志,和自己身上玉佩的標志一模一樣。
靴子的外層裝飾有金屬飾片,不僅提供防護,還讓她在行走時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她后面跟著數十個身上有類似家族徽章的女性護衛,她們都正在焦急的呼喊尋找著某人的名字。
她身旁有一位身量較矮的纖細男子,他的五官清秀有余,蒼白面龐上的大眼睛襯托得他有頗具姿色。
衣著樸素,身穿寬松的淺藍短袍,中間一條腰帶束起,勾勒出緊致的腰身,氣質謙和,不引人注目。
男子的長發整齊梳理,并沒有過于華麗。發髻束得較低,頭發上佩戴少許銀飾,形象相對謙卑。
“頭領大人,世女跌落山崖已經大半天了,我們找了這么久也沒有看到,怎么辦呀?”清秀男子意外地有一把好嗓子,聲音婉轉動聽,聽得出他心急如焚。瑩瑩雙眼早已經堆滿了淚水,臉上的薄粉都被沖刷
出了兩道淚痕。
“冷靜一點,剛剛我們在懸崖底下找到了世女的馬車,雖然里面有些許血跡,但是世女不在里面,就表示世女應該受了重傷,但還能夠移動,應該就在附近。”
領頭的女子面色凝重,雙眼如炬地在周圍仔細巡查。
卓妙海看著領頭的一女一男,明明自己從未見過,卻有一種熟悉之感,仿佛從記憶深處就有與他們朝夕相伴的記憶。
他們剛才說的馬車,應該就是我逃出來的那個碎成渣渣的轎子吧。
云卓世女?我身上的玉佩也是卓,難道我穿成了她?卓妙海心想。
即使有腦中記憶的加持,但畢竟初來乍到,在沒有把握下,卓妙海不敢將自己貿然顯現于做陌生人之前。
初到異世,自己無依無靠,她自然想起了隨身穿來的系統。
卓妙海連忙查看系統,翻找有沒有其他的功能可以自保,終于發現系統對于新玩家贈送了運氣獎池十連抽,而且一次性抽十次,至少保底抽中銀級寶物或功法。
她嘗試著點下了十連抽,腦海中突然一片白光閃過,無數不同顏色的光團在天空中滑過,其中有一團最閃耀的光暈降落到了她面前。
卓妙海定睛一看,果然是銀級寶物——凌波微步的功法。
這個詞出自曹植的《洛神賦》“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原意是形容洛神體態輕盈,浮動于水波之上,緩緩行走。形容女子步履輕盈。
而在系統中使用后,由于移動速度極快,別人很難跟上步伐,在某些情況下具有保密性和隱身能力。
她不禁大喜,這種只有在武俠或者電視劇才聽說過的武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夠得到。
于是她快速選擇使用,感覺自己冥冥之中進入了玄奧的境界。身邊萬物都變得輕盈起來,自己身輕如燕。只要輕輕一躍,身隨意動,就可以移動出去好遠,而且落地無聲。在緊急關頭,可以保命逃生。
卓妙海努力回溯著原主回憶,知曉了不遠處領頭的女子,是原主家族簽了死契的護衛首領。
而男子是原主的貼身侍子,也有身契在卓氏。他們的身家性命都在自己手上,這讓她放了下心。
最主要的是,現在自己有了輕功作為退路,萬一遇到突發情況,也可以一跑了之。
天色越來越暗,在這荒郊野嶺,若是不跟著這一行人出山,光靠自己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
“卓青,招魅”卓妙海依照著原主記憶中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嘗試喊住了他們兩個。
他倆聽到細微的喊聲,趕忙循聲找到旁邊隱蔽的山洞。
看到山洞里拐角的卓妙海,面上難掩驚喜,“云卓世女!您還好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卓妙海看到自己果然是他們口中的世女,開始不動聲色地試探詢問。
“屬下該死,本想這次回京輕裝上陣,所以護衛人手精簡。沒想到官路上還會有山匪,導致您的馬車被逼退懸崖。可恨屬下這次沒有護衛您一路上京,卓青來遲,讓您受苦了!”
領頭的英氣女子語氣哽咽焦灼地講明情況,請求責罰。
她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后面的侍衛們也呼啦啦地跪倒一大片。
"我現在傷得很重,頭腦也不是很清醒,先回去再說。你給我展開講講。"
卓妙海衣服破爛,傷口和血跡都很明顯。看得出之前確實傷得很重,即使內部已經徹底好了,但是外人也看不出。
于是她借口傷勢嚴重,讓人攙扶著躺上了兩個護衛抬著的人力擔架,被屬下們簇擁著一路出山。
她依據腦海中原有的記憶,結合著身份為侍子招魅的敘述,還原出了原主所在的這個世界。
這是一個女尊男卑,女人當道的古代架空世界。女人是法。
他胡亂地揉搓了下身半天,都要揉得生疼,也不見得有絲毫釋放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