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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季瓷的車駛離了停車場, 那個人看過道已經(jīng)空了,這才從陰暗處走出來。他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
[拍到了。]
屏幕上方赫然顯示著古莎的號碼。
這人在云玫會所已經(jīng)工作了好幾年, 但最近手頭緊缺,古莎花了大價錢才撬動了他的口,同意在這里幫忙盯著桑酒的情況。
等了幾個月,本以為拍不到什么東西了,沒想到在今晚有了意外收獲。
古莎拿到照片后,立即聯(lián)系了媒體, 定好了時間放出大料。
明天正好是桑酒的生日, 如果她和溫季瓷的戀情曝光, 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呢?
之前她受了這么多委屈,是該讓桑酒吃點苦頭了, 她要讓桑酒永遠(yuǎn)記住這個痛苦的生日。
為了讓她的計劃更完美地實施, 古莎已經(jīng)提前買好了眾多水軍, 即便是有人幫他們說話,也會立即被壓下去。
夜晚一晃而過,桑酒的生日來了。
桑酒的粉絲在網(wǎng)上發(fā)起了一個話題, #陪桑酒過的第一個生日#。后援會收集了從全國各地發(fā)來的祝福。
各大城市地鐵站的生日應(yīng)援, led大屏應(yīng)援,選取的照片正是桑酒微笑的模樣。
“寶貝生日快樂,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22歲啦, 要吃甜甜的蛋糕, 一起走下去繼續(xù)紅呀!”
桑酒的粉絲都在等待她發(fā)微博,評論下面一片和諧, 路人也過來祝福。
然而這天晚上, 可能會成為她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全網(wǎng)都在祝福桑酒的時候, #桑酒戀情曝光#突然空降熱搜第一。新聞里沒帶溫季瓷的大名,只提到了某男性友人。
【桑酒和某男性友人現(xiàn)身停車場,兩人擁抱接吻,舉動親密超出正常朋友范圍,疑似戀愛】
照片并不多,沒有九宮格,只拍到了三張圖,但足以證明他們的關(guān)系。
桑酒走到溫季瓷前面,對他微笑。
溫季瓷垂眸,在桑酒耳邊說話。
定格在兩人擁吻。
“啊啊啊啊我是瞎了嗎?照片上的男人是溫季瓷,他不是桑酒哥哥嗎!為什么他們這么親密!”
“臥槽難道溫太子手上的s指的是桑酒嗎?難怪之前沒人能找到他女友,呵呵原來就在身邊,桑酒騙網(wǎng)友石錘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桑酒不是溫夫人帶進(jìn)來的拖油瓶嗎,還勾搭上自己哥哥了?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這兩個人能戀愛?溫家人同意嗎?還是他們就準(zhǔn)備這么地下情一輩子?”
“媽呀這兩人太好看了,這是什么唯美畫面,神仙愛情,骨科cp好好磕,咦,我好像關(guān)注錯了重點……”
“我腦補了他們偷偷摸摸戀愛,不敢公開的故事,感覺是真愛嗚嗚嗚。”
當(dāng)天晚上,世禾的股票急速下跌。
網(wǎng)上冒出了很多攻擊世禾集團的通稿,不乏有商業(yè)敵人在渾水摸魚。這很有可能是世禾創(chuàng)立以來,面臨的最大危機。
網(wǎng)友都如此震驚了,看到網(wǎng)上新聞的溫行知和桑玫更是難以相信。
原本相親相愛的兄妹,一夜之間變成了情人,讓他們怎么接受。
新聞圖上的照片清清楚楚,溫季瓷和桑酒不是普通的兄妹關(guān)系。溫行知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認(rèn)為,是溫季瓷故意誘桑酒上鉤。
溫季瓷從小離經(jīng)叛道,對桑酒卻有著出奇的耐心,他原本以為只是對妹妹的愛護(hù)。
可之前那幾年溫季瓷對桑酒的態(tài)度冷得很,怎么一回國就變了樣。
溫行知了解自己的兒子,即便桑酒拒絕他,溫季瓷也能逼她就范。
他擔(dān)心的就是這一點,桑酒不是自己愿意的,而是溫季瓷故意設(shè)下陷阱,讓桑酒心甘情愿地往里跳。
溫行知還想起上回溫季瓷在餐桌上說的話,他暗戀了別人多年,最近卻在追求。
現(xiàn)在他才明白了,那個一開始不同意和溫季瓷在一起,卻被他主動追求的那人是誰了。
溫行知想的更多,現(xiàn)在外界都認(rèn)為桑玫是溫家女主人。如今這般猝不及防的曝光,他又該如何解釋。
他不希望他們之間有任何一個人受傷。
事情剛一發(fā)生,溫行知就讓桑玫去了琴水灣,很快,她的車子停到了琴水灣外面,桑酒沒還沒來得及看新聞,就被桑玫接上了車。
“發(fā)生什么事了?”
桑玫沉默了幾秒。
“你爸有些話要和你說,待會你哥也會過來。”
幾乎是剛看到網(wǎng)上的新聞,溫季瓷就立即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與此同時,那些溫氏的員工也全都知情。
他們看著溫總冷著臉,快步走向地下停車場,生人勿進(jìn)的氣息讓人完全不敢靠近。
剛才看到的那條新聞是什么?他們根本無法相信這是真的,而溫總的態(tài)度卻仿佛不似作假。
他們的溫總真的愛上了自己的妹妹。
溫季瓷根本無暇顧及別人的看法,他一邊走,一邊撥通了桑酒的手機,因為出來得急,桑酒手機落在了家里。
振鈴振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
溫季瓷眉峰瞬間鎖緊,他還沒來得及再次撥打,溫行知的電話便打了進(jìn)來。
剛接通,溫季瓷立即開口。
“桑酒呢?”
溫行知稍怔,隨即說話的語氣帶上了強烈的怒氣。
“看你做的好事!”
溫季瓷無視溫行知的話,而是堅持又問了一遍。
“桑酒呢?”
溫行知沒想到溫季瓷現(xiàn)在還理直氣壯的。
“我已經(jīng)把她叫過來了,等會她就會到家。”
話音剛落,溫季瓷眸色一凝,眉眼間染上了冷意。他加快腳步,
“有什么和我說,全都是我主動的。”
溫季瓷這樣的話,卻剛好驗證了溫行知的猜想,他認(rèn)為都是因為他這個向來離經(jīng)叛道的兒子,逼著桑酒就范。
不然桑酒能抵抗得了溫季瓷?
還沒等溫行知回應(yīng),溫季瓷很快掛了電話,他立即開車往溫宅駛?cè)ィ绻>撇辉谇偎疄常且欢ㄊ潜粠У搅四抢铩?
上一分鐘,桑酒剛到溫宅,緊接著,溫季瓷車子也隨即停到了院子外面,他徑直往里面走出。
也不知道溫季瓷飆出了怎樣的車速,才能這樣前后腳趕到了溫宅。
剛到溫宅,桑酒就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溫顧庭他們居然提早聚在了溫宅,可不像是來慶祝生日的,倒像是臨時趕了過來。
宅子的宴會布置了大半,桌上準(zhǔn)備好的生日蛋糕上,寫著桑酒的二十二歲生日。
而桑酒對網(wǎng)上的事情一無所知,直到溫季瓷突然快步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冷著臉,眉頭緊皺著。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