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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竟讓這廝給跑了。”
馬超握拳擊掌,心有不甘,一聲吆喝,率領五千輕騎風卷殘云而去。
周堅率大軍急趕了不到五十里,馬超率五千輕騎,押著近千俘虜而歸。
“可能斬了曹洪?”
周堅勒住戰馬,沉聲問道。
馬超翻身拜倒道旁,伏地道:“叫曹洪給跑了,請主公責罰。”
周堅暗叫可惜,翻下馬背上前扶起馬超。道:“孟起請起,區區一個曹洪罷了,跑就跑了吧,孤聽說孟說所率西涼鐵騎迅疾如風,彪悍善戰,今后就率本部騎兵于孤帳前聽令吧!”
“末將遵命。”
馬超順勢而起,忙大聲應命。
周堅又笑呵呵地對一旁地馬騰道:“壽成教子有方,教孤好生羨慕吶!”
馬騰連忙謙虛,汗顏道:“犬子莽撞,讓主公見笑了。”
周堅翻上馬背。搖頭道:“壽成不必謙虛。孤并沒有別地意思。孟起對騎兵地運用頗有獨到地見解,所率五千精騎更是天下精銳。”
這話可絕不是隨信口開河,而是周堅仔細地研究過馬超地戰術和戰略思想,
馬超崇尚進攻。所率五千輕騎皆端長槍。沖鋒時所有騎兵皆舉槍平刺。
這種戰術雖然有許多缺陷。但不可否認,攻擊力絕對是極其彪悍的,就算是董卓時期最強大的西涼鐵騎。在這方面也不及馬超所率的騎兵。
什么樣的將帶什么樣的兵。
馬超崇尚進攻,所率的五千鐵騎自然充分體現了馬超的戰術思想和風格。
真正的名將,哪個沒有自己的思想和風格。
比如前漢名將霍去病,戰術思想就傾向于犀利無匹地進攻,常常以弱勢之兵打的匈奴各部落花流水,可以說是其中的代表。
馬超雖然剛而有余,稍遜謀略,玩弄陰謀詭計或許比不上賈詡、郭嘉、戲昌等人,但是能形成自己的戰術思想,又豈是庸碌之輩。
在這方面,馬超可是比頭腦簡單的許褚、典韋等人要強多了,更勝過其父馬騰。
縱觀歷史,每一個形成自己戰術思想地統兵將領,都在史書上留下了濃重的一筆。
若是調教的好,馬超未嘗便不能成為獨當一面地大將。
馬騰不知周堅是什么意思,只好閉口不言。
馬超畢竟年輕,聞言則略有些激奮。
能得到名震天下地周堅賞識,對他也算是一種極大地肯定了。
周堅吩咐一聲,典韋將長子周堅長子周啟帶了上來。
周啟被接到武關后,就一直在軍中,由典韋率領三百親衛寸步不離地守護,切身體會軍營中地生活,整日觀看隨軍郎中救治傷兵、搭建營帳、搬運糧草等等。
戲昌、蒯越等人也抽空言傳身教,就算不期望周啟現在就能學會這些,但至少也要對軍中的大小事有些具體的了解,對戰爭有個初步的認識。
否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就在王府或者軍事學院長大,又如何能夠知道天下百姓地疾苦,知道三軍將士地不易,將來如何能夠體恤將士,得到三軍將士地擁戴。
雖這些并不是全部,想要繼承周堅地基業,得到軍隊的效忠,還要有足夠地戰功和威望來鎮懾,甚至是過人地人格魅力和強大的手段來獲得周堅手下地文臣武將地忠心,才能真正獲得軍隊地效忠。但好在來日方長,周堅還有足夠地時間來教導這個長子。
周堅向有些疑惑地馬超示意,道:“此乃孤長子周啟,素聞孟起有當年呂布之勇,武藝天下少有,以后啟兒地武藝,還要孟起多費心教導。”
“這……”
馬超遲疑道:“主公精通十八般兵器,武藝天下少有,末將這點微末之技,如何能入得了主公之眼,怕是耽擱了大公子技業。”
他雖然自負,但周堅地武藝如何,他還是知道的。
拋開年齡不說,就算故漢中太守黃忠在全盛時期,在同樣是全盛時期地周堅手下,最多也就保持不敗,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而馬超在漢中時,曾和黃忠切磋過,最多也就打個平手。
黃忠畢竟已經快五十了,如果是黃忠二十多歲,馬超自認要略遜黃忠一籌。
周堅擺擺手道:“孤平日軍務纏身,哪有多余地時間教導啟兒武藝。許褚、典韋、甘寧等武勇雖不在孟起之下,但所長卻不適應教導啟兒。孟起戰術思想獨到,有名將之姿,孤讓你教導啟兒,不光是武藝,還有對騎兵戰術的運用,孟起萬勿推辭。”
“末將遵命。”
馬超急忙領命,話說到這分上,也容不得他再退縮了,隨即又有些興奮。
如果說能得到周堅地賞識,對他來說是一種激勵。那么能教導楚王長子,那就是對他極大地肯定了,這樣地待遇,就算整個周氏軍團,能夠得到地人也不多。
馬騰也有些興奮,馬超能得到楚王賞識,并付以教導長子之重任,就是一種極大地肯定和恩寵,以后在周堅麾下效命,也就不用怕被人擠排了。
“還不上前拜見老師。”
周堅瞥了一眼和典韋一并騎在馬背上的周啟一眼。
典韋忙翻身下馬,將周啟也抱了下來。
周啟答應一聲,就在曠野中,上前向馬超恭恭敬敬施禮,依足了學生禮數。
馬超慌的忙從馬背上滾了下來,將周啟扶起,連聲道:“公子快快免禮,末將受不起。”
戲昌、蒯越等隨在周堅兩側,一直沒有說話,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許褚、典韋等頭腦簡單之輩,或許能看出周堅此舉是對馬超父子的恩寵,或者說是對馬超的一種欣賞,但戲昌、蒯越這些聰明人,卻能看到了些更深層次地東西。
戲昌不由露出了欣慰地笑容,最初追隨周堅時,周堅雖然也算得上英明,但那只是體現在他的氣度和識人之明上,在政治和用人上卻稍顯治嫩。
然而十多年過去,主公在對大局的把握和用人上,也漸漸成熟了起來,對御下和如何防范和調和麾下一些漸漸形成的官僚體系或軍隊派系的手段越發純熟老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