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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嘴。”地母厲了一楊小劍說道：“我與孔大哥情同兄妹，你在場又怎么了？”

“……。”楊小劍一時語塞，地母這話是斷絕了孔丘的幻想，他作為一個外人又能說什么呢？

“將你所有的酒拿出來，我今天要與孔大哥喝個痛快。”地母手一招，手上多了一個貯物袋。楊小劍一下傻了眼，他認得這個貯物袋可是自己的，這個貯物袋可是老爹送給他的，雖然舊了些，但楊小劍一直不舍得換。自己與地母的境界相差太遠，地母輕易取走自己的貯物袋一點也不出奇。楊小劍嚷道：“地母，你怎么不問自取？”

“你還用這么一個破舊的貯量不大的貯物袋？”地母有些奇怪地望著手中的老舊的貯物袋，小型的貯物袋，空間只有三立方左右，比起大型存量的十立方米的貯物袋就少得多，完全不合楊小劍此時的身份。

“這個貯物袋對我來說有特別的意義，我不想換。何況我也沒有多少東西可以裝。”楊小劍淡然地說，他說的是實話，他的貯物除了一柄浩然仙劍，和一些靈石，還有些丹藥與世俗的金銀，便全是酒肉之數的人間食品。

“哦，看你緊張的樣子，可是趙丫頭送給你的定情之物？”地母椰榆笑道。

“地母你說笑了，這是長輩遺物，作晚輩的不敢棄。”楊小劍道。

“地母，別玩小劍了，找個地方坐下，我們慢慢喝。”孔丘此時說道。

“不如到我軍帳中喝酒如何？”楊小劍提議著。

“軍中喝酒可是大忌。”孔丘說道：“我看不遠之處有一座小山，我們便尋那里找個清靜干凈的地方便可。”孔丘笑道：“想當年，我們經常一起游山暢飲，那些日子可快活了。”

“嗯。”地母隨口應著，但她的語氣不并開心，神情有些失落。孔丘心中嘆了口氣，當年他與青靈還有地母三人時常聚在一起暢飲論道，那時是何等的快樂，可如今，兩人卻成為死敵，說不定明天便要在戰場上拼個你死我活。觸景生情，往事如煙，地母那能開心起來？

山崗之上，三人共飲，氣氛沉悶。

“孔大哥，這一杯我敬你的。”地母拿起酒杯敬起孔丘。孔丘一飲而盡，卻一時也不知說什么話兒，只得回敬地母。楊小劍搖搖頭，如此沉悶的酒局，可是浪費好酒，但也一時找不著話來說。

“哎，物是人非啊。”孔丘長嘆一聲。地母沉默不語。

“呵呵，有此酒局，怎么能少得了我青靈呢？”一聲笑聲傳來，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山崗之上，來人正是青靈神帝。

“青靈！這里不歡迎你。”孔丘一臉怒容地望著青靈神帝。

青靈神帝并沒有理會孔丘，而是望著地母，他說道：“地母，我來了，不歡迎我嗎？”

“青靈你請坐。”地母溫和地一笑，倒了一杯酒給青靈神帝笑道：“我們三兄妹，這數十億年沒有聚過，今日只談往日舊情，不談敵對之事。”

“地母，這么多年你風采依舊，讓我佩服。”青靈神帝喟然嘆道：“在氣度上我不及你啊。”

“青靈你過獎地母了。”地母嫣然一笑，她望了一眼還在生悶氣的孔丘說道：“孔大哥，青靈，我們三人為這次相聚干盡此杯。”

“好，果然是女中豪杰，豪氣干云，比得上大都數自認男子漢的人。”青靈端起酒杯望向孔丘，這話分明是說孔丘沒度量，連個女子都不如。孔丘那里聽不明白？不過他也不惱，他是個誠實之人，他承認自己的度量不及地母，本事不及青靈，在三人之中，最沒有本事就是他了。“青靈，你不用氣我，我自知在三人中我最差的一個，今日我且聽地母的話，與你敘敘舊。”孔丘也拿起石上的一杯酒說道：“來，干盡！”

“哈……。”三人喝盡一杯酒，相視一眼大笑起來……。

楊小劍望著他們開始暢談，臉上露出笑意，喝酒喝得就是氣氛，此時就算是水，他們也會覺得是人間美酒，比得上瓊漿玉液。楊小劍慢慢地走下山去，他在不在這里已經沒人理會他，他們如今已經回到昔日，回到那些快活的日子，自己只算是一個外人，多了會影響他們的心情。

山上三個人的笑聲時不時地傳來，楊小劍突然地想，若然地母不是擁有生之本源，他們三個人也許直到今天還是好朋友，還像今天一樣舉杯暢飲歡語吧。哎，人啊人，難道真的是那么自私與貪婪嗎？難道為了成圣連數億年的友情都可以拋下？難道這就是人性？楊小劍仰望著天空，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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