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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地龍看到金銀花奇怪的眼神,知道他可能誤會(huì)自己了,因?yàn)閯倓傓k完了喪事,不敢放肆大笑,只是便微一笑,說道:“大太太,您難道同灶王爺親嘴了?”
“啊?”金銀花一愣神,摸了一把臉,走到墻邊照了一下鏡子,原來她的臉上弄了一層鍋底黑!
陸地龍又見童鐵花的大衣襟上也沾染上了一堆油嘖,又微笑道:“二太太莫非踢翻了油壇子?”
劉府的太太們平時(shí)嬌生慣養(yǎng),衣來伸手,飯來張嘴,平時(shí)這些活計(jì)都是王媽和廚子就做好了,是用不著她們太太小姐們的,由于這幾天劉府大辦喪事,用餐的客人很多,一時(shí)忙活不過來,再加上這劉府打雜的王媽又跑了。太太們又不經(jīng)常下廚,所以金銀花和童鐵花一進(jìn)廚房便捉襟見肘,丑態(tài)百出,被陸地龍取笑后,不好意思地一轉(zhuǎn)身走出了正房,各自回房洗臉、換衣服去了。
此時(shí),酒菜已經(jīng)擺了滿滿十幾大桌子,劉子文招呼大家用餐。眾人剛剛圍坐在桌子旁,忽聽門外傳來銀鈴般的笑聲,一個(gè)女人的聲音說道:“尚天鷹、陸地龍和縣府的客人們這幾天辛苦了,不得有個(gè)敬酒的嗎?”話音未落,呂荷花便踏著小碎步,款款地走向劉子文的桌子。
陸地龍連忙站起來說道:“三太太來了,我說這笑聲咋這么好聽呢!”
可是,呂荷花并沒有搭理陸地龍,而是一屁股坐在尚天鷹的旁邊的而空座位。她還是頭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著尚天鷹,以前她沒少聽說這個(gè)尚天鷹不但武功高強(qiáng),而且長得年輕有為、一表人才,眉清目秀、文質(zhì)彬彬的像個(gè)大姑娘,卻干著破案抓人的勾當(dāng)。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呂荷花的心一動(dòng),心想這才叫美男呢,如果能和這樣的男人同床共眠。也就不枉一生的女兒身了。她的眼皮向上撩了幾下,內(nèi)心居然產(chǎn)生一種刺癢癢的感覺。
她想到這兒,便用一只手拖著粉面桃腮,然后再將胳膊肘慢慢地支在桌子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飽含著無盡的風(fēng)情,做出一副楚楚動(dòng)人、招人憐愛的摸樣。
劉子文見了,心中不快,拿眼盯視了她一下,心里在說真是婊子風(fēng)范,見異思遷心想美男,逢場作戲無情無義啊,老太太和大哥尸骨未寒,你不知道悲傷,反倒花枝招展、恬不知恥地前來賣弄風(fēng)光!
但是礙著手下人在場。也不便說什么,只好詞不達(dá)意地說道:“三嫂子您來了……三嫂子怎么這么清閑呢?”
呂荷花小嘴一撇,嬌滴滴地說道:“呦,我怎么就不能來呢?你大哥剛剛離去,尸骨未寒。你這個(gè)一縣之長就嫌棄你的三嫂子了!”
“豈敢豈敢,三嫂子請(qǐng)吃酒。”劉子文的臉色一變,突然堆起了笑容。
“來得,來得。”陸地龍說著,便給她倒了一杯酒。
然后,他斜楞著一雙色色的小眼睛瞄了她一眼,說道:“俗話說沒有女人不成席嘛。三太太一來,我們可就食欲大振了,啊,哈哈哈……”
劉子文不高興地看了尚天鷹一眼,他便連忙停止了笑聲。
劉子文又招呼馬精明也坐下來一塊吃酒。大家象征性地渴了少量的白酒,畢竟是喪事。人們都知道輕重緩急、眉眼高低,也知道劉府家人十分悲哀,所以沒有人大膽放肆、沒命地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