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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我失蹤后平安無事還揣了個包子回來的事情——
當然不可能通知別人。
不過我學生時代的朋友們里現在倒是有幾個大人物。不提也罷。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孩子媽媽罷了。
從橫濱回來之后我的生活再次恢復了平靜。如果說生活中有什么不同的,大概就是認識了那個孩子——
是在公園遇到的、孤零零地坐在秋千上的孩子。
脾氣又好長相也好看,但是傳聞中好像有著十分惡劣的趣味,喜歡騙人……這樣的壞孩子。
看起來完全不是這回事啊……
因為孕婦偶爾也要出門運動的緣故,我就經常來這個公園坐坐。
小孩子們在沙地上玩滑滑梯、騎木馬,笑聲陣陣。一起的綱君也加入了他們。因為綱君脾氣很好,長得也可愛,還沒有萌生階級意識的小孩子們很快就帶著綱君玩耍了起來。
我抱著剛買的零食飲品坐在長凳上。
正好和那孩子四目相對了。
其實我并沒有看他,只不過目光放空時正好對上了他那個位置。
“……”他明顯注意到了,看了我一眼之后從秋千上跳了下來,嘿咻嘿咻地跑走了。
我:……
*
之后再遇到那孩子就是某個雨天了。
我正好在書店里買胎教的書,結果外面突然下起大雨。我順勢在店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和店長聊天。
那孩子瘦小的身影跑過來,站在店外的屋檐下喘著氣。
他身上已經被雨打得濕透了,小小的身子瑟縮著。
“啊……”店長看到他,皺起眉頭。
“怎么了嗎?這孩子有什么不對嗎?”
店長欲言又止:“不……他是附近中村家親戚的孩子,因為父母雙亡才被收養的……”
“……這樣啊。”
我想起包里還有幾張紙巾,雖然沒什么用但也聊勝于無。
——我好像出門一帶紙巾就會遇見濕漉漉的孩子。
玻璃門打開,被風吹斜的雨點直接打到了我臉上。小小的孩子不自覺地往旁邊縮了一些,屋瓦上的水滴在他的肩膀上。
像病弱的小貓一樣。
我回頭看店長,他嘆了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小弟弟,進去躲雨吧?”
“可以嗎?”
“可以哦,我看起來像是那種讓小孩子淋雨的糟糕大人嗎?”
“抱、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這些話之后再說吧。”
我拉著他的手將他帶進店里。店里還開著空調,對著門的冷風將這孩子吹得更冷了。他無助地抱緊了自己,用淺色的發絲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低著頭一言不發。
“后面有休息的地方,香取太太帶他進去整理一下吧。”店長有些糾結地說道。
我有點搞不明白了。
眼前這個……怎么看也都只是普通的孩子啊?
“等雨停了就趕快離開吧!”他又補充道。
“是是。”
我拉著這孩子進了屋,還沒有說上話,就被他一把推開。
“閃開——”
原本瑟縮的孩子卻像是突然受到了刺激一般,爆發出相當凜然的氣勢。他將我一把推開,沖出了書店。
一陣颶風吹過,后屋里原本堆積的書本也散落了一地。
今天的風有這么大嗎?
說實話,如果我不是忍者估計也要被他推得踉踉蹌蹌。走出去的時候店長已經十分生氣了。
“這個小白眼狼!啊——真是的,我剛才就不應該心軟,誰知道他又受了什么刺激?”
再看那雨中,已經沒有小孩的身影了。
我覺得有些好笑,跟店長說道:“現在的孩子還真是有活力啊。”
店長眨了眨眼睛,問我:“香取太太怎么能這么無所謂呢!那個孩子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
“……父母雙亡的孩子?”
“不是!”店長的臉氣得通紅,“那孩子搬過來住的時間不長,但是已經是傳傳聞中的‘惡魔小鬼’了!他在寄養的人家好像經常偷東西或者打碎東西什么的,并且經常撒謊,有一次還把家里的妹妹帶到了河里!如果不是中村他們家好心,這孩子早就被送走了吧?”
他緩了緩,規勸道:“香取太太獨自撫養孩子,最好還是不要招惹這樣的麻煩比較好。”
……
我可不覺得這個年紀會有能在演技上騙過我的小鬼。
目前我遇見的最聰明的就是太宰治了吧?但就算是他——也得再鍛煉兩年才行。我覺得剛才那孩子并不是那種惡劣的類型。
不過我也不想和店長爭辯。我們又絮絮地聊起別的事來。
——最近土豆又漲了價,西瓜還是買不起什么的。
*
說起來,寄人籬下瑟瑟發抖這種經歷,我也是有過的。
最初在宇智波一族,我的身份是:被少族長從河里撿回來的穿著奇裝異服的平民。
領養我的人家是一個沒有女主人的家庭。可能因為宇智波都不大能表達感情吧——我走進那個低矮的小院子里就看見兩雙赤紅的眼睛。
我那個時候哪里知道寫輪眼這種東西?看見人眼睛里有小蝌蚪滴溜溜地轉,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么了不起的魔眼嗎?
從少女變回幼女的我努力了許久才找回語言功能,聲音平穩地介紹自己:“你們好,我是香取。請、請多指教……”
那個原本雙手交叉、一臉陰沉的大叔站了起來。
“既然來到我們家,就要好好干活,不要動什么歪心思。”
我:???
靠在樹干上的干練少女也是非常囂張的態度:“你就是族里派來的那個洗衣工啊。嘖。”
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身上的制服就已經被她用苦無釘在了門板上。還有洗衣工是什么啊!
不是說宇智波一族不信任我這才讓我來接受監視的嗎!
但是審時度勢才是聰明人應該做的事。我現在來到了一個異世界,那么先過一段時間的苦日子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再不濟也會一點魔術,總不會……太慘吧?
我還真沒接觸過苦無這種武器。我小心地抓著柄將它從門板上拔下來,發現自己的制服裙子已經被打了個對穿。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這力道也太恐怖了吧?
然后我努力鼓起笑容搭話:“那個,宇智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