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放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對貴志君的訓練——
姑且就用太宰提供的這個詞匯吧。
我對他的“訓練”,其實是在無聲無息中展開的。意識到這點之后我也只能為自己的行為向貴志君說一聲抱歉了。
我對貴志那可以讀取他人回憶的能力感到十分好奇。
最初的警惕可以忽略不提了。我用一種近乎縱容的方式讓這孩子來到我身邊,用柔軟甘美的糖水撬開他渴求溫情的心。
貴志的妖力很強,即使是被鯉伴封印了妖力,他也可以無意識地放出那種力量。他可以看見別人重要的回憶。這種能力若是使用得當將會產(chǎn)生極大的作用。
……我是不打算讓他接觸這些的。
可是習慣使然,我慢慢地,就在引導著他挖掘那些被人類皮囊隱藏起來的密辛。
“就像在看電影一樣,很有趣不是嗎?”
正如同對于十幾歲的我來說遇見林太郎是場災難一樣,年幼的貴志君和我的相遇也并非好事。
為了使他不至于太過警覺,我目前只是引導他看我的記憶。
面對他的猶豫,我這樣說道:“因為是重要的回憶,所以不想輕易忘卻呢。如果貴志君愿意幫我想起來的話,那就幫大忙了。”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貴志這個能力已經(jīng)開發(fā)的差不多了。
宇智波一族精通幻術,身處這一族的我多少也在精神力方面有些修行。我引導著他去翻看那些被我刻意圈出來的記憶。由淺至深、由表及里。大概很快這孩子的能力就能進一步覺醒。
如果他自己有這方面的意愿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去窺視別人的記憶了。當個情報販子什么的。
噫,想想就很恐怖。
我原來是這種女人啊。
不過對于小孩子來講這更像是在夢里的冒險吧。
而我也不想忘記,我需要通過外界的刺激來不斷強化自己的記憶,這樣才不至于忘卻。我希望有人可以和我談起那些事,這將作為我曾活過的動力支撐我走下去。
*
只是次數(shù)多了,就難免有意外。
和中村太太聊完之后,我提著她送我的便當準備回家。
她似乎是誤會了我,很是感激地說:“自從遇見香取桑,貴志君他也漸漸懂事了許多。也不再撒謊了。”
貴志君早進去寫作業(yè)了。因此中村太太也不顧忌什么音量。她眉眼舒展著,顯然這段時間過得十分舒心。
“貴志君原本就是很懂事的孩子?!蔽页⑿Γ翱赡苤皇峭挥龃笞儾艜@樣的?!?
中村太太煞有介事地點頭:“這也是我的不足之處。今后我和丈夫也會多關心那孩子?!?
這樣一番官方的辭令你來我往后,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走得極慢。
太陽的光漸漸稀薄,天邊的云由橙紅漸深,翻滾著的黑墨一層一層地鋪排著。
逢魔時刻,就連風聲也傳來不同尋常的信息。
那妖怪來的時候,也十分迅疾。
*
它并非是什么一流的妖怪,臂力也泛泛。可能因為手臂太多所以就忽視了這方面的鍛煉吧。
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大概是妖力有著能腐蝕地面的能力。
但是用查克拉包裹著的短刀是不存在這方面的問題的。世界上大部分能力都沒有共同點,但放在現(xiàn)實世界中卻又能彼此產(chǎn)生影響。
在這小巷里,它向我發(fā)起了進攻。
從背后而來的拳頭綿軟而無力,砸在地上也僅能造成淺淺的凹陷并不能使其裂開。妖怪的實力大多數(shù)來源于“畏”。那是依靠于畏懼而產(chǎn)生的力量,在這方面當然是越大的妖怪就越強。妖力卻是大家與生俱來的能力,也能見于人類之中。
人們平時見不到妖怪,是因為妖會用畏來包裹自己的身體,強化自身。若是他們主動在人類面前卸下畏的話其實也與常人無異。
但有妖力的人是可以直接觀測到妖怪的。
我沒有妖力。
發(fā)現(xiàn)它有多于兩條的手臂也只是……體感推測罷了。
好在包裹著查克拉的刀可以斬斷這玩意。
手中的短刀還是一如既往的鋒利。
“什、什么……明明是孕婦居然這么靈活——”
斬斷那能量后,它現(xiàn)出了細長的身形。
它是一只長得像站立起來的蜈蚣的妖怪。被我斬下的手臂(或者說腿)依舊在地上扭動著??磥硎潜容^遲緩的類型。
“‘明明是孕婦居然這么靈活’……就當你在夸我好了?!?
有時視線模糊也有視線模糊的好處。畢竟這種程度的長相也會對我產(chǎn)生一定的精神沖擊。我的眼睛卻自動為我打了一層馬賽克。
我慢吞吞地將短刀收回寬松的袖子里,問它有什么事。
“可惡——”
“陰險的女人——”
“我一定——”
都是些無意義的話。說我陰險我也認同啦。
看來是不能好好溝通的類型。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找出幾張貴志的照片給他看。
“玲子!玲子!”這蜈蚣果然立刻激動起來。
要殺死嗎?
我問自己。
普通的、年輕的孩子的母親應該不會吧?那我——
“啊,找到了!”巷口傳來小男孩的聲音。
一大早就說要出去找線索的太宰施施然地出現(xiàn)了。
他第一次看見妖怪以及被妖怪的□□腐.蝕出的坑洞,倒也不至于很興奮。三兩步,太宰就跳到了離妖怪很近的地方,用鐵絲去撥弄那粘液。
我扶著肚子看向他?!斑@就是你想讓我看見的東西?”
太宰抬起頭說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存在,但遙小姐很喜歡夏目吧?這種程度的危險當然要親手除去才好?!?
他的臉被埋在陰影里,說話的語氣輕飄而綿軟,沒什么力道。就好像是在說著無關緊要的提議一樣。
——當然也確實是無關緊要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