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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回憶一幕幕閃過。湊到床前那張自責的小臉,憤而壓在書上的手,還有被擦藥時緊張的聲音,和遞粥過來時小心翼翼和期待的眼神……
她突然遲鈍的意識到,或許,或許存在那么一個可能。
總歸,再差的結果就是像以前念完初中和高中,一個人念完大學。
問出口,還能搏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陳雅倩并不討厭她,不排斥她,是真的想要跟她做朋友。
“有區別嗎?”陳雅倩聲音很輕的反問。
她問完先是低聲說了聲謝謝,再去拿開林深深的手。
但林深深下意識摟得更緊!
“當然有區別。”
林深深沉著聲說:“如果是因為我,我可以去其他班其他院或者轉學,但如果是因為顧澤明,那轉學的人就應該是他。”
“你先松開我。”
到底沒敢繼續摟著,林深深聽話的松了手。
陳雅倩轉過身來看她,被剛剛意外嚇得還有點白的小臉上表情非常認真,“在我回答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嗯。”
“你是同性戀,你喜歡我?”
四目相對下,周遭靜若寒蟬。
林深深喉嚨吞動。她已經很久沒有碰到能讓她覺得棘手的難題了。
像現在這樣的。
對則生。
錯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