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月餅好難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帳子上,綻開一朵血花。
眾侍衛紛紛上前,轉瞬間兩頭巨狼便千瘡百孔,被人從營帳前拖走了。
李承灃驚魂未定,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撩開營帳,低頭走了進來。
“臣唐聿,救駕來遲。”
那人身上只著單衣,手拿著長弓,頭發全然被汗水打濕,臉上添了好多凌亂的口子,混著血污。
唐聿行軍禮請罪,撐著長弓單膝跪地,這時候,李承灃才發現,他背上背著一個面色蒼白的文弱男子。
他披著唐聿的外袍,纖細的手腕死死地攬著唐聿的脖頸,氣若游絲間,半睜著的眼睛里一片清明。
是蕭遠。
半夜兵荒馬亂之后,君臣三人相對而坐。
蕭遠披著外袍,捧著參茶。
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子灌下去,發汗解表,病氣已去了大半。
“陛下想借著野獸之手處理臣,可這野獸不通靈智,可不是那么容易聽話的。”
蕭遠洗了一口參茶氤氳的霧氣,心不在焉地開口。
“朕……朕不知蕭相說的什么。”李承灃面上有些尷尬。
“哦?”蕭遠挑起眉毛,“那臣箭筒上沾染的讓激怒猛獸的藥氣,是底下人自作主張了?”
蕭遠瞇著眼睛,勾起嘲諷的笑意,“臣竟不知,如今宮里的熏香都這般……離奇?”
“蕭遠……”李承灃幾時聽到過這般狂言,面色有些掛不住了。
“當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還是很感激陛下百忙之中安排唐領軍搭救臣下的。”蕭遠頓了頓,繼續說:“但是臣說畜生靈智未開、不足與謀,不知陛下聽懂了沒?”
“突厥人實是狼崽子,陛下敢把突厥人放進京中,當真不怕突厥人反水嗎?”
“萬幸狼群被陛下的神藥激發了狂性,哦,對,我忘了,是宮廷熏香,狂狼不聽突厥人使喚,暴虐弒主出逃后被我們順利撲殺,若是沒有這一道,突厥人操控群狼闖帳,趁著酒酣耳熱無人反應,陛下怕是就要和先帝團聚了。”
“放肆!”李承灃暴怒。
蕭遠含了一口參茶,半點沒被李承灃的氣勢嚇倒。
“陛下要懂事啊。”蕭遠明明正青春當年,說教起來仿佛是個半老頭子,“西北男兒拋頭顱灑熱血和突厥韃子激戰多年,陛下不能在京中自毀長城啊。”
“朕沒做過!”李承灃一字一頓。
“朕不怕告訴你,朕確實命人換了你的箭筒,但朕從未和什么突厥人勾結,也從不知道獵場中如何混進來了狼。”李承灃喘了口氣,好像方才群狼闖帳的驚魂仍未定,“雁鳴山自有黑熊,朕要對付你還用不著外族人插手。”
大帳中伺候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被唐聿全部轟了出去,營帳燈火通明,帳外若是有人膽敢聽墻角,影子自然會現形,如今李承灃和蕭遠口不擇言,倒也沒有被外人聽去的危險。
蕭遠轉著參茶的茶盞,若有所思,“陛下圣明。”
他本就猜到突厥人和狼與李承灃并無干系,別人不知,但李承灃絕不會做出往自己所在的山上引狼。
那這么說來,里通外國勾結突厥賊子的,的確另有其人。
如今最被動的是,那三個突厥人沒有留下活口,而幕后之人則會借機轉入暗處,他們再想追查就難了。
“今日之后,京城務必要嚴加防衛。”
李承灃的目光在唐聿和蕭遠的臉上游移不定。
忽然想起自己還披著唐聿的外袍,蕭遠捂著嘴咳嗽了一聲。
“唐領軍身手矯健,這份情我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