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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好大勁,才把不斷前來的空姐打發(fā)走,陸飛就納悶了,什么時候自己也能這么受歡迎了,看的邊上的公孫情直想發(fā)笑。
“你怎么能有這么多覺睡?”見到陸飛有打算睡覺的公孫情很不滿。
好不容易有兩個美女陪著,竟然只想著睡覺,真不知道陸飛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懂什么,我這是積蓄體力,萬一等下再碰到什么倒霉的事情還有力氣處理,和你出來簡直就是對人的一種考驗。”陸飛表示和公孫情一起出來就和當年趙子龍救劉阿斗一樣危險。
公孫情絕對和陸飛出口來這一會生得氣比自己一年都多,雖然自己運氣確實不怎么好,但是也不能總是掛在嘴邊上吧。
“睡吧睡吧,睡死你,等下飛機掉下去我也不叫你。”公孫情小聲的嘟囔著,誰知道剛閉上眼睛的陸飛卻突然又把眼睛睜開,定定的看著公孫情不說話。
“干嘛?”見到陸飛不說話一直盯著自己看,公孫情也覺得在飛機上說這種話不太好,“好啦,我是開玩笑的么,別當真別當真。”
陸飛搖搖頭,表情更加嚴肅,公孫情還以為對方真的生氣了,不停的道歉,就連水半夏也在數(shù)落公孫情,畢竟華夏人還是比較忌諱這些的。
陸飛并沒有理會公孫情的道歉,反倒轉(zhuǎn)頭開始觀察機艙,然后是機艙中的每一個乘客。
“到底怎么了?”見到陸飛這個樣子,就連水半夏也好奇起來。
“大概是錯覺,我剛才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陸飛表示自己感覺有些不對勁。
“切,上飛機前你還說要我們換乘別的航班呢,現(xiàn)在不也沒事么?”公孫情對于陸飛竟然相信什么第六感覺得很好笑,男人也有第六感?
“不是,這不是什么第六感,是身為一個武者對危險本能的反映。”陸飛一邊解釋一邊繼續(xù)觀察每一個個乘客。
“先生,前面是駕駛艙,乘客是不可以進去的。”在飛機前面,開始和陸飛說話的那位漂亮的空姐正在勸阻一名乘客。
“先生,你真的不能進去,請您回到座位上,不然我要通知乘警了。”那名空姐見到對方不顧勸阻執(zhí)意前進,已經(jīng)打算叫乘警處理了。
“啊!”一聲尖叫,那個乘客竟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頂在空姐脖子上,見到這一幕,飛機上一下子混亂起來。
“啊,你快放開小影。”那名空姐的同伴見狀也嚇得不清,但還是擔憂同伴的安危。
見到這一幕,陸飛剛準備起身卻又坐了下來。
“怎么了?”本來還以為能見到陸飛大展身手的公孫情奇怪的問對方。
“別說話,對方還有同伙。”陸飛壓低聲音對公孫情和水半夏說道,同時要對方低下頭不要東張西望。
果然,機艙中間和后方又同時站起來兩個人,手上也拿著匕首,正在威脅慌亂的乘客。
“見鬼,安檢怎么弄得?匕首都能帶上來。”陸飛不滿的抱怨著。
這三個人正是最開始上飛機的時候陸飛注意到得那三個相貌平凡的人。
那個挾持空姐的家伙做了個手勢,隨即按下開關(guān)閃身進入駕駛艙,而剩下的兩個人則向飛機前面移動,最后一個人站在最前方,一個人站在飛機中部,離陸飛不遠的地方警戒起來。
“大家不要慌張。”站在飛機最前面的那名男子開口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二號,剛才進入駕駛艙的是一號,剩下的那位是三號,我們是圣戰(zhàn)組織的成員。”
這一開口,機艙中有引起了一陣慌亂,蓋因為這個組織專門進行恐怖活動,這次劫持飛機一定也是同樣的目的。
“安靜。”三號拿著匕首恐嚇邊上幾個嚇得不停尖叫的乘客。
“時間還有很多,先解答一下大家的疑問好了。”二號看起來對這次行動胸有成竹,竟然開始和大家聊起天來。
“你們一定很好奇我們是怎么把武器帶上來的吧?”說著這句話,二號的表情看起來很得意,“這是我們組織生產(chǎn)的一種新型材料,硬度不下于鋼鐵,但是探測儀器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啊。”
不顧眾人的反映,二號繼續(xù)說著:“其實大家都對我們圣戰(zhàn)組織有所誤解,我們是為了世界的和平在努力著,只是很多政府因為懼怕我們拆穿他們的黑暗勾當,所以把我們宣揚成恐怖分子,其實我們真的是和平主義者。”
乘客都快暈了,這家伙竟然說自己是和平主義者,這個圣戰(zhàn)組織每年在全世界不知道進行多少恐怖活動,要是這樣也能說是和平主義者那別人都可以說是十世善人了。
“抱歉。”還在不停絮叨的二號突然向大家道歉,態(tài)度看起來還很誠懇,弄得所有人一愣。
“你們知道的,人死之前總是喜歡說很多話,對于我的啰嗦還請大家原諒。”直到這時候,二號才說出了這次真正的目的。
“我們打算劫持這架飛機,然后讓它在拉斯維加斯墜毀,各位有什么遺言可以事先交代了。”這句話一出,乘客又亂作一團,有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企圖反抗,可是手無寸鐵的他們輕松的被三號收拾掉,雖然沒死,但看起來一時半會是不用想站起來了。
“陸飛,我們怎么辦?”公孫情一聽對方竟然想要飛機墜毀,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了。
“沒關(guān)系,你們盡量低下頭,不要亂動,剩下的教給我處理。”陸飛安慰著嚇壞的公孫情,“你看人家水半夏多鎮(zhèn)靜,學學她么,大小姐。”
“對不起。”公孫情對于陸飛的安慰并沒有反映,反而向陸飛道歉,“要不是我剛剛那么說也不會……”
“好了。”陸飛打斷對方的話,“你還真以為你是個掃把星啊?其實這次我應(yīng)該感謝你的。”
公孫情聽到陸飛這么說很奇怪的問道,“感謝我?感謝我讓你遇到這些事情?陸飛,老實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陸飛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感謝你讓我見識了什么是真的災(zāi)星。”
被陸飛這么一弄,公孫情也不害怕了,“我才不是災(zāi)星!”
“小心些。”水半夏沒有說別的,只是叮囑陸飛要小心,想了想,又補充道:“其實我也是很害怕的……”
這句話說的陸飛一愣,“呃,好吧,這個笑話很冷。”
陸飛抱了抱肩膀,做了一個很冷的動作,怎么看這個一臉平靜的女孩也看不出對方哪里有害怕的樣子,公孫情噗哧一笑,也叮囑對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