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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的話，讓三老頭子無話可說，可他還是憤怒的指著古月說道：“老天爺一定會劈了你的，既然大哥不在了，二哥又被你氣死，那我還有什么臉面活在世上！”說完，他就一頭撞向餐廳的大理石柱子。

只聽咚的一聲，鮮血四溢，古家的三老頭子就這么死了，古月阻止的話還沒出口，這一幕就已經發生。

看著這一切，杜凡有些不忍，他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難道為了達到成功，一定要不擇手段嗎？成功真的那么重要嗎？

“好了，一切都結束了，現在古家是我古月的了，四爺爺肯定會支持我的！”看到兩個老頭子都死了，古月回過神來后，看著杜凡，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笑。

他雖然恨這兩位爺爺，可是也沒想把他們逼死，可現在他們死了，古月雖然達成自己的目的，可心里還是很不好受。

“去找你四爺爺吧，他知道該怎么做，你也要借著這個機會，收服古家所有的人，要讓他們支持你！”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杜凡也只能往前看。

“我該怎么做？”古月不是很明白，難道要用錢收買他們？雖然做的沒錯，可有些事情他終究不懂。

“向你效忠的留著，反抗的殺，就這么簡單！”說完，杜凡就走了出去，他不想再在這里待哪怕一秒鐘的功夫。

“我知道了！”古月一點頭，目送杜凡離開后，古月跟劉小海等人商量著接下來該怎么辦，現在他們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誰都跑不了。

“凡哥，我們是回滬市，還在去哪？”出了古家大門，郭仁祥看著杜凡表情有些陰沉，小聲問道。

“明天回去，等古月這邊穩住之后吧！”杜凡說完，摸出一根煙，就要點上，可是摸了半天他才發現，自己沒打打火機。

“凡哥，我來！”郭仁祥從兜里摸出打火機幫杜凡點上，隨后道：“凡哥，看你心情好像不好，咱們成功了，應該高興才是啊！”

聽到郭仁祥的話，杜凡嘆了口氣，他何嘗又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剛才的倫理悲劇，讓杜凡有些難以接受。

他對自己的人生觀有了懷疑，難道為了成功，就要犧牲所有的東西嗎？這是他對自己最大的疑問，他現在找不出答案。

杜凡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做的沒錯，可心里那道坎兒，他就是過不去，現在這個社會，為了成功并購不擇手段上位的人，太多太多，他這樣做沒錯，而且還是為了完成任務。

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親手逼死的自己人，這種事換成杜凡，他做不到，也不會去做，連想都不敢想，可現在他眼睜睜的看著古月氣死二老頭子，必死三老頭子，為的就是那個虛無縹緲的權利。

杜凡當時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沒有考慮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他以為當水到渠成之后，古家的老人會明白目前的處境，會選擇屈服。

可是他低谷了老人的心思，這次的事情，杜凡要付大半的責任，這也是他為什么臉色陰沉的原因，因為，他是這件事所有事情的主謀。

可是，古問天如果不是對滬市有了覬覦之心，杜凡也不會接受上面的任命，拔掉古家，這樣算的話，錯有不在杜凡。

杜凡有些迷茫，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他不知道消滅古問天之后，他還能干些什么，難道真的要帶領這些兄弟們去爭霸，去統一世界？

曾經說過的話，杜凡沒有忘記，他一直記在心里，可是今天的事情觸動了杜凡心里的一根弦，那根許久都未曾觸動的弦——親情。

杜凡抽著煙沒有回答郭仁祥的話，他只是站在大門前，迷茫的看著前方，似乎那里有他的未來和道路。

郭仁祥和尖刀的弟兄，以及光頭，都站在杜凡身邊，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

不知為何，杜凡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黃浦江邊讓秋月買的別墅，想到那里，杜凡眼前劃過一道光亮，或許那里是他的終結。

“希望，解決完古問天的事情，滬市能歸于平靜，如果那樣的話，我也會平靜了，這樣的生活，看來真的不適合我。”杜凡眼中劃過一抹苦澀。

古月的效率很快，在強硬的姿態下，他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把古家內所有的事情全部搞定，那些反抗的，不服從的，追隨古問天的，全都被古月干掉。

古問天在燕京的其他勢力，也被古月用強硬的手段收服，沒有收服，全部干掉。

而此時的杜凡，也接到了寧婉晴打來的電話，她告訴杜凡，說爺爺已經取消對古問天的親事，要是之前，杜凡肯定會松口氣，因為他之前對二老頭子說的，只有這條是假的。

可現在杜凡沒有多大的喜悅，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奈，他現在幾乎是被所有的事情推著往前走，就算是想停，也停不下來。

停下來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解決古問天，或許那樣，杜凡才會才迫不得已的路上劃傷句點，要不然，他的路將永遠屬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