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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講的是什么?”
“講的是這世間的真理,看懂此書便明了一切真諦”
鄭世誠見不是修煉所用的便失去了興趣,把經(jīng)書隨手扔給宗雨庭。
“你們教主倒是什么都懂哈”
“佛,那是仙人之上的存在,我教主能與佛同榻共枕,你說,我們教主是什么?”
“行,你們教主厲害,不說你們教主了,那個神像為什么你就能摸?”
“此物能勾起心中貪念,然后無限放大,使人瞬間被自身欲望所毀,只要無欲無求,無思無想,便觸之無妨。
就如同我那日所說,如同人站在荊棘之中,不動則不傷。
如果我還有機會見到教主,我想問下他,我現(xiàn)在能自稱悟空了嗎?”
鄭世誠無法理解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這人要是不思不想那不是白癡嗎?不過這人倒不像在說謊。
“當然能見到,我又沒想殺你,不過不能放了你,今后也不關押你了,這逍遙谷之中你可以隨意走動,但是不能出谷。
還有,那個神像你能抱著走嗎?”
這最后一句才是鄭世誠不殺不放他的原因,以后要真有一日通天山不保,可以讓這人帶走神像。
“暫時應該還做不到,還得苦修心智,什么時候到了教主說的無我,便應該可以了”
“那你就修吧”
……
天正教圍攻通天山的消息不幾日便傳遍天下。
東漢皇宮
劉賜看完手中的密報,把紙遞給一旁的可可。
“不曾想當年的一個小蝦米已經(jīng)長成龐然大物了,竟然能攻打通天山了,居然還勝了”
不等可可說話,轉頭對邊上的太監(jiān)道:“據(jù)說這個天正教有個宣傳教義的書,叫什么天正什么經(jīng)的,派人去北燕弄來一本,我瞧瞧”
“皇上,這書叫天正圣經(jīng),咱們京城就有”
“哦?去找一本”
“是”
小太監(jiān)急匆匆出去。
“當年你與他接觸過,這趙石是怎么樣個人?”
“也沒什么,一個毛頭小子,普普通通。只是極有文采,稱之大匠即不為過,他的幾首詞,大詞家諸牙看過他寫的詞道,吾遠不如他,此子在世,天下便無人再敢稱大家”
“哦?真有如此厲害?我還沒聽過,你唱于我聽”
……
琴聲叮咚響起,果然詞是真的好,意境悠然,劉賜閉著眼睛聽著。
當聽到第三曲,劉賜慢慢睜開眼睛,嘴里輕輕念著:“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一瞬間,自己自小開始,一路謀算,殺兄逐弟,登了王位。隨后被廢帝,被囚禁通天山。
自己暗中收買聯(lián)絡,反出通天山,這才有了現(xiàn)在,這個世上第三個稱帝之人。
而那兩個,一個是邊外不毛之地,另外一個只是通天山的傀儡,自己才是真正的皇帝。
自己的黃圖霸業(yè),雄心壯志,在聽完這首詞之后,竟然生出一絲蕭索之意。
“還有嗎?”
可可想起那個屁股扭扭,沒忍住笑了。
劉賜頓時臉便沉了下來,當年在大周京城的事他當然也知道一些。本預發(fā)火,可轉念一想,這可可一個歌姬,無名無份的,為自己奔波數(shù)年,即便真同那趙石有茍且之事自己也是說不出什么的。
那個小太監(jiān)從外面跑了進來,端著個托盤:“皇上,書拿來了”
“這么快?哪里弄來的?”劉賜有些詫異,還以為總得一兩日。
“坊市中書齋便有出售”
劉賜更是驚詫,不過沒在說什么,伸手拿過書冊翻看,書皮上四個大字:天正圣經(jīng)。
世間有二界,人活陽世間,死后入陰間……
越看越心驚,此書完美解釋了各種鬼怪,包括現(xiàn)在人所崇拜的各類圖騰。沒有一絲漏洞,劉賜自認自己非常博學,可竟然對書中所述找不到任何可反駁的。
此書若是天下流傳,那頃刻間這趙石便權傾天下,再也無人可以與之抗衡。
劉賜臉色鐵青的合上書:“口諭:即可全境銷毀天正圣經(jīng),有私藏者斬,有信教者誅三族”
“是”小太監(jiān)嚇了一跳,趕緊跪地接旨。
“北燕可否有人來傳教?”
“不曾有,只有商隊過來”
劉賜臉色略微緩和一些:“去查查誰引進的此書?”
“小的已經(jīng)問過書齋的了,這書在北燕只售一文錢,所以每個書齋能搭上北燕的路子都會進一些,一文錢連這書的紙錢都不夠”
劉賜徹底無語,用力甩了甩袖子:“召諸大臣議事”
……
“東漢查封圣經(jīng)?”
趙石看著洪雁愣了一下,隨后笑了:“晚了,已入人心。不過他不查還好,查了就更難禁了,禁的只是市面上的,這一禁,原本不看的也要弄來瞧瞧,讓下面多印些備著”
……
果然如趙石所料,東漢殺的人頭滾滾,市面上在也看不見圣經(jīng)的影子,不過陰陽鬼神之說卻也深入人心了。
閻王爺、天堂地獄,等等都成為新的口頭禪,原本五十文的圣經(jīng),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紋銀五兩了,殺頭的生意從來不缺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