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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個好東西,他能讓他忘記一切不快樂的事情,也讓陳功對那名主考官說的話進行了幾種可能的分析,也許,他電話里說的是其他事兒,陳功也只能這么想了。
丑媳婦終究是要見公婆的,面試成績出來了,參加體檢人員名單,全是一個個陌生的名字。陳功這時再也不相信所謂的公開、公正、公平,憤怒的沖出網(wǎng)吧,走到大街上,對頭天空高喊一聲,“去你/媽的,老子被和諧了”。
李風(fēng)華確實和先前說的一樣,入圍了,電話里,陳功也對李風(fēng)華送去了祝賀,“風(fēng)華,恭喜你,你終于揚眉吐氣成了正式的政府工作人員,以后要努力工作,當(dāng)大官兒,為人民多做事兒,我呀,不就為炮灰一個。”
“扯遠了扯遠了,陳功,雖然現(xiàn)在沒你名字,萬一第三關(guān)體檢,那第一名有什么先天疾病你還能補個缺什么的。”李風(fēng)華知道面試考關(guān)系通過的,體檢又怎么會出意外,但他還是安慰著陳功。
“算了,我可不敢想,可能是我真的不行吧。我在新橋再呆幾天就準(zhǔn)備回京市去了,我走之前再約你出來喝喝灑。”
掛上電話,陳功累了,他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自己灌醉,然后睡覺。
陳功把錢包拿了出來,卡里的全已經(jīng)全部取出,現(xiàn)在僅剩下1800元,他留下一部分作為路費,剩下的決定全部吃掉喝掉玩掉。
“老板,先抱一件啤酒過來,鹵菜、拌菜、燒菜、炒菜一樣來兩個。”陳功進了一家中等檔次的飯店。
陳功一邊喝著,一邊還在回想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事兒,或許我真的不適合走官場這條路,又或者我真的只適合在公司里打打雜,讓我去做這種送錢求人的事兒,和讓我下跪是一樣的。爸媽,爺爺,我想你們了,很快我就回家了,我回來一定當(dāng)個乖兒子。想著想著,眼框便濕潤起來。
“是你啊,怎么一個人。”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陳功旁邊響起。
應(yīng)該不是叫我,我在這里可一個人也不認識,但還是不自覺的抬起頭來看,抹了抹嘴邊的酒水和眼框邊的淚花,“你是,哦,是你呀,考官你好,您在這里吃飯?。”陳功一下子便認出了這個女人便是面試考官中的一個,那個中年美婦。
“是啊,今天有親戚請客在這里。你怎么了,這么早就慶祝了?少喝點酒,過幾天體檢不過那可就虧大了。”女人笑著對陳功說道,女人的笑容很美,從她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很肯定些事。
陳功腦子嗡嗡直響,體檢,沒我啊,她一定是弄錯了。
“考官姐姐,你可能是記錯了,我并沒有考上,如果考上了,我就不會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了。”陳功說完有點慚愧,不敢正視女人的目光。
“不會吧,我怎么會記錯,你名字是我親自加到調(diào)劑的指標(biāo)中去的,你叫陳功是吧。”女人也很疑惑,“會不會是輸進網(wǎng)站里弄丟了,我明天去看看。”
調(diào)劑指標(biāo)!陳功一下子站了起來,“老板,結(jié)賬。考官姐姐,我沒有點開調(diào)劑指標(biāo)那個文件,我馬上去上網(wǎng)看看”。
“小伙子,你這菜也沒吃,酒也只喝了一瓶,真的結(jié)賬。”老板走過來看著桌上桌下一大堆東西。
“我說結(jié)賬就結(jié)賬,你問這么多干嘛。”陳功心里十分著急,真想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xiàn)在網(wǎng)上。
“呵呵,不著急,你吃了再去看,是你的誰也搶不走。”女考官撲的笑出來。
陳功把賬結(jié)了,“姐姐謝謝您,我真不知道說什么,總之謝謝您了。您在哪里上班,我有空請您吃飯。”
“我在新橋區(qū)人事局,叫我宋姐好了。”
“我真的要馬上上網(wǎng)查看去了,宋姐您吃好玩好,我上班了一定來找你,來感謝你的。”說完,陳功一溜煙跑出飯店,直奔網(wǎng)吧。
陳功的眼淚干了,哎,這年頭還是有好人的,天下烏鴉并不是一般黑的,所以,相信成績,相信考試,相信領(lǐng)導(dǎo),相信自己。
“你慢點兒,這孩子。”姓宋的女考官搖搖頭,眼睛一直盯著陳功離去的方向。
陳功以最快的速度點開富海市人事考試網(wǎng),果然有個調(diào)劑指標(biāo),意思大概是其他崗位因為筆試過關(guān)參加面試的人有所減少,需要補錄3名人員。
陳功的名字就在這三人當(dāng)中,天無絕人之路,陳功從椅子上興奮的跳了起來,“我成功了!”,聲音太大,周圍上網(wǎng)人群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陳功。
正在陳功大叫之際,周圍還有一個聲音同樣叫起來,“有人搶包,快捉住他!”
陳功正是興頭上,“誰膽子這么大,這天還沒黑完就開始做案!”說完陳功往著搶包賊偷跑方向沖去。
所有在網(wǎng)吧上網(wǎng)的同胞們想法各不想同,“那小子有脾氣,那賊敢搶包,多半帶著刀的。”、“我靠,這也想得出來,可以不給網(wǎng)費了,太損了”。
“站住,你給我。”陳功借著體力還有一瓶啤酒的酒勁兒,仍在搶包賊后窮追不舍。
跑了十分鐘,兩人都氣喘吁吁,相距二十米左右。
搶包賊是個年輕人,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崩潰了,今天出門遇小人,“喂,我說你有病是吧,又不是你包丟了,你用得著這么積極嗎,你就算得了個表揚信,你有錢嗎你?”
陳功扶著墻壁,“怪你就只能怪今天我心情好,我今天就非想助人為樂一把。”
“你牛,包我扔給你,你也別再追我了,如果你敢追來,我可以有刀子的。”其實搶包賊心里也沒底,雖說他不是初犯,但也絕不是慣犯。
搶包的年輕人把包扔給了陳功,陳功接住包,再一看,周圍哪里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