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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春棠人傻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腦中就只有這一首詩,然后一股由內(nèi)而外的傷感散發(fā)出來,讓人動容!慕容雪癡癡看著傅秋的背影,美眸中除了震撼,就再無其他顏色了,這是她聽傅秋的第三首詩,第一首相對普通,一開始,她還懷疑傅秋這種皇室子弟不是真才實學,肯定是買的別人的詩,但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可能,這首詩,沒人會賣!她檀口輕啟,苦笑道。
“這哪里是一個人在斗詩,分明就是鬼神在起舞啊!”
感受到來自四周的驚艷,傅秋越念就越嗨,無法自拔!繼續(xù)喝酒,繼續(xù)大喊。
“絕句!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春夜喜雨!好雨知時節(jié),當春乃發(fā)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野徑云俱黑,江船火獨明,曉看紅濕處,花重錦官城。靜夜詩!……”
傅秋一首接一首的念到,就像是一個無情的機器,嘴里隨便崩出一首詩,都足夠?qū)⒌鄱嫉娜Р抛有叩讲桓姨ь^,從一首,到十首,再到九十九首!傅秋停都不停一下,完全不思考,好像就是天賦神通似的,他一遍遍將兩岸讀書人帶入天堂,再丟下高空!周而復始,讓他們一個個腿腳發(fā)軟,沉醉于詩詞的震撼之中,無法自拔,心神完全跟著傅秋走,顧春棠已經(jīng)麻木了,幾次差點一屁股坐下,比什么詩?這還他媽還比什么?一開口就是降維打擊!莫說將進酒,水調(diào)歌頭這種鬼神之詩,就算是最普通的春夜喜雨,也是極為押韻工整,意境十足,放眼平湖詩會,無一人可以寫出來!說粗鄙一點,或許連提鞋都不配!傅秋喝下最后一口酒,搖搖晃晃,臉色通紅,準備來一首牛逼的詩來結(jié)尾,將平湖直接炸了!
“青玉案,元夕!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首詩的造詣,當屬一百首詩的前三,整個平湖詩會,徹底停滯,人群之中,爆發(fā)出通天叫好聲!就好像是見了神仙,甚至有人瘋狂跪地,言稱“詩仙”!抹著胭脂的大家閨秀們,臉蛋一紅,眉眼如花,紛紛對傅秋投來各種各樣的仰慕和示好!當真是,佳人盡折腰!慕容掌教的芳心劇烈跳動了一下,眼神慌亂的看向別處。
“他看著我干嘛?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他為什么要看著我,作出這最后一句?”
不覺間她的臉頰微微發(fā)燙,如同一座萬年冰山,緩緩融化,平湖炸了,徹底炸了!吆喝聲四起,對傅秋的夸贊經(jīng)久不絕。那些詩的威力,確實太大了!傅秋打了一個酒嗝,扔掉酒罐子,微微有些醉意,豐老上前及時扶住了他。
“嘿,顧春棠,該你了!一百首,少一首都不行!咱們作為男人,要講點信用!”
陽春書院,幾十人露出苦澀的微笑,這還要怎么斗?顧春棠目光木訥,緩緩上前提起筆,下意識準備寫詩,但腦中乏然無味,突然,他一把扔掉筆,看向傅秋,嘴角掛著一絲苦笑,十分坦率的拱手道:“秦兄,是在下輸了!”
“這詩不用作了,你的一百首詩任意一首,我終其一生都難望項背。”
他一咬牙,清明的雙眼浮現(xiàn)一絲決然,拂袖跪下一拜,行了天大的禮。
“閣下若不嫌棄,我顧春棠愿拜你為師,學習詩詞!”
話音一落,全場震怖!名滿天下的大才子竟然要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