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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一周都沒來找成淵,就是因為兼職的地方來了新的金主,從上城區過來談生意的。
外表看上去謙和有禮,一副貴公子的樣貌,穿著打扮精致體面,出行還配有司機。
洛星兼職的地方是下城區最高級的餐廳,來往的都不是一般人,看這人的派頭,在上城區也不可能會是普通人。
他想讓對方帶自己出下城區,和同事換班,暗搓搓湊近伺候了半個月,可這個人連一個眼神也沒給過他。
洛星這才不得已,回頭繼續糾纏成淵。
下城區里想要傍成淵的人不少,他不能輕易放棄這尊大佛。
成淵帶著血腥味靠近他,洛星忍不住皺眉又很快舒展,上前賣乖。
“哥哥跟他們計較什么,臟了自己的手。”
他抱住男人飽滿堅硬的臂膀,微笑著湊近自己的臉,成淵低頭俯視著將手指伸入他的口腔。
“那你幫我舔干凈。”
洛星吐出舌肉,干嘔著包容男人的插入,對于成淵的霸道絲毫不敢反抗。
方才摸過逼肉的手指上盡是咸腥,男人的指節用力摳挖到底,似乎心里還存著更大的不滿。
指腹撫過他的牙床,像是在檢查牙齒的鋒利程度一樣,最后停留在最尖銳的虎牙處。
“這么會含,怎么不見你幫我舔雞巴?”
成淵對他起了懷疑。
兩人就站在大街上,只是不再敢有人朝洛星釋放眼神。
成淵的手指還在他牙齒上摩挲把玩,眉眼間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說話。”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嗎,洛星?”
男人不耐的催促道。
洛星真的很想發笑,和在陰溝里生存的人談貞操。
這人究竟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但他還是露出討好的笑容,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去舔男人的手。
“當然,哥哥是我心里唯一惦記的人…如果我能配得上哥哥,就太好了。”
假話大多數人愛聽。
少年昳麗的容顏著實很有迷惑性,幾乎不需要強有力的證據支撐,僅靠表情就足以令人相信他的情話。
成淵問完又后悔了,他和洛星相處時怎么盡問蠢話?
洛星這樣的美人,大多數人得到后都會想要豢養、獨占。
在這樣叢林法則的底層社會中,美貌的東西如果無法自保,便只會成為被爭奪的資源。
洛星看樣子很愛慕他,他實在也應該給足對方安全感。
“沒什么配不配得上的,我不是那么勢利的人,你這周就搬過去和我住吧。”
他心想,如果洛星說要跟他結婚,那也不是不能答應。
反正他在下城區是孤家寡人一個。
洛星沒想到自己剛剛糊弄過去的話題會被成淵再度提起,他謹慎地抬眼,發現成淵并沒有在注視他,反而一臉輕松的樣子。
既然沒有在生氣,那就說明這極有可能是認真的。
可洛星絕不會和一個身處下城區的男人結婚,這等于是為自己終身打上了底層的烙印。
一段來自下城區的合法婚姻……想想都可怕。
就是成淵答應將全部身家都給他,他也絕不可能答應!
洛星還沒想好拒絕的理由,成淵卻仿佛已經將這當成了既定事實,徑自將他擒回了家。
一室一廳的單人布局,干凈整潔,緊緊有條,就像是有專人在打理一樣。
洛星蹙眉,下意識想,成淵也不見得干凈,這樣性欲強烈的人,怎么可能不帶人回家過夜呢?
還沒等他打量完這間屋子,餓狼一樣的人已經將他撲倒。
“在大街上就想把你扒光衣服原地操爛了,我忍到現在。”
火熱的性器從背后貼上來,男人扒開他的褲子,將雞巴整根頂到了底。
洛星跪在沙發邊上,雙手緊緊揪住靠背,呻吟還沒出口,眼淚先掉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這里是他的私人巢穴吧,成淵的欲望比在拳館要更強烈,隔絕了外面那些嘈雜的環境音,這方狹小的室內只有他和洛星。
所以就連雞巴插進濕熱的雌穴時,那水淋淋的響聲,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收腰猛頂,恥骨撞在臀肉上的清脆響聲,更是讓他顱內蕩起清音,手臂上的青筋忍不住暴起。
陰莖上虬曲凸顯的青紫脈絡,仿佛鞭子一樣抽打著雌穴,每每撞入,都撐得胯下身體連連打顫。
這樣的操法簡直是在把洛星當成肉便器用,但成淵太久沒有發泄,又是第一次叼著戰利品回窩,確實得發瘋一陣。
洛星紅著臉,無聲落淚,整個人被撞得支離破碎,連穩住身形都難以做到。
后入的雞巴次次撞上宮口,又酥又麻,讓他喊不出疼又叫不出聲。
心里已經將成淵罵了一萬遍,可是身體上只能撲簌簌的掉眼淚,連疼都喊不出。
成淵不
滿起來。
“老子干得這么賣力,你背對著一聲都不吭是什么意思?”
他把洛星翻了個面,又很快高興了。
少年冶艷的面容早已失去表情控制,含淚的雙眼極為凄楚,緋紅的面頰襯得他風情十足,扭捏著的動作讓人覺得他像個不好意思叫春的婊子。
成淵很快消散了怒意,但又開口罵他:“哭什么?爽成這樣,還有臉哭!”
唉……男人真的是善變的東西。
男人的動作稍稍輕了下來,但還是不顧他死活的往宮口撞。
“啊…別,別這么深!啊!”
洛星瘋狂搖頭拒絕,但成淵卻很喜歡他這個樣子,掐著腰線不停的頂。
很快,洛星便沒了抗拒的力氣,成片的快感如大浪拍過,將他徹底湮沒。
“哥哥…”他喘叫著,不忘討好,“好舒服,唔……啊!”
失焦的視線中,男人似乎勾起了唇角,洛星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被頂得弓高了腰。
“唔!不要!!”
成淵覺得,既然都帶洛星回家了,有些床上的技巧也可以施展開來了,于是垂直著往上頂。
膨脹的肉冠次次撞擊在凸起的騷點上,洛星后腦頂在沙發上,整個腰身都懸在半空,被男人不停頂高。
“啊…不,不要了。”
他的雙手找不到著力點,懸在半空亂抓,被男人一把鉗住,扣在了腰后。
成淵跪在地上操他,洛星睜眼時看見男人搏動的腹肌,不停的往上撞,撞得他胯下的性器都在甩。
勃起的小陰莖硬得筆直,在男人的操干下搖頭晃腦,吐出一滴又一滴汁水。
洛星渾身酸痛,猝然繃緊身子,抽搐著射出一條精線。
成淵皺眉停下,“我還沒射呢,你先射了?”
洛星一個勁搖頭,“哥哥…哥哥操得我太爽了,不是故意的。”
他夾緊穴,用力裹動了兩下,很快便吸得男人松開了眉頭。
噴了三回,洛星筋疲力竭的跌落,只憑本能的喘息。
沙發前的地板上泡滿了水漬,在淺色地板上積出一灘反光,昳麗美艷的少年閉著雙眼,渾身濕透。
腿縫間殷紅的穴口微微翕動,粉嫩的逼肉外翻著張開一個無法合攏的洞,水珠不斷從邊緣滑落,很難不惹人動念。
成淵撩了一把額前的濕發,低頭看向自己濕淋淋的雞巴,又硬了,但他還沒有禽獸到奸‘尸’。
小心著抱起洛星進了臥室,打開空調,又把門窗鎖好,成淵將洛星整個人用被子裹好,用力抱進懷里吸了一口。
——像極了一頭發情期霸占雌性的野獸。
洛星是被炙熱烤醒的,男人懷里的溫度很高,難怪他一晚上都沒睡好。
他掙扎著像鉆出去,被一根硬物頂在了屁股上,稍稍一動,雌穴內有熱流淌出來。
洛星竟然嘆了口氣,感謝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沒有把雞巴插進來睡一晚。
他一折騰,成淵醒了。
“別亂動,早著呢,再陪我睡一會兒。”
屋子里漆黑一片,洛星分不清現在的時間,可他還有工作,現在必須離開。
“我…我要去給債主還錢啊,哥哥,不然他們又來找我怎么辦?我畢竟是欠了別人錢,他們找我的麻煩無所謂,可我不想你也被我連累…”
嘖。
成淵煩躁的睜開眼睛,洛星的話合情合理,他要是不放他出去,還真有些過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既然洛星這么喜歡他,兩個人也躺一個被窩了,沒什么好扭捏的。
他說:“你以后跟我住,自己的錢留著花,我會給你生活費的,別再管人借錢了。”
他等著洛星提結婚的事,這樣可以順水推舟把工資上交,總不能由他來主動提上交的事,那多沒面子。
洛星慌了,因為成淵這陣勢像是真要讓他搬進來。
他才不要失去自由,和成淵這樣的男人同居,不要想從床上下來就算了,還隨時有可能當鰥夫。
“哥哥,這樣我不就是被你包養了嗎?我不想這樣…我喜歡你,我就想光明正大的配得上你,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圖你的錢。”
“哥哥個子高、長得帥,打人的樣子又霸氣又威風,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神…我不要成為哥哥人生中唯一的瑕疵。”
他說得誠懇真切,聲淚俱下,連自己都被感動了。
成淵的翹嘴怎么也壓不下去,心中不斷感嘆。
洛星這么愛他,可怎么辦啊?要不然直接結婚好了?卡里還有點錢,買套房子寫他名算了,反正錢這東西又沒什么意思,不給老婆花還能給誰花呢?
少年埋在他胸口小聲哭泣著,成淵捏著洛星柔軟的耳垂,在想婚床該挑多大的。
兩米吧。
這個大小能玩的姿勢更多。
“你回去吧。”
男人摸摸他
的臉,起身準備去訂床了。
洛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但成淵既然放話讓他走,那還死賴著就是自己犯傻了。
他撿回自己的破衣服穿好,踉蹌著離開,此時是正午,他洗干凈澡還有時間回去工作。
只是沒辦法回家洗了。
工作服是統一的,洛星拿毛巾擦拭了一遍身體,換好衣服后又找同事借了化妝品。
“喲喲喲,你這是去哪里鬼混了?”
下城區賣身的人數不勝數,洛星這樣漂亮的更是搶手,大家早已見怪不怪,反倒是藏著掖著,才會令人排擠。
“瞧你這胳膊上腿上,嘴唇也啃破了,是正經人嗎?戴沒戴安全套啊?”
洛星明白同事是好心,將遮瑕涂抹在在嘴角的血痂上,朝鏡子里笑了笑。
“放心吧,我又不傻。”
同事忍不住問他,“那蘭池廳的金主你還釣嗎?你眼睛還腫著,身上這些痕跡再怎么遮也遮不住的,你今天要還上趕著去,被發現了怎么辦?”
洛星抿唇,看著鏡中的自己,他不得不承認這身皮相非常好用,可上城區似乎不全是只看外表的笨蛋,他根本無法用美色釣動那個人。
“反正他也沒多看過我一眼,應該不會發現的。”他說,“我上趕著去,也就是刷刷臉。說真的,等他不來了,我也就不指望了。”
同事嘆了口氣,“我是沒有你這樣的心氣,熱臉貼冷屁股,一回兩回也就受夠了。”
洛星已經遮完了身上的瑕疵,微微一笑,又是一只絕美花瓶。
其實同事說得沒錯,步謙確實太難釣了。
外表矜貴華麗,舉止優雅得體,不低的地位加上優越的俊容,不計回報也想與他春宵一刻的人趨之若鶩。
有權又有顏的金主可不多。
不止洛星,其他同事也都用盡了各種手段,可步謙不動如山,就是脫光衣服渾身赤裸的跪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洛星已經隱約有了挫敗感,想著是否要將目標降低為步謙身邊的司機。
步謙如果那么厲害,在他身邊的司機應該也不是普通人。
但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挑選金主這件事不能退而求其次,大不了奮力一博,實在不行就回家伺候成淵。
正在挑床墊的成淵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繼續挑。
洛星端著茶具敲響蘭池廳的門,恭敬的走進去,輕輕放下托盤,跪在邊幾前泡茶。
桌上幾個男人嚴肅的討論著他聽不懂的話題,洛星垂著頭,專心泡茶。
男人平淡的視線輕輕從他身上掃過,并沒有忽視掉那些刻意掩藏的痕跡,只是很迅速的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穆經理是十分有眼色的人,他注意到步謙面前的那盞茶,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未曾被光顧,此時早已涼透。
“洛星,給謙少爺倒茶。”
“哦,好。”
洛星提著煮開的茶水倒了一杯,恭敬的送到步謙左手邊。
步謙微微抬眸,掃過洛星手腕上一截隱紅。
少年過于清瘦了,以至于手腕細成那樣,不知道強迫他的人是不是靠這個威脅。
步謙聽說過一些下城區的傳說,比如一個面包便能換處子一夜,他不禁想,洛星是否也因為貧窮而賣出自己的處子身呢?這樣漂亮的少年,肯定不止一個面包吧?
盡管知道洛星可能不是出于自愿,步謙仍舊忍不住燃起怒意,他捏緊茶杯,又很快松開,掌心被滾燙的瓷杯燙出深紅。
穆經理過于有眼色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如先談到這里,謙少爺要不要嘗嘗我們這兒的甜點?”
“也好。”
步謙微微抬眸,讀懂對方眼中異樣的意味,第一次沒有選擇拒絕。
甜點自然是要去稍有情調的地方品嘗,洛星領著步謙出去,兩人步入一間小包廂。
很快有人端來兩碟精致的小點心。
“少爺。”洛星斟酌著稱謂,見步謙沒有反對,接著道:“西式點心是現成的,這個是紅絲絨,這個是慕斯;中式點心后廚正在炸制,稍后端上來。”
步謙頷首,伸手輕推碗碟。
“你吃。”
“我?”洛星看了一眼身后,四下無人,“可我…好吧,那我幫您嘗嘗。”
盡管正在當班,可洛星不是那么守規矩的人,他蹲下身子,腦袋湊在桌邊,輕輕舀了一勺嘗進嘴里。
少年修飾過的容顏比以往更加濃烈,烏黑發色與殷紅的唇色之間形成一種極強的對比,皮囊極其俘獲人心。
步謙盯著那截嫩舌,看它將紅色絨蛋糕勾進口腔,咀嚼吞咽。
“吃完。”他說。
洛星哦了一聲,雖有疑惑,但還是一小口一小口吃下了那碟蛋糕,正好他一天沒吃東西了。
碟子上有些碎末,還好步謙沒讓他舔盤子。
才放下叉子,
男人的手掌便朝他伸了過來。
“嘶…”洛星痛得閃躲。
大掌用力捏住下巴,拇指用力碾過他的嘴角,才輕輕碰過,嬌嫩的皮膚便立刻紅了,指痕之下,經過掩飾的傷口裸露了出來。
步謙收回了手,拿起桌子上的帕子擦拭手指。
問他,“怎么受的傷?”
嘴角的牙印清晰明顯,很難用別得借口掩蓋。
洛星伸手遮擋,“我吃飯不小心咬到的,少爺。”
“哦?”步謙眉峰微抬,不置可否。
“讓您費心了,您有別的想吃的嗎?我去拿。”
洛星想去找面鏡子看看嘴角是不是脫妝了,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雙腿泛起麻意,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種預感,步謙或許是刻意與他獨處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洛星起身的腳步故作踉蹌,半蹲著身子朝步謙歪倒,跌進男人滿身木香的身體中央。
他撲的很有技巧,正好倒進步謙雙腿之間,臉頰撞在男人金屬扣的皮帶上,蹭出一片紅痕。
“對不起,少爺,我…腿麻了!”
手段很土,但愿有用,洛星大氣也不敢喘,倒在男人雙腿之間渾身緊繃。
只是,步謙既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動,情緒十分平靜且穩定,還用手托了他一把。
見洛星遲遲沒有下一步,甚至出聲提醒他。
“怎么,下一步不是解我的腰帶嗎?”
“……”洛星漲紅了臉,抬頭望見男人毫不意外的表情,竟然無法判斷自己的勾引是成功還是失敗。
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還好,步謙先一步開口替他解圍了。
“但解我的腰帶之前,我更想知道,你昨天經歷了什么?”
昨天經歷了什么?
那他昨天經歷的可多了。
先是在拳館被人猛操又內射,然后在大街上被人伸手摳逼,最后還被人強迫帶回家操了一晚上,差點脫水……呀,洛星突然想起來,成淵說好給他的那兩萬塊錢,他忘記拿了。
“很難回答嗎?”
洛星抬眸注視男人,意識到自己人生的轉折點,或許就在此刻。
男人伸手圈住他的手腕,拿過桌上的帕子用力蹭開那層遮蓋,腕骨上的紅透了出來,是很深的指痕。
步謙更確定了自己心里所想,洛星就是被人脅迫了。
“如果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你現在可以向我求助,我會幫你。”
“盡管我在下城區的權力不大,也不會袖手旁觀。”
他握手帕的力度小了很多,拿那塊布料輕輕擦拭著洛星的手臂,像在碰什么珍貴的瓷器。
洛星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用謊言開啟這段新的人生之旅。
可如果不撒謊,步謙憑什么幫他呢?
“我…”他尚未組織好謊言,說話時有些磕巴,“是的,少爺,我確實是遇到了麻煩,但、但我不想報復,我拿到賠償了……我只是害怕,怕那個人還會找上我。”
害怕自己的演技太過拙劣,洛星只敢將頭埋進男人腿間,他掐痛手心擠出眼淚,慌張又失措的抖動身體。
雛鳥般瑟瑟發抖的少年埋在他身前,步謙伸手輕撫少年細嫩的后頸,指節觸過那毛茸茸的發尾。
近在咫尺的香味過于甜美,他閉眼深嗅,指尖挑起一縷發絲把玩,柔軟又溫順的觸感,像一條靈活的尾巴纏上了他。
“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他提出一個寬泛的問題,想知道洛星會怎么回答。
少年眼眶通紅的看著他,瀲滟的唇微微發顫。
“我…已經不奢求其他的了,少爺能跟我說話,就已經很開心了。”
步謙抬眉,“就這樣?”
“嗯。”洛星點點頭,臉頰浮起一層緋紅。
步謙抿唇,從這靦腆的姿態中看出愛慕,不疑有他。
毋庸置疑,洛星很漂亮,少年垂眸跪在腳邊的姿態,是上流社會最愛豢養的小寵模樣。
步謙點燃一根煙,低眉思考著洛星的去處。
當他吐出第一口煙霧時,洛星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白氣繚繞中,少年的輪廓被打上一層朦朧,水紅的唇張大,吃力的含進他的性器,很快,溫順的眉眼皺在了一起。
步謙伸手撩開少年睫毛上的發絲,洛星抬起潮濕的雙眼看他,愉悅的情緒瞬間彌漫大腦,他突然讀懂了那些人的惡趣味。
是的,誰不想養一只這樣的寵物在家呢?
他伸手扣住少年的后腦。
粗大猙獰的性器貫穿咽喉,整根深入,洛星的鼻尖撞上男人的小腹,細短的毛茬刺痛了他的臉頰。
咽喉條件反射的干嘔,眼淚也唰得流下來。
原來外表再體面的男人在這種事上也都克制不住獸性。
洛星是懂得適應環境的人,他放松咽喉,盡最大的努力容納下男人的性
器,任由那粗大的雞巴插到了最深處。
少年唇角溢出口水,下巴濕漉漉的,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滿愛意,渴望而又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
步謙像摸狗頭一樣拍了拍少年腦袋,裹著他雞巴的小嘴后撤,瀲滟的唇肉朝他張開,乳白色液體泡著水紅的嫩肉。
少年動動嘴唇,將那些精液吞咽下去后,張嘴讓他檢查。
“在哪里學的?”
步謙笑得很溫和,給洛星一種對方在床上會很溫柔的錯覺。
“黃片。”
男人詫異的挑眉,“你也會看那些?”
洛星搖頭,“討債的人給我看,說如果還不出錢,就這樣抵債。”
步謙沉默了,遞給他桌上的紙巾,似乎在思忖著什么。
難道是他說錯話了?是不是不應該過早的告訴金主自己有債務啊?可是成淵就很吃這套。
步謙在思考帶走洛星這件事的可行性,這樣動人的小寵放在下城區實在太過危險,可隨便帶人進上城區是律法不允許的。
要想合法帶洛星出去,只有結婚這一個辦法。
他低頭看向少年柔軟的發頂,耳后那一截雪頸隱約透出半個牙印。是了,洛星在這里活不下去的。
只要做好婚前協議,也不辦婚禮,洛星分不走他一點財產,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娶了下城區的妻子。
結婚證不過是個程序,卻說不定能救洛星一命。
指節在膝蓋上來回敲打,步謙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如果日后有了孩子…
洛星乖巧的跪在男人身邊,仔仔細細擦干凈自己的嘴唇,連十根手指都擦了兩遍。
他覺得自己的膝蓋要傷上加傷了,抬頭想看看對方是不是睡著了,卻對上了男人篤定穩重的視線。
“如果你想進上城區,恐怕只有和我結婚這一個辦法。”
洛星震驚的瞪大眼睛,考驗真心的時候到了,他幾乎沒怎么用力,眼淚便流下來。
“少爺…你真的愿意娶我?”
他懷疑步謙是想哄他上床,但不好意思,所以說出這種話想讓他主動點。
短短幾分鐘,步謙已經想好了一切,他很愿意拯救洛星離開這片苦海。
“你準備一下證件,債務我會幫你清償,結婚手續也會開始準備,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哭什么,離開下城區這是該高興的事,還是說你不想離開?”
洛星瘋狂搖頭,爬上沙發騎上了男人的腰,先不管男人話的真假,眼前是個和步謙建立關系的好機會。
他摟著男人的脖子,雙眼含淚,一貫的嘴甜,“可我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少爺?您要帶我出下城區,隨便把我嫁給手底下的人就好了…”
比如一直開車送步謙來下城區的那位司機,也是五官端正,西裝革履。
洛星不相信步謙能娶他,倒不如和司機結婚更現實,也更好跑。
步謙的大掌抓上他的臀,揉到了昨天被成淵抽打的傷處,痛得洛星一顫。
男人將他反身壓在沙發上,伸手剝下他的褲子。
白皙纖細的腰身上遍布指痕,一對肥臀被抽得腫大,腿根處一個鮮紅的齒痕,犬牙咬得最深,都出血了。
“疼嗎?”
洛星搖頭,心底惴惴不安,怕步謙嫌他不干凈。
可男人突然伸手,摸了摸他腫著的穴。
“竟然還是雙性,很難得……”
指尖輕輕拂過逼眼,淫液從穴口滾出來,步謙輕笑,伸指插了進去。
“啊…少爺!”
昨夜被爆操過的穴敏感至極,輕輕一碰便會止不住的顫抖,洛星咬著嘴唇,趴跪的姿勢讓他很不安。
男人的手指修長,后入著插進來,指腹摳挖著穴內褶皺,兩根手指靈活的游走。
洛星很快求饒,“不要了…少爺…別、別摳那里!啊!”
“昨晚這個人操了你多久?”步謙問他。
洛星哪里敢說實話,搖頭:“不知道…!”
“不想嫁給我,卻想嫁給我的司機,是嗎?”
步謙沒再逼問,只是手指突然加到了四根,伸進雌逼用力張開,似乎想撐爛這口穴。
洛星瘋狂搖頭,被指奸到渾身發抖,“沒…沒有!”
“可你盯著他看了很多次,次數都快要超過我了。”
不過是多看了幾眼,這也能被發現嗎?
洛星欲哭無淚。
“那是…是因為,少爺…不敢褻瀆…”
“不敢褻瀆你也褻瀆了,剛才還捧著我的雞巴說喜歡。”
“唔…是…是喜歡啊!!”
四指撐開在穴里來回旋轉,洛星的穴成了它們廝殺的戰場,騷點被連續掃過,逼眼抽搐的不停合攏。
步謙的手抽插起來,拇指按住后穴,摳挖進去半個指節,前后夾擊,終于玩得洛星噴了。
潮水從翕張的肉洞口噴涌而
出,少年邊抖邊噴,纖細的身子瑟瑟發抖,斷斷續續的叫著不要。
漆皮沙發上滿是水珠,地毯也濕了一片,步謙抽出手指,慢條斯理的擦拭起來。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喜歡我直說就是了,不需要扭捏。”
再說了,洛星這些小動作,根本瞞不過他,倒不如大大方方示愛,他又不會說他什么。
洛星恍惚睜眼,緩了好久才聽清對方說了什么。
他眨眨眼,順毛擼:“嗯…我最…喜歡少爺了…”
等看見步謙傲嬌點頭,他才敢軟下身子趴著休息。
步謙說跟他結婚,但一走就是一周不見人影,洛星不敢賭成淵的耐心,只能自己主動送批上門,企圖讓男人消火。
他買了中央街口那家店的小兔子情趣內衣,裹了件風衣外套,便敲響了成淵家的門。
今天沒有拳擊比賽,他猜想成淵應該在家,不過敲了好久的門也無人回應。
下城區很少有人用通訊器,走在街上隨時有可能會被搶,洛星等不到成淵,只能冒著夜色趕緊回家。
天一黑街上很亂,他越晚回去就越危險。
洛星裹緊了風衣,低著頭走路,還是被三個男人堵住了去路。
少年被人逼進小巷里,裹緊的風衣下纖細的腰身連連打顫,黑曜石般含情的眼眸里盛滿水光,在濃濃的夜色里更加惹人憐愛。
“我就說他是個漂亮的小騷貨,兔子尾巴都露出來了。”
“這小子一看就是出來賣的,喂,把衣服解開讓哥哥看看。”
“別那么粗魯,把他嚇壞了這一晚上還怎么過?”
三個男人的手已經不客氣的摸上來,洛星雙腿被掰開,風衣內包裹著的兔子內衣徹底暴露在男人們的視線之下。
“操,真帶勁啊!媽的,就是這巷子里太黑了,我真想找個亮點的地方好好看看這小騷貨!”
洛星伸手遮擋自己的身體,“我不賣身的,我是去住宅區找我老公的。”
巷外一雙腳步猝然停頓。
成淵剛喝完酒,洛星一周不見人影,他覺得小婊子是在拿喬,知道自己要娶他了所以釣著他玩。
那些人都這么說:
“哎呀成淵哥,洛星那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干干凈凈的呢?這里可是下城區啊,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他別是以為自己吃定你了,所以騎驢找馬吧?你有沒有打聽過他平時都在干什么?”
“我知道!洛星在維納斯大道最豪華的餐廳里工作,我聽人說的!”
“那豈不是整天和有錢人打交道?”
“是啊,那里的服務生都很漂亮,有錢就能睡到,我之前約過一個,床上可帶勁了。”
……
男人們成群的地方必然會開黃腔。
成淵默默的灌自己酒,猛然想到洛星在床上也很帶勁,腰窄屁股大,雞巴頂到底的時候肚皮都會鼓起來。
他啪的放下杯子,將氣氛打斷,隨即扯過外套搭在肩上,冷冷道:“我回家了。”
他戰斗力爆表,深夜獨自回家也不會有什么事,反而路人才應該害怕遇見這樣人高馬大的醉鬼。
回家路上經過了很多條小巷,大多都傳來暗娼叫床的聲音。
成淵心里想著洛星,只覺得沒有一個人能比洛星叫的更好聽。
洛星啊洛星,小星星…你在哪里呢?
“如果被我老公知道你們把我堵在這里,你們就完了!”
嗯?
成淵耳朵一動,退后了兩步。
巷子里三個男人餓狼一般擠著他,洛星身上帶了小刀,不過放在鞋子里,他根本沒機會彎腰去掏。
“小婊子你裝什么呢?等你被干得爽翻了,張開腿浪叫的時候,你見誰都會叫老公!!”
“哈哈哈!就是!等會你還得抱著老公求操呢!”
男人脫了褲子,扶著陰莖在他腿上蹭,濕滑的感覺激得洛星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忍不住叫了一聲,正想委曲求全伺機拔刀,便聽見巷口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