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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出這種意境的詩句來的人,能壞到哪里去呢?
“既然是柳姑娘贏了,那嚴大小姐是不是該道歉了?”
“怎么就是她贏了?”
嚴姍姍把旁邊自己的小姐妹推出去:“讓她和秀秀比,秀秀才是我們上一屆詩會的魁首。”
女子與男子的比賽并不在一處,女子之間玩鬧更多,作的都是些春花秋月的,辭藻美麗的詩,男子們的斗詩在另一邊,比這邊激烈得多。
今日詩會也不全是來斗詩的,還有許多人是來相看的,女子這邊的人自然比較多。
叫秀秀的小姑娘被推出來后,有些害羞道:“柳姑娘,那咱們以春江與花月為詞吧!”
柳翩然點點頭,只思索片刻便寫下:“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人群有片刻寂靜,隨后爆發激烈的掌聲。
“柳姑娘當真是這鄴都第一才女,作的詩句綺回曲折,轉入閨思,言愈委婉輕妙,極得趣者,實乃大家。”
“柳姑娘這魁首,當之無愧。”
嚴姍姍氣結:“秀秀,你快點啊!”
那秀氣的小姑娘咬著唇,臉紅紅的,但還是很艱難的說了一句:“我輸了,我做不出比她更精妙的詩來。”
“嚴大小姐。”柳翩然頗有些傲骨地抬頭:“你輸了,請你為剛才的魯莽向我道歉。”
不卑不亢,看著更有文人風骨了。
話是自己說出口的,嚴姍姍氣呼呼地符合貼身丫鬟道:“沒聽到柳姑娘讓你道歉嗎?”
丫鬟喏喏上前:“柳姑娘,對不住,方才是奴婢沒看清路,撞了您,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奴婢計較。”
“你……”
柳翩然紅了眼,似乎受到了天大的羞辱。
嚴姍姍抱臂冷眼瞧著她:“差不多得了,別在這里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說我推了你,有人看見嗎?”
她環視四周,撞上的眼神全都敢怒不敢言。
相國千金,他們哪里開罪得起……
“既然沒人看見,那就是沒有,我都讓丫鬟給你道歉了,你別無理取鬧。”
人群的目光都被這邊的熱鬧吸引,一張普通得讓人記不住的臉從中退出,往僻靜處去。
耳畔是水聲波蕩,一股濃烈的桐油味兒刺鼻,沈飛鸞緩慢的睜開眼睛,全身都沒有力氣。
下巴上傳來被人手指鉗住的酸痛感,她垂眸,看到一張囂張可笑的臉。
“沈飛鸞,你不是很神氣嗎?怎么落到我手里了?”
由于臉上還有沈飛鸞打出來的傷,青青紫紫的,稍微做夸張一些的表情,就疼得他直抽氣。
見沈飛鸞不說話,抽出腰間的匕首抵在她臉上:“嘖嘖嘖,真是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臉刮花,你還能勾引男人嗎?”
“我長得好看我知道,你長得丑你知道嗎?”
“死到臨頭還嘴硬。”袁仁坤舉起匕首,向她的右臉刺去。
那角度和力度,不像要毀她的容,而是想要她的命。
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臉上的肌肉都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