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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兩人沒有去洛陽,一路向著江東而去。
這一路經過的地方,所遇到的太平道教徒,都是在傳教征兵、屯糧。后面的路,李浩和管亥只好走小路,避免被人糾纏。
過了年關,當兩人到達揚州的境內時,時間也來到了光和七年。
李浩兩人離開平鄉縣后,方向只朝江東而去。
一路上所經過的地方,幾乎都是太平道的教徒。途中好幾次遇見太平道在招收教徒,也還有在收糧的,他們也稍微聽了一下,好像在說要推翻朝政。
后面的路,李浩和管亥只好走小路,避免再次碰到太平道的人。主要是怕有人認出了管亥,也怕管亥意氣用事。他從這些太平道的舉動中猜出了,對方肯定是在謀算起義。就是不知道這背后到底是在推動這一切。
當時間來到年關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長江的位置,看著身后的土地,又看了看眼前的江水,管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李浩。
李浩看著管亥看向自己,加上管亥的表情,好奇地問道:“管哥,你這表情,啥意思?”
見李浩問自己,管亥撓著頭說道:“那個…我有些怕水,暈船。”
李浩很是無語,還以為管亥怎么了,居然是怕水跟暈船。但要說起來,古時候的南北方人,差異還真的非常大。
“這有什么,我還不是第一次坐船,又不會掉下去,放心好了。”
聽到李浩這不算安慰的安慰,管亥也只好認了命了。
但是等上了船后,李浩才小瞧了管亥有多暈船。那一路吐的啊,就連船家看向管亥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平淡,到詫異,再到震驚。
你能想象,從上船開始就在吐,一直吐到了長江的中端。要不是管亥肚子里已經沒了東西,估計能一直吐到下船。
在船上時,李浩一直在給管亥拍背,剛開始的時候還安慰兩句,等等就好了。可沒想到吐到后面都快痙攣了,要不是管亥是個武修,還真怕他因為暈船吐死過去,那可就真成了笑話了。
渡過了長江,兩人繼續前行,一直到了丹陽郡的范圍。
路途上,李浩也留意過,這里就沒有見到過太平道的教徒,想來要過長江,對于現在的北方人來說,暈船是最大的障礙。而且長江相隔,行動起來也不方便。
途經到一個小村莊的時候,李浩便打算先在這里暫住下來。
得到村長的首肯后,便向村民們借了些工具建起了房屋,村里的村民們見到有新來的人,倒也顯得熱情,時不時的來幫助兩人。建造院子期間,兩人都是借住在村民家里,而李浩也教會了村民們做麻椒魚,村民們品嘗到新鮮的味道,對于李浩兩人更顯熱情了。
等院子建好后,村民們也送來了一些被褥和打魚用的漁具,村長更是送給了李浩一條漁船。李浩也都是笑著一一收下。沒辦法啊,要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又是家徒四壁的,得不得接受啊。
反觀管亥卻一直苦著個臉,他是北方人,怕水啊。尤其是見到那艘漁船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綠了。
后面的時間,李浩時不時的帶著管亥去打魚,管亥倒也慢慢的克服了怕水的障礙,也變得不在暈船了。
……
時間一晃來到了光和七年二月末。
巨鹿郡平鄉縣。
一人立于山坡高處,看著下方的眾人,高舉手中的長劍喝道:“今天,我張角在此立誓,勢必要推翻這腐敗朝政,愿眾位義士與我齊心協力!”
下方眾人齊呼:“好!”
等到下方眾人稍微安靜了,張角又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便祭旗!”
頓時,人群從中間讓開了一條路,兩名大漢,架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來到了張角的面前。
這人原本不知道自己被綁來到底什么情況,可剛才他聽到了“祭旗”二字,要是還不明白自己會有個什么結果,他就真成白癡了。可周圍有這么多人,自己又如何能逃脫?只能一臉絕望的看著眼前這名打扮道人模樣的人。
“今天,我用這貪官的頭來祭天拜地!預祝我等起義成功!”
話語落下,張角手中的長劍也一起落下。
血液飛濺,一顆頭顱滾落到一旁。張角走了過去將人頭撿起放到了供桌上,然后手持長香下跪,所有人看到張角跪下后也跟著跪下。
“我等今日順應天意!懇請上天預祝我等起義成功!”
張角說完拜了三拜,然后站起身將長香插在香爐里。
隨后便回頭看向所有人,喊道:“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聽到張角呼出口號,下方所有人也一齊起身高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張角繼續說道:“傳令各方渠帥,于三月初時,起義!”
人群中的信使聽到號令,四散而開,各自去通報給自己負責的渠帥。
……
待到眾人散去后,張角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一位黑袍人從里屋走了出來,說道:“我們的大賢良師還真是威風啊,好一個‘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張角聽到有人說話,先是一愣,待看到了黑袍人的衣著,先是朝屋外看了看,便立即關好了房門,然后單膝跪下抱拳說道:“參見大人。”
黑袍人走到張角的身前問道:“行了,事辦的怎么樣了?”
“稟大人,按照計劃,我已冒充張角宣布了起義之事,不知后面的事……”
“嗯。起來說話,那些渠帥有多少人愿意聽從我們的?”
‘張角’站起身來,恭敬的看著黑袍回答:“基本上所有渠帥都愿意聽從我們的。只是其中幾人雖不同意加入我們,但也愿意舉旗。至于其中那些不聽勸阻的人,我已找人接替了他們的位子。”
其中波才就是同意加入了他們,當初張角說要解散的時候,他就極力反對,哪怕他是最早跟隨張角的人之一,也是張角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當有人找到他,問要不要加入他們繼續行駛太平道只事,他想也沒想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