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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平安這個人還是很講道理的,制止了想要借機譏諷的油粉三人組,說道:“我剛才是無心的,還請見諒。”
“唉!”中年人長嘆一聲,轉(zhuǎn)頭看眼嗚嗚哭泣的女兒,回頭道:“有心無心又如何,小女始終被公子碰了身子,還是女兒家最重要的部位。”
“你想怎樣?不會是想讓我負(fù)責(zé)吧!”
中年人連忙解釋:“豈敢豈敢。公子出身富貴,那是我們這等下賤人家高攀的起的?只想懇求公子收留我父女三人,有瓦遮頭,食能果腹而已。”
“我若答應(yīng),你女兒能不哭么?”
聽到楊平安口風(fēng)松動,楊國忠急忙提醒:“大哥,你怎能答應(yīng),他們很可能是醉霄閣的人!”
“你不用說了,我心里有數(shù)。你們好好洗洗,然后換身干凈衣裳。”
得知楊平安答應(yīng)收留蘇家三口,冬兒很開心。
廳堂外,中年人砍柴燒水,父女三人輪番洗澡,冬兒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和楊平安穿的舊衣裳;廳堂內(nèi)油粉三人組圍在楊平安身邊,議論紛紛。
“大哥,咱們?nèi)ネ蹈Q一番如何?”
“三哥提議好!也好讓那小娘子知曉咱四虎的厲害!”
看到楊平安默不作聲,楊國忠把臉一板:“你二人休得胡說,大哥豈是那種人!大哥,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要收留他們?你就不擔(dān)心……”
“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楊平安輕拍楊國忠肩頭,“今日讓你們受委屈了,找個時間,我請你們?nèi)ドP花館痛飲一番。”
好一會洗干凈的蘇家父女換上一身干凈衣裳,齊齊來到廳內(nèi),拜見楊平安,畢竟他們現(xiàn)在算是楊家下人。
中年人姓蘇,年過四十,沒有大名,旁人都喚他老蘇頭。身形偏瘦但卻顯得結(jié)實,像是窮苦人家出身。臉上兩道刀疤,從額頭過鼻梁至耳垂,好大個“x”印在臉上,讓人難辨樣貌。照他的說法,這是他早年間街頭賣藝得罪惡霸遭了毒手。
少女名為蘇敏,二八年華正值妙齡。雙眉彎彎,瓊鼻小巧微翹,臉如白玉,顏若朝華,雙眸靈動,盡顯青春氣息。想是自幼習(xí)武之故,渾身散發(fā)著英姿颯爽之味。
孩童名叫蘇佳,乃老蘇頭幼子,今年十一,只是身形稍顯瘦小。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臉蛋白嫩肉乎。頭頂束發(fā)兩結(jié),向上分開,形狀如角,煞是可愛。
“見過公子。”三人齊呼一聲,接著對冬兒的稱呼就變了。
“見過夫人。”這是老蘇頭的破銅鑼嗓子。
蘇敏蘇佳姐弟則甜甜叫道:“見過姐姐。”
蘇敏不但人長得漂亮,聲音也好聽,如黃鶯啼鳴,婉轉(zhuǎn)悅耳。自她進入廳中,楊平安身后的油粉三人組激動不已,三雙眼睛六道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片刻。
輕咳一聲,提醒身后三人收斂,楊平安這才問道:“說說吧,你們?yōu)楹我獊眚_我?”
事情的經(jīng)過,跟他之前聽到的基本相同。蘇家三人的確是因家鄉(xiāng)瘟疫,不得已背井離鄉(xiāng)流lang至此。來到偃師后,聽說豆腐美味,向來愛吃的蘇佳當(dāng)即忍不住誘惑,吵鬧要吃。
可老蘇頭早已身無分文,而豆腐菜價甚高,迫于無奈父女三人只能出此下策,來到楊家門前裝病行騙。
隨后發(fā)覺冬兒心地善良,三人遂商量感動冬兒,然后寄身楊家當(dāng)下人。即可解決食宿,又能滿足蘇佳口腹之欲。
“嗯,你們何時來到偃師?”
“前日。本想重操舊業(yè),街頭賣藝,只是小兒太過……”說到這里,老蘇頭輕撫蘇佳頭部,臉上盡是疼愛之意。
“那你們……”
又問了幾個問題,老蘇頭一一作答,楊平安聽完之后點頭道:“收留沒問題。我可以養(yǎng)著你們?nèi)耍贿^你們需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公子請講。”
“我要她——”楊平安伸手一指蘇敏,后者臉色大變,“伺候我娘子。”
“相公,奴家不需旁人伺候。”
“一切聽我安排好么?”楊平安輕捏冬兒小手,然后走到蘇家父女面前,壓低聲音,“我要你貼身保護,不能讓任何人傷她。負(fù)責(zé),我定不輕饒。”
蘇敏瞪他一眼,耳邊傳來老蘇頭輕咳聲,連忙后退一步,應(yīng)道:“你放心便是,我會伺候好冬兒姐姐,但你卻不能委屈了我小弟。”
瞥一眼粉雕玉琢般的小蘇佳,楊平安輕笑道:“成交。”
“喂,你這壞人,不許欺負(fù)我姐!”蘇佳還在記恨之前楊平安將蘇敏弄哭一事,仰著小臉認(rèn)真警告道。
老蘇頭連忙將兒女拉開,來到楊平安面前再次抱拳:“多謝公子高義,小老兒無以回報,只有將傳家之寶獻上,以報公子收留大恩。”
“不用……”楊平安本待推拒,可是看到老蘇頭從懷中摸出之物,頓時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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