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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眸內的余光一晃,殷銀的身軀自然的向邊上騰轉,千均一發地躲過那道凌空而至的攻擊。
險險躲過自家爹爹的功擊,殷銀驚恐撩喚:“爹……”
“住手……”驚見殷沌殺氣騰騰,老大君金拐憤怒地力砸地面,“殷沌你給我住手。”
“此不孝女,留之何用。”殺氣不減,殷沌手中的彎刀如影隨身,轉瞬間身影又抵達到殷銀跟前。
“鏘……”
揚起一柄袖珍短劍,殷銀香額布滿香汗,臉色蒼白地叫喚:“爹……”
“不孝女。”彎刀被擋,殷沌身影如魅,連串的鏘鏘鏘聲伴著火花飛舞。
一時間,一剛一柔兩道身影飛檐走壁,上躥下跳,纏打的不可開交。
逃到哪里都被纏粘住的殷銀,臉色大變。
“鏘鏘鏘……”尖刺的鏘聲大作,殷銀臉色臘白,跳躍火花的水眸內布滿恐懼,經受不住如此重砍的袖劍抵擋不住,從小手無力的脫飛出。
“當……”
劍一掉地,仿佛真的要殺死的女兒的殷沌,眼內一絲幽波晃過,撕裂天地的霸道之刃迎空朝殷銀的腦袋劈下。
下巴垮掉地上的阿真,無法相信地看著這對生死決斗的父女。厲害,太厲害了!這就是武功嗎?才一會兒,這對父女已從堂中打到堂前,再從堂前打到堂后,最后糾纏火爆的再從堂后打回堂中。
“住手……”咋舌觀看的阿真眼珠暴凸,心驚肉跳地朝那道要把他老婆小頭腦一分為二的彎刀急吼。
“住手……”老太君和淑賢同樣駭懼。
劍剛脫手,殷銀還未從呆愣回神,秋眸余光閃過,一柄寒冽伴著巨大刀氣的彎刀已至。
“啊……”殷銀無法相信爹竟然要殺她,恐怖的一聲尖叫,隨后……
“一抹粉彩游天闕,兩抹紅腮幻化蝶……”淡淡的詩句悄然地從心驚肉跳的堂中響起。
隨著詩句的落地,懼觀這一幕的阿真,下巴和肩衣全垮了,目不遐接的雙眼被晃的眼花繚亂。
只見那道冷酷的刀氣剛抵殷銀青絲,無數道紅影以究極之速滿堂閃晃,時而忽左時而忽右,忽上忽下的紅影,翩躚四處變幻,猶如一只紅色的蝴蝶翩翩起舞,而彎刀下的殷銀早不見了。
“果然!”霸道之極的彎刀撲空,殷沌臉色冷峻,身體凌空高躍,一抹疾電追著滿堂中亂閃亂晃的紅影,眨眼出現在左,眨眼變幻在右。
阿真大垮下巴愣看滿堂的亂影,脖頸跟著兩道身影上下左右飛快扭轉,正當他脖子差點扭斷時。
“碰……”那道滿廳亂晃的紅影,不知從那個方向重摔到阿真腳邊。
“哼……”把女兒從空中踹倒在地,殷沌臉黑的和炭有一拼,也是不知從哪里跳下來,距阿真五步遠地收回彎刀,怒火中燒地指著倒地的殷銀重叱:“這就是化蝶嗎?還說沒練。”
見到這么快就完事了,阿真朝倒在腳邊的殷銀愣看去,驚見她一張水臉緊皺,嘴巴淌著血絲,柔手好像很痛地捂著胸口。
見狀,他趕緊撿起掉到地上的下巴,急蹲下身,輕扶著倒地的老婆急問:“你怎么呢?”
“不……”處在恐懼中的殷銀見到爹爹陰沉地步來,糾皺的水臉蒼白無血,冷汗淋漓地撐著手肘,大蹬雙腿向后恐怖直退。生死一瞬,化蝶不知覺就出來了,爹肯定是要會廢了她的武功了。
“救我,阿真救我。”處在極度的驚嚇中,殷銀拉著阿真的身袖,一雙美麗的水眼吮著可憐兮兮的淚水,聲聲哭喊:“救我……”
“不孝女,今天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你。”陰沉走近的殷沌老臉發黑,“今天我就讓你做回正常人。”
“不……爹……不要!”殷銀眼淚刷刷刷直流,大力搖晃腦袋,扯著阿真衣袖的她聲聲哭喚:“阿真救我,夫君救我……”
聽到這聲夫君,三條黑線頓從阿真的額頭滑下。這位老爹武功這么高,他又還沒跳下山,也沒鉆進洞,更沒發現一只白猿,沒有白猿哪來的九陽真經,沒有練九陽真練的他,老爹一根小尾指就能把他撂倒了,怎么救啊?
“不孝女!”一聲重喝,殷沌一雙鷹爪前欺人,猛抓殷銀的雙臂。
雙臂被鷹爪握住,殷銀萬念俱灰,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驟起:“夫君……”
“住手……”這聲夫君,把阿真喚回神,使盡全身的力氣推開緊抓自家老婆的雙掌。“全給我住手。”
“呃?”被推的一個猝不及防,殷沌身子一歪,隨既站了起來。“你這是?”
“老爹你講不講道理。”看了疑惑的殷沌一眼,阿真心疼之及地抹拭殷銀白臉的淚漬,朝掉嚇的直哆嗦的嬌妻安撫道:“不要害怕了。”說完,輕輕把她扶站起身。
“呃?”這聲老爹把殷沌叫了一個愣怔,想到他是他女婿,他叫他老爹好像也沒錯。
“賢婿,你這是為何?”手指著殷銀說道:“讓我把她這身損心害脈的殘經廢去,不然會后患無窮。”
“不要。”差點被廢的殷銀嬌靨殘留淚漬,瑟縮地躲在阿真身后。“不會損心害脈。”
“你……”聽聞此話,殷沌雙眼暴睜,兇狠地怒瞪那個瑟縮的不孝女。
“好了,好了。”心有疑悸的淑賢扶著蒼蒼的老太君,朝堂中的三人走近。
老太君心痛之極地看著躲在孫賢背后的愛孫,語重心長勸道:“銀兒吶,讓你爹把你這身害人的武功廢了吧。”
“是呀。”淑賢也害緊萬分的勸道:“銀兒,公公就是練此損心害脈殘經而逝的,你不是全都看見了嗎?”
“娘,奶奶……”害怕被廢的殷銀小柔臂死摟著阿真,從他身后探出小腦袋道:“銀……銀兒感覺無……無礙。”
“等有礙就晚了。”殷沌大怒,黑掌前伸,便要把她揪出來。
“停……”聽出點味道出來的阿真阻止爭執的大干人,額頭滑下一顆大汗的看著前面的三名長輩,懦弱詢問:“你們講不講道理?”
此話落地,三名長輩老臉一愣,隨后齊聲道:“當然講。”瞧這位賢婿問的是什么話,把他們當土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