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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貳、叁、肆、伍……
把大堆的繁體數字轉化成阿拉伯數字,例著公式在草紙上一道一道算。劉姥姥的速度,算的阿真是一口血卡在喉嚨內,想噴又直噴不出來。胸中一搓火,隨著蝸牛慢慢爬,越燒越焰。
自見眼前這位爺埋頭開始算帳,蘇三便開始動手磨墨,只是越磨他滿頭的問號越多,不明白這位大爺在草稿上舞龍畫蛇在干什么?只見他在粗草上畫出大堆東西,這些東西有一豎的,也有像只鴨子的,還有像耳朵、旗幟、葫蘆,鐮刀和鋤頭,然后還有大堆叉號,和十號,還有些看不懂的。但是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真的用這些鬼符號算出帳了。
“通海店七千五百兩。”才算不出到十頁,阿真就算的手指抽筋,口吐白沫。在帳本上寫下繁體數字后,整個人頓疲軟了。
“不行了。”扔掉手中的毛筆,虛脫躺倒到椅上,朝磨墨的蘇三說道:“照這樣算下去,算到明天也算不完,而且會活活累死。”
磨墨的蘇三大力搖頭:“公子的速度已是神速,足比二少爺快了一倍有余了。”
“怎么?”聽到快了一倍有余,阿真狐疑了,坐正身子詢問:“他不是說明天要送走的嗎?”
“說是這樣說,可哪次不拖個十天半個月呢。”蘇三指著桌上的十三本帳本道:“每次二少爺都要拖到無法再拖再會去清算,每次清算也都要拖十天半個月。”
“蘇……凈……揚!”聽完這些話,阿真猛地從椅上跳起,氣極的再次奔到門口,再一次朝漆黑的幽道破罵:“蘇凈揚,老子咒你得花柳病,棍棍生爛瘡。”
醉領閣內,香憐憐身著紅肚兜,腰系褻粉裙,挪坐在軟榻上的她嬌弱可人,褻裙擺上高高撩起,一雙美玉般的脂腿上躺著一顆猥褻的大腦袋,香憐憐一雙芊芊玉手輕按著枕在她玉腿上的大腦門。
突然……
“啊……”舒燦的大腦門微微一抖,輕輕叫了一聲。
“二少怎么呢?是憐憐太重了嗎?”
“不是不是。”蘇凈揚抬起手尾指挖了挖耳朵,疑惑道:“好像有人在罵我。”
“咯咯咯……”香憐憐以為他在逗她,咯咯笑了兩聲,才不依的輕推著玉腿上的腦袋嗲道:“二少又逗人家開心了。”
“嘿……”蘇凈揚覺的自已太敏感了,躺平的腦門由下往上觀,見到上面一片綺貌,手臂變的巨長,繞到香憐憐的嫩脖上,輕輕挑著她肚兜上的繩結,yin笑道:“憐妹妹,為何還穿肚兜呢?”
“二少你壞,你壞。”香憐憐嬌嗔嗔輕捶了他兩下,但是一雙小嫩臂卻依了他,緩解下背后的肚兜帶子,把大片香粉顯現給他,讓這位二少心滿意足。
再次咒罵完蘇凈揚,阿真氣呼呼走回檀木桌前,手擱在桌上敲了一會兒才問道:“府里有木匠嗎?”
“木匠?”蘇三見他又把二少咒罵了半個時辰,愣愣的搖頭回道:“府內沒有木匠。”
“城內總該有吧?”
“當然有。”蘇三理所當然的點頭,疑惑詢問:“公子,您要木匠做什么?”
“馬上去請一個回來,叫木匠帶上工具和木材。”讓他再去算這些小學題,他不吐血才怪“這……”蘇三點了點頭,“公子,您要工匠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這么好奇干什么。”轉過不爽的臉瞪向蘇三,哼哼道:“馬上去,找個手藝好點的。”
“是是是。”又見這位火爆的大爺不爽了,蘇三連忙躬了幾個身,隨后一溜煙朝黑夜里奔去。
蘇三一走,阿真才再次繞進桌案,氣極的拾起毛筆,在紙上畫出算珠與算框,一邊破口大罵:“該死的蘇凈風,你個閹人,老子咒你作夢夢見和三尺三恩愛。”
圓月緩升,揚柳依依。
離去的蘇三很快便領著位手藝高超的木匠急急朝書房奔來。
“公子,此位就是杭州手藝最高的木匠師傅。”跨進房內,蘇三刻不容緩介紹。
阿真見到一名嶙峋老叟,立馬拾起桌上的畫圖,上前交給他道:“能不能給我弄出一副這種東西。”
背著生活的家伙,木匠巍巍從阿真手中接過草圖,三觀二看,立即點頭道:“行。”
“多久可以做好。”聽聞行,阿真緊急說道:“我急用,越快越好。”
認真看著草圖,木匠徐緩說道:“框架馬上就能做好,只是這幾十顆珠子要費些時辰。”
“多久?”
“二個時辰。”
“好。”向房外剛升起的圓月眺了一眼,刻不容緩道:“現在馬上動手,戌時末給我。”
“沒有問題。”話落,嶙峋老叟立即解下背后的工具,當場又鋸又削忙碌起來。
阿真見木匠忙碌起來了,一時沒他什么事,肚子有些餓的朝旁邊的蘇三喚道:“你呆在這里,我先去用膳,二個時辰回來。”
“喔。好好!”蘇三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算帳怎么變成做木活了,但是他大爺都不算,他小小的個帳庫也無能為力。
再瞧了坐在地上忙的不亦樂乎的老叟一眼,阿真才滿意跨出門檻。心里掙扎一番后,才輕嘆了一口氣,朝挽花閣方向邁去。她蘇大小姐不是心儀那個狗舉人嗎?急著見他做什么?如她所說,他只是一個奴才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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