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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很疼，意識還算清醒，只是渾身無力，只知道被架到一間房里。

她被摔到床上，頭痛欲裂，但卻無法掙開眼睛。

她聽到哥哥的聲音：“你也別太狠了。鬧大了誰也不好交代。”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事已至此，無人可以來救她。她只怪自己，哥哥說帶她出去吃飯順便見個朋友的時候她沒多留心。

她醒來的時候在自家的酒店里大床上。房間里只有她自己。

下身疼痛難忍，她狠狠咬著自己的牙，把哭聲咽回喉嚨里。比起下半身，內心的無助和鈍痛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在她心里劃開。

眼淚無聲地流下，她木然翻開被子檢查了一下自己，床單上點點血跡帶回昨晚的記憶，像針一樣刺向她的心臟。

她沒想到他能做到這個地步。為了他自己，還有他的父親。17歲的蘇玉想不到這些，她滿腦子只想著逃離這里，她的計劃，她拼命學習，拼命努力，她后天還要考托福，她精心準備的事情已經一件一件完成，為了離開這里。

她不能在現在倒下。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忍著身上的疼痛，翻身下床，走到浴室把自己沖洗干凈。她不敢碰自己的下體，現在正撕裂一樣地疼痛。她只是一遍一遍讓水沖刷自己的身體。

我不能倒下。我明天還要考試。我不能錯過。

腦子里唯一的念頭支撐著她。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讓她慢慢平靜下來。

她關掉水龍頭，擦干身體和頭發，走回房間穿回自己的衣服。她拿圍巾包住自己的臉，繞開所有能碰到熟人的通道，走到離酒店幾條街之外的一家藥店，拿著身上的零錢買了藥吃下去。

她呼出一口氣，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

我明天還要考試。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會離開這里，我會上好大學，永遠不回來。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仿佛在念誦能解救性命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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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發現自己淚流滿面，今晚的酒已經開了第叁瓶，她喝了大部分。

“別喝了。寶寶。” 何子東走過來，拿開她手里的酒杯，蹲下來把她抱在懷里，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背。

她渾身都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個不停，打濕了他的肩膀。他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揪在一起，說不出的鈍痛和酸楚。這樣好的她卻經歷過這些不堪的事情，他恨自己為什么要逼她說這些，讓她又回憶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