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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剛才我還在想,因為這個玉的成色不好,所以不值錢。
現在我就想抽自己兩巴掌,就因為它是塊玉,所以它才值錢,它的價值,已經跟它是不是美玉無關了, 關鍵是,玉石,比起竹簡,帛書,保存的要完好的多。完整的信息,才是它最大的價值。
我二哥面色凝重的道:這東西就是當年老爹從東漢墓里倒騰出來的,后來臨走的那次留在了我那,他還留下了一句話。
如果他這次回不來了,只有姓張的人來了,這東西才能現實。
我暗道神了,張姓的人來了才能現世? 今天那個人說京城里的那位,就是姓張。
難道老爹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而且似乎,還是我那失蹤了二十年的老爹,跟姓張的約定好了?
我就問我二哥:“那現在姓張不是找上門了么,把這東西送出去?”
我二哥點頭,又搖頭,道“我研究了很久,這個玉簡上其實就是一張地圖,我一直想著咱老爹是不是去按著地圖去辦個大買賣栽了進去,現在看來,當年的事跟這姓張的脫不了關系,而且他找過來,無非就是想要這個玉簡。現在不知根不知底的,咱們不可能貿然的上京城人家的主場去,所以我讓他來洛陽。老爹當年的事我總感覺其中古怪太多了,或許這次我們能知道點什么。”
兩天后,我接到一個電話,那邊說他姓張,明天就能準時到洛陽。讓我這邊安排一下,我道成歡迎京城太子爺來洛陽這小地方視察,之后客套兩句,他說他要忙,就掛了電話。
之后短信約定了見面的地點,在這里就不再累贅。
約莫到下午一點左右,我們包廂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年輕人,哪里像那個中年人口中稱呼的“爺”?年紀大概有二十七八,長的到是頗為帥氣威嚴,標準的國字臉,濃眉大眼的,也沒什么架子,進來先對我們三個一笑,道:對不住三位,路上遇到個朋友,耽誤了點時間。”
他說的話我們這邊沒接腔,對方似乎也不在意,就在我們對面拉了張凳子自己坐了下來,自己點了根煙,我偷瞄了一下牌子,大中華,看來這皇城腳下的人也不能免俗,抽的就是個牌子,他也沒有讓我們三個煙,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對著我們丟了過來,道:明人不說暗話,今天來這我帶著誠意,東西你們帶來了吧,開個價。賣不賣”
我二哥是一個對分寸拿捏的極其準確的人,也沒遞話,這個我倒是懂,因為他經常教育我,在掌握不到對方底牌的時候,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言多必失,比較容易被對手切中要害,他拿起張凱旋丟過來的信封,看了一眼,就詫異的看著我。
我納悶他看我什么呢,難道我今天特別帥?就看著他,給他一個疑問的表情。
他把信封丟過來,道:“自己看。”
我一看,我靠!
北京市XXX路XX號張凱旋收。
寄件人:趙三兩!
我絕對沒有給他寄過這封信,在這之前,誰知道張凱旋這個人?雖然都在北方這個圈子里,但是洛陽跟京城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我大聲道:不可能,除非我夢游,再加上鬼上身,不然絕對不可能知道他是誰,更不可能跟他寄這封信!
張凱旋饒有興許的看著我,道:哦?
我二哥道:“信不是他寄的,前幾天我們也收到一封信,同樣無法理解。”
接著他把我收到那封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張凱旋,沒有隱瞞,也隱瞞不得,我們知道的太少了,而必須用我們所知道的,盡最大努力去換取張凱旋知道的信息,所以,唯有對他坦承。更何況,我老爹似乎跟張姓的人,有約定,種種跡象看來,這都是自己人。
我卻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竟然冒充我的名字,給他寄了這封信? 又為什么偏偏冒充我的名字?
張凱旋面色沉重,若有所思。再次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盒子。
我二哥接過來,打開,里面是一個跟我二哥給我們看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玉簡。
我二哥也沒有廢話,實際上看到玉簡之后,已經不需要說什么了,他拿出那自己的那條玉簡,跟盒子里面的那個,兩個一拼,兩個玉簡完好的拼湊到了一起。
我當時的第一印象就是這下這個玉就更他娘的值錢了,一張完好的地圖跟殘缺的,完全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這時候我二哥道:“老爺子走的時候交代過這條玉簡只能在張姓的人過來后才能拿出手,想便就是您了,我們兄弟三個在怎么眼拙,也看的出來這是張地圖,只是想問下,這張地圖指引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對面的張凱旋吐了口眼圈,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嘴里吐出一句話。
“可能是一個墓。又或者是一張藏寶圖,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