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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挖墓的兩個人,一個人死了,剩下的一個人也嚇成了魔怔,也就是神經病。
別人問他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他也只能斷斷續續的描述說:
“我們倆去挖墳,碰到了鬼。。鬼。。你別不信,真的有鬼啊!
他就那么那么一點點的被拉進了墳里,我使勁兒的拉,都拉不動他。后來就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點的埋進去!”
這是瘋了的那個人的原話,意思就是看著同伴被鬼拉進了墓室里,活埋了。
這件鬧鬼的事情在其他的幾個村子說服度很高,老人們都說那是個大官的墳,里面有成了精的東西,嚇的小孩晚上都不敢大聲哭。
不過事情傳到趙家屯子,落在靠刨墳吃飯的人耳朵里,就沒那么恐怖,當時我老爸年輕氣盛,跟村里幾個一琢磨,那個魔怔了的人說的一點點的陷進去,十有八九啊是碰到了流沙墓。
這是古墓中很常見的一種防盜手段,一般用在東漢前的古墓中,整個墓地造成雙層拱行,中間填上沙子,在用土封死,不懂行的人認準土胚往下面挖,墓一挖通,整個流沙就往墓中流,帶著挖墓地的那個人往里面一點點的陷,所以就給人鬼拉人的錯覺。
對付這種墓地,就是在旁邊打盜洞,然后在橫向的的打穿,形成一個九十度的拐角,等到表層的流沙耗盡,再進墓中取冥器。
當年的交通并不方便,我老爸他們盜墓,也就是方圓幾個地方,但是一個地方的古墓能有幾個?他們哥幾個正愁沒點子來菜,聽到這個消息,一合計,抄上家伙晚上就出發了,我那時候小,加上我老爹不讓我接觸這些東西,別家的小孩,從小就開始跟人大人挖墳,一個積累經驗,二是練膽,所以那時候,盡管我對這東西好奇,卻始終是沒辦法了解。
那天晚上,跟我爸爸一起去挖墳的去了四個人,我兩個同姓的族叔,還有我爸爸的兩個外地朋友,他們大概是晚上十點左右出發,我本來還在想著等他們回來能不能幫我摸到個小一點的玩意兒呢,可是后來實在是忍不住困意就睡著了。
可是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老媽坐在床邊哭,我往床下一看,嚇了一大跳!
我老爸渾身是血的坐在地上狠狠的抽煙,兩只手不停的哆嗦,另外一個是我爸爸的朋友,更嚴重,渾身擺動的跟篩糠似的。
我就聽到我爸爸那朋友哆嗦著問他道:建國,這。。這。。這事雜辦?
我老爸抽了口煙,罵道:我草他祖奶奶的,誰知道能在這么個小地方也能碰到這么大個兒肉粽子?
屁都沒撈著個還把他們賠了進去,他們幾個也死的不虧,老祖宗的規矩就是燈滅磕頭走人,我們進去連燈都點不著,明顯不是個好與的主,他們非要貪那幾件冥器,死了也他娘的活該。
不過說實在這玩意兒是到底啥老子到現在都弄不清楚,看著倒是像是僵尸。
可是還有僵尸不收黑驢蹄子的?
我一聽就明白了,雖然我一直沒跟我老爹一起下過地,卻從村里其它人嘴里知道粽子就是僵尸,盜墓的最懼怕遇到這個東西,通常會隨身攜帶黑驢蹄子,這東西是粽子的克星,至于為什么黑驢蹄子能制僵尸,又是誰先發明這個方法的,黑驢蹄子到底是能克制僵尸,還是倒斗的自我安慰的手段。就無從知曉。
他們去了五個人,卻回來了他們兩個,想必我那兩個族叔,還有一個我老爹的朋友,估計都是在墓里被粽子給咬死了。
我老爹雖然說死了怪不得他,畢竟你入了這行,就選擇的風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能怨的了誰?倒斗本來就是個歪門邪道而且危險極大的事,且不說被粽子咬死,就是墓塌了悶死里面也很正常不是?
可是我那兩個族叔的家人卻鬧開了,非要說是我老爹趙建國貪墓里面的冥器,把他們兩個害了,雖然我老爹說是被粽子咬死,可是畢竟有的人在古墓里行走一輩子,也不見得能見到粽子,除了祖上流傳過墓中有僵尸,別人誰信這個?
我老爹趙建國當時就是個土匪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就說,老子說他們是被粽子害的就是被粽子害的,不解釋,你們能奈老子何?
我那兩個族叔家里其實對我這個平時膽子比天還大的老爹還是懼怕的,而且我老爹雖然脾氣壞,但是為人仗義,倒還真不至于做出圖財害命的事兒,后來他們兩家就提出來:人是被粽子咬死的,咬死了就咬死了,可是墓里的寶貝,他們倆那一份,必須要分給兩家。
這不說還好,說起這個我老爹就來火氣,什么沒撈著還差點連命都丟進去要你你氣不氣?把他們倆家派過來商量的人一人暴打了一頓,趕了出去。
這下他們兩家就不樂意了,表面上沒敢說什么,暗地了不知道哪家舉報了我老爹盜墓,第二天,他就被警察叔叔帶上閃亮的銀手銬帶走,三天后回來了一次,一句話也沒說,抱著我狠狠的親了一口,就表情凝重的再次離家,這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這一走,就是二十年。
后來軍隊來了,把整個張家莊都圍了起來,軍隊做事可不比倒斗,還要趁天黑挖盜洞什么的,軍人們直接把張家莊那個古墓用**炸開,因為我老爹他們栽了三個人在里面的事在十里八村傳的沸沸揚揚的,所以軍隊來的那天很多人都跑去看。
軍隊后來抬出來三個尸體,已經被咬的不成人形,我當時小,也混在人群中看。嚇的我渾身打哆嗦。
除了三個尸體之外,軍人們還從墓里抬走了一個碩大的黑漆棺材,還有幾個黝黑的鐵箱子,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也許是白天人多陽氣重,倒也沒見什么老人們說的成了精的東西,群眾總是健忘的,這件事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沸沸揚揚之后,就漸漸的被人淡忘了。
但是,現在卻忽然說,我父親曾經從那個流沙墓里倒到了半條玉簡, 剛才當著張凱旋的面我不好說,現在肯定要問出來。
為什么老爹倒到了東西,我跟大哥都不知道,就二哥一個人知道?
如果不是今天張凱旋的出現,到現在,我們都還蒙在鼓里的吧?!
可是在我問我二哥之后,他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當年老爹來找我,給了我這個東西之后,讓我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只有張姓的人來的時候,才可以把這個玉簡拿出來。
說完,他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我跟大哥對視了一眼,都苦笑。
大哥道:這個老二,我還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我點頭,無話可說,二哥這個人,似乎整個人,都是神神秘秘的,甚至略微有點悶騷,我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精神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