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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特意買了兩小袋洗發精,洗完后到發廊里吹干。你們瞧,嘟嘟好看么?”丁香興奮道。
嘟嘟?眾人均停下了吃,看著小東西。可那小東西的兩只眼睛機靈四周瞧瞧,似乎看中了客廳里某樣東西東西,在丁香抱進餐廳時,很不配合地仍伸長頭回望。
丁母今天心情大好,卻難免心疼道,“丫頭,不會多走幾步路?那家發廊吹一頭發得二十元,忒貴著!洗手吃飯吧。”
丁香放下嘟嘟,到廚房里洗了手湊到餐桌。
羅元喝了三碗魚湯才不舍地放棄,因為他聽到丁父的吼喊聲。眾人回頭一看,那嘟嘟不知何時已爬上茶幾,頭伸到那只大海碗中,也正喝著它另類的魚湯。
喜鵲花啊,默哀中......嘟嘟聽到吼聲,機靈地跳下茶幾,繞個彎跑進了餐廳,接著看到丁父拿掃把追進來。
羅元在沙發邊驚呼!這是乍地,一驚一乍的。
“伯父,快來看啦,跳跳魚!”他說得有些繞舌。丁文和桑木蘭哄聲笑起,他確實因跳跳魚而得名。
兩條喜鵲花在海碗不斷地跳起,有點鯉魚躍龍門的意味,確實比猴還好動。丁父忘了放下手中的掃把,轉身返到客廳驚見到了這種奇觀,呆了。
事關所愛,所以急。丁母數落著丁父,“胡須都一大把了,還和小孩一樣,真是老不修。”
丁香憐疼地喚著這東西,把從桌底拖了出來,放在膝蓋上。
本來打算在家多呆上一段時間,第二天就等到了池塘水樣報告,果如預料的一樣水質可適合養魚,便打起回桑家塢的主意。丁文說回島,桑木蘭自然跟著。沒想到全家人和嘟嘟都跟著來,不丁父一直惦念著他的魚和花草;而羅元將他們一干人送到老渡頭后,好說歹說從丁文那兒磨來半瓶洪荒湖水,如揣著寶飛似的開車回省城了。
丁母試著與桑春打電話,居然撥通了,吩咐準備晚餐,回說是島上已通上了電,一切已恢復正常。
到了島上時已是晚上九點,桑春早候在渡頭來接眾人,誰叫丁母是家里的大姐,將大包小包堆在板車上,推著車前行。
一踏入筆架島,丁文就感應到那枚戒指傳來的絲絲涼意。嘿嘿,看來咱要在筆架島當島主了。嘟嘟這貨從板車是跳了下來,突然跑向丁文,貼在他的腳邊一步一趨的,看來它感受到了丁文身上有寶,丁文只得將它抱起。
一間做育苗室,另剩兩間的教室,要隔成三間客舍和一間會客室,至于辦公室么......就是那個大池塘。丁文邊走邊構想著。
晚上眾人歇息后,丁文抱著嘟嘟閃入空間里。它跳到青石上,對著湖面嗚咽幾聲,然后撲通地跳到湖水,真來個狗爬式的游泳。空間里的光線似一成不變,坐在青巖上的丁文看到嘟嘟游得暢快,也不禁意動,脫光后彈跳入湖中。爽啊......就是這里面太安靜了,以后可以將魚苗放在洪荒大湖中飼養,至于魚大了以后便多,怕是要污染了這片水域,到時再移到池塘網箱就成了。
游累了,就找個平滑的青石躺下,雙手枕頭望著上空的白濛濛一片,真是萬籟俱寂,我卻獨眠!耳邊傳來嘟嘟隱約的叫聲,也懶得理它,自個兒一邊玩去。
迷糊后不知多久,忽覺臉上一陣濕暖,睜眼一看嘟嘟正用舌頭舔他的臉頰。去去去,抬手一看手表,六點多。便坐起了身,長伸了下腰,筋骨噼啪地響,見嘟嘟嗚咽不停,便問怎么呢?
嘟嘟跳下了青石,回頭朝丁文叫了幾聲,意思跟著來。丁文會意跟在它的后面,又來到了那塊方石前。
原先刻滿不知名符號圖案全部消失了,全跑到自己的腦海中,可自己實在不知道那些字符所有涵義。丁文對著嘟嘟無奈地笑笑,說要出去了,想著先回校舍看看,一閃居然回到自己所想的地方,校舍!
丁文張大嘴,木然了一會兒,接著狂喜,有了它省事多了。寶貝啊,親一口!然后來來回回試多次,發現自己到了后來有些虛弱,應該是受不了穿梭時的搖蕩和無形的壓力,便知道按自己現有水平,折騰的次數是有限度的,不過七個來回。
小憩之后稍有恢復,便琢磨著今天要快些交錢給村里,否則變了卦找誰哭,還得盡快回收成本,主意當然是大池塘里現成的魚。從校舍回到桑春家后,吃過熱鬧的早餐,丁文便將錢如數交到桑春的面前。桑春打電話叫來村里的會計和出納,并吩咐二人打張收據給丁文后,他還說將大池塘周圍一帶的空余地也附帶給了倆人。
桑木蘭帶著丁家三人池塘四周逛逛。有了胡子魚的收獲,丁文在思考著他的捕魚大業,只要把池里存貨撈捕起來,就可以立刻產生效益。臆想到這,丁文在心里猛吼:那就試試丁氏的請君入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