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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你恁貪心,不就是一臺便攜電腦,我買給你算了。”丁文笑得有些慵懶。
丁香挎著桑木蘭的胳膊,高興得摟住她,咯咯地笑。桑木蘭暗瞄著丁文,覺得自己對他理解還停留在孩提、少年時代,不知不覺想探尋他的世界。
這丫頭......丁文轉(zhuǎn)而想,待閑時該向章守志請教往年閑灘承包的門道,別人的經(jīng)驗可以讓自己少走些彎路,這樣的經(jīng)驗可不易得啊。
下午回到村子中,丁文又準(zhǔn)備對大池塘進行一次“挖掘潛力”,現(xiàn)在倒不急將原先的存貨一網(wǎng)打盡,撈些讓自己嘗嘗鮮也行,所以引著桑木蘭和丁香在池塘附近找魚餌。三人挖得灰頭土臉,只有廖廖一些,沮喪地從池塘中撈些浮動植物,這些只夠給空間里的大鰱魚提供營養(yǎng),他只能臨時起意發(fā)動群眾,群策群力嘛。
晚餐后,一身又臟得不知顏色的嘟嘟回來了,這小家伙趁著眾人熱火朝天的撈魚,它溜得不知去向。丁香抓起了它身上的長毛,一把浸在充滿洗衣粉泡的木桶中,用鞋刷著臟長毛。小家伙倒乖巧,前爪抓住桶沿、頭伏著不動,任由丁香邊刷著邊教訓(xùn)。
“再跑出去弄渾身臟兮兮的,看不把你扔到大海里,把賣給寵物店......”
桑春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外面回來,見到三個年輕人倒悠閑,暗嘆自己勞碌命,便支個聲進了客廳。丁文尾跟著他進去,道:“大舅,我看你兼職照看大池塘算了,一個月一千五怎么樣?”
桑春灌下了一大口的水,“小文,你是不是想要折騰我這一把老骨頭啊?”
“你不做,那我請村子里其他人算了。反正我也得雇人做些雜事。”丁文知道大舅怕挨訓(xùn),想起母親那霸道的模樣,不禁好笑。
桑春又喝了幾口水,考慮后道:“成,但我要以村里的事為主,不能整天鉆到魚塘里。”
“從今天算起,我叫藍子開始記工天了。還是自家人辦事比較放心。”丁文退出了客廳,拿了下午所獲的蚯蚓等,跟倆人說出去走走。
嘟嘟急叫了幾聲,卻被丁香強按在木桶里,可憐的小家伙。
在洪荒大湖邊的一個小水塘中,大鰱魚沉浸在水中,聽到丁文的腳步聲,忙避到遠側(cè)。丁文將那些浮游植物倒下水塘中,便靜坐在一旁看著它進食。
大鰱魚起先有些恐懼,它可不比喜鵲花金魚們,需要大食量,試探了一會兒后便張開大口吞食。吃吧吃吧,快點產(chǎn)下魚卵,丁文沾沾自喜中,又想到嘟嘟的糗樣,他不禁笑出聲了。
這小家伙該給它找些事情做,嗯,待小妹離開后,就叫它進來看魚。在外面正享受丁香為它吹起“波浪發(fā)”的嘟嘟,已被某人惦記上了。
丁文在水塘邊的青石上小憩了一會兒,醒來時是晚上十點多一刻,又到湖中舒服得游一圈,才心滿意足閃出洪荒空間。呃,手機響了,接通后便傳來丁香的大呼小叫,“那個養(yǎng)殖場的章守志已等了兩個多鐘頭,大舅催著呢。”回說自己在校舍這邊工地現(xiàn)場,馬上回去。
這個老章,真是麻煩。丁文不緊不慢地走回,一踏客廳,煙霧升騰啊,兩人在吞云吐霧,招呼道:“老章啦,你又在制造廢氣啊。”
章守志當(dāng)即掐滅了煙頭,已恢復(fù)了沉穩(wěn),“丁老弟,謝了啊!養(yǎng)殖場基本沒什么大礙了。”
這不是謝過了么?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嗯,他本來就是奸商。丁文擺擺手,拉了條櫈子坐到一旁,“老章有什么事請直說。”
“那個藥水好啊,我一生只見飛蝦的奇景,一次是三年前月夜之下,嘖嘖,那一串串銀色在月光下真的很壯觀;今天下午又看到了一次,卻是在陽光之下。”章守志自覺說得不夠精彩有,還時用手比劃著。
九節(jié)蝦的生活習(xí)性喜歡棲息在沙泥底,一般白天潛伏沙中,只露出兩只"賊溜溜"的眼睛和額角。而一到傍晚,食欲大增就開始四處巡游覓食。
丁文不可置否地笑笑。
“這樣的水用來育苗最好,可以提高成活率。丁兄弟有沒興趣,參與明年的養(yǎng)苗呢?你可以不投一分錢。”
用來賣水,不如開個礦泉水廠算了,雖然不知道洪荒那個空間是什么東東,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膽了不是?一旦有一天那個大湖的水失去了效果,自己又只剩下熊兵兵一個,還是不出風(fēng)頭為好,安穩(wěn)過自己的小日子。丁文笑著道,“老章,錢呢...我也喜歡,但這水也是在試驗階段,哪天失敗了找誰哭去,這里面涉及我一個朋友的秘密,不談也罷。”
章守志干笑了幾聲,“這倒也是,這倒也是。”
丁文輕聲問道:“那閑灘承包合同不會變卦吧?”
“那怎么會呢?我中午說過的話算數(shù),明天你拿著協(xié)議到養(yǎng)殖場找我改去。”章守志拍胸脯道,見丁文沒這方面意向,閑扯幾句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