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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禹希剛回到二樓包廂,準備給桃姐打電話催夜宵。
聽到四樓傳來有人暈倒的消息,嚇得臉色都變了。
但愿暈倒之人不是查理先生,否則就糟糕了。一旦查理徹底暴露,那么她的復仇計劃也有可能因此露餡,想哭也沒有眼淚。查理千萬別出事。菩薩保佑。
邊往四樓跑,孟禹希邊在腦子里祈求查理平安無事。
等她趕到的時候,梁歡已經(jīng)在給暈倒的客人做人工復蘇了。
一個女顧客躺在一間客房門口的地板上,梁歡正在給她做人工呼吸。嘴對嘴在給女顧客輸入氧氣。女顧客的臉色慘白,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好像已經(jīng)停止呼吸了。
她丈夫站在旁邊,不停地用手抹眼淚。
看那男人的膚色,很明顯是鄉(xiāng)下來的農(nóng)民。
孟禹希盯一眼在給女顧客做人工呼吸的梁歡,不禁松了一口氣。
還好暈倒的不是查理,她就可以放心了。可是住在四樓的客人都出來了,怎么不見查理呢。
因為沒有看見查理,孟禹希剛放下的心情再次揪緊。
高梵聽到外面的動靜,把門打開一道細縫往外窺視,不料正好和孟禹希的眼神觸碰在一起,愣了一下,臉上溢出滿足的笑容。孟禹希臉上也溢出了笑容。查理沒事就好。
孟禹希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高梵大概一米七三左右,身材略胖,臉上的皮膚很白凈,同樣的黑頭發(fā)黑眼珠黑眉毛。不知道的都以為他是本地人。似他這長相和膚色的臨縣男人多了去了。只是氣質(zhì)各有不同而已。
梁歡道:“客人醒過來了,誰是她的親人。”
邊說邊把醒過來的女顧客扶起來。女顧客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好轉。
她丈夫馬上過來抱住女顧客道:“老婆,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女顧客道:“我不是沒事醒過來了嘛。別擔心了。明天我們就去找梁醫(yī)生。只有他能治好我的暈厥癥。大醫(yī)院我們都去過了,藥也吃了,可是沒有用。只能去找梁醫(yī)生了。”
梁歡已經(jīng)看出了女顧客的病情,只是沒有說而已。沒想到這個女客人就是今天從鄉(xiāng)下來找他治病的。幸好她今天住進了人間天堂,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孟禹希道:“老板娘,你可能還bu知道吧。剛才給你人工呼吸的男人就是梁醫(yī)生啊。”
女顧客吃驚,抬頭看著想要離開的梁歡,“你就是我要找的梁歡醫(yī)生?”
梁歡見躲不過去了,笑道:“正是在下。老板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女顧客驚喜不已,忙道:“死鬼,還不把梁醫(yī)生請進房間喝茶。”
那男人趕緊笑瞇瞇地把梁歡迎進房間。
孟禹希見機會來了,趕緊過去,趁人不注意溜進了高梵的房間。
高梵見她進來,趕緊把門關上,招呼她坐。
孟禹希道:“時間有限,說吧,怎么突然想起過來幫我。”
高梵道:“你離開這么久也不給我來個電話。我擔心你在這邊會出事,就未經(jīng)你許可一個人飛過來了。三天前在省城下的飛機,大前天趕來的人間天堂。剛到就給你發(fā)信息了。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哦,禹希,剛才那個梁歡是誰呀。我怎么看著有些面熟。好像之前在哪里見過。”
孟禹希詫異:“啊,不會吧,梁醫(yī)生一直在臨縣那也沒去。不過他從部隊退役回來之前的事就沒人知道了。你如果見過他,應該是在他退伍轉業(yè)之前的事情吧。”
高梵:‘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判斷得沒錯,我是在去年冬天來這邊出差的時候見過他。記得當時我去京都辦事,正好遇上一個軍醫(yī)在路上搶救一個危重病人。對,那個醫(yī)生就是梁歡。我記得他的長相。”
孟禹希詫異地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心下在想,如果查理認識梁歡,那么梁歡會不會在當時記住了他的長相呢。
如果事情真如她判斷的這樣,那么查理留在這里就有危險了。一旦被梁歡發(fā)現(xiàn)認出來就麻煩了。怎么辦呢?權衡之下,孟禹希更不放心了。
高梵道:“禹希你放心好了,我也是正宗的祖國血統(tǒng)。只是取了一個外國人的名字而已。就算梁歡把我認出來那又怎樣?他知道我現(xiàn)在的戶籍在國外嗎?不知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孟禹希:“可是我的導師汪為民正在委托人查你。他一定知道你來幫我了。”
高梵:“那怎么辦,暗中做了你導師汪為民?”
“不可以,導師對我有栽培之恩。我豈能做背信棄義之小人。”
高梵:“那你說該怎么辦?不除掉汪為民,只怕事情變得更糟。”
孟禹希:“容我想想辦法,一定會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案。”
高梵還想說什么,可是孟禹希決定走人了。
“哦,不早了。我得下去了。不然就會引起人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