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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商社豈不是危險了?”
陳天放挺忐忑的問了一句。
“危險?”
趙青帝眉頭緊鎖,開始撫須沉思起來。
沒一會!
趙青帝眉頭緩緩舒展開來,隨即對陳天放吩咐道。
“你現(xiàn)在就下去安排人手,務(wù)必把王家隱藏的勢力查出來。只要查出來,一切問題自會迎刃而解。”
“王家刻意隱藏,恐怕不容易查!”
陳天放如實說道。
“難道你忘記從我手里逃掉的那個年輕人了嗎?”
趙青帝微微有些不悅起來。
“找到他,順藤摸瓜!”
陳天放眼睛一亮。
“去吧!”
趙青帝揮了揮手,不愿再多說。
陳天放見狀只能起身離開,這剛走出兩步,隨之回頭問道。
“那撒出去的人手要不要招回來?”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趙青帝搖了搖頭,說了八個字。
“明白!”
陳天放領(lǐng)悟,大步流星離去。
陳天放離開不久!
趙青帝莫名露出一詭笑,嘟囔了一句。
“哼,想要對付安清商社,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隨即拿起桌面上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言簡意駭說了一句。
“老五已被王家收入麾下,我要知道其藏身之地!”
……
同一時間!
申都一棟蘇州園林別墅客廳內(nèi)!
洛寶山正躺在一張古樸的老人椅上閉眼養(yǎng)神。
旁邊架子上的復(fù)古留聲機里的黑膠唱片緩緩轉(zhuǎn)動,正播放著京劇鍘美案。
洛寶山時不時晃著手,跟著哼上幾句,很是悠哉愜意。
洛驚鴻則恬靜地坐在另一側(cè),拿著一支畫筆很有閑情逸致的在作畫。
畫的正是她記憶中王載物鼻青臉腫的模樣。
不過這畫功卻讓人不敢恭維。這畫和王載物姑且算五分相像,神韻全無。
“嗒、嗒、嗒……”
孟離癡步履輕緩走了過來,在距離洛寶山有一米左右停住腳步。
這是一個讓人覺得安全與舒心的距離。
洛驚鴻側(cè)頭看了一眼孟離癡,見他只身一人回來,丹唇微翹對洛寶山說了一句。
“您輸了!”
在這之前!
洛驚鴻和洛寶山打了一個賭。
若洛驚鴻贏,洛寶山不再過問洛驚鴻婚姻大事,甚至洛氏以后大大小小事洛寶山不得過問。
做一個不問世事地閑散老頭。
若洛寶山贏,洛驚鴻的婚姻大事得由洛寶山做主。
不過看這情況,很顯然洛寶山輸了。
“嗯?”
洛寶山睜開雙眼,見孟離癡形單影只直挺挺的站哪,隨即坐起身向后瞅了瞅,訝異問了一句。
“那跳水的神經(jīng)病呢?”
“我大意讓他跑了。”
孟離癡羞愧的回了一句。
“跑啦?”
洛寶山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孟離癡道。
“他能從你手上跑了?”
“此子功夫不錯,我一時大意讓他再次跳江跑了。我沿著江邊追蹤,可惜沒發(fā)現(xiàn)他蹤影。”
孟離癡解釋道。
“又跳江?”
洛寶山老臉一抽,表情愕然道。
“這神經(jīng)病屬泥鰍的嗎?怎么都喜歡往水里鉆。”
“可惜這條泥鰍即將成鯉。”
洛驚鴻突然插了一句。
頗有傷口撒鹽的嫌疑。
“嗯?”
洛寶山聞聲向洛驚鴻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一見洛驚鴻畫板上畫的是王載物,頓時不淡定了,急赤白臉起來。
“不是!你畫他干什么?你爺爺在這你不畫,你去畫一個神經(jīng)病。”
“您不是嫌我畫的不好嘛!”
洛驚鴻一邊畫著,一邊淡然回道。
“那也不至于去畫一個神經(jīng)病吧?你成心氣我是不?”
洛寶山開始急眼起來。
“來了興趣便畫畫。”
洛驚鴻風(fēng)淡云輕回道。
“你……”
洛寶山無奈的撓了撓稀疏的頭發(fā),很是焦灼。
“給我兩天時間,定能把他抓到您面前。”
孟離癡見狀,立馬對洛寶山做出保證。
“抓不到就罷了,沒必要再去攤這渾水。”
洛驚鴻欣賞著自己剛畫好的畫作,漫不經(jīng)心說道。
“這……”
孟離癡看向洛寶山,等待著他發(fā)話。
“看我做甚?你現(xiàn)在端誰飯碗不知道啊?還要我提醒嗎?”
洛寶山?jīng)]有好氣道。
孟離癡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即對洛驚鴻躬身回了一聲。
“是!”
“孟叔,我給你一個任務(wù)。”
洛驚鴻取下自己畫作,慢慢卷起。
“小姐您說!”
“這些天你先留在爺爺身邊,等他回江浙養(yǎng)老,你再回我身邊來。”
洛驚鴻拿著畫作緩緩站起身。
“是!”
孟離癡點了點頭。
“我不需要!”
洛寶山頓時不樂意了。
“現(xiàn)在我當家做主,可由不得您。”
洛驚鴻俏皮地對洛寶山眨了眨靈動的大眼,丟下一句。
“您早點休息,我走了!”
便邁著玉步,頭也不回的離開。
“哎呀,你還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