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個香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吧,那以后我就在賀總您手下端飯碗了。”
王栽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xié)。
畢竟只是在礦場謀職,不涉及江湖紛爭,為了修路他只能犧牲自我了。再說,這可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這是我榮幸!對了,洪屠現(xiàn)在是安全部總經(jīng)理,你的頂頭上司,我看你們倆得喝一個。”
“好!那我敬洪大哥一杯。”
……
一個鐘后,這頓飯賓客盡歡而散。
此時礦場一間辦公室內(nèi)!
賀道北滿身酒氣,一臉通紅的半躺在沙發(fā)上揉著發(fā)脹的腦袋,隨即眼睛都不睜問了一句。
“對于這王栽物印象怎么樣?”
“來,喝口茶醒醒酒。”
洪屠把泡好的一杯茶放到賀道北跟前,隨即坐到一旁用那粗獷的嗓音說道。
“才見過一面,不好評價。不過這人很會審時度勢,看得出他并不想在礦場入職,更不想加入我們。要不他就不會故意拖時間入職,他這是在觀望我們和綠林道爭斗。”
“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這就是他心態(tài)。”
賀道北坐起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緩緩說道。
“不是他不想加入我們,而是他怕我們會在和綠林道爭斗中敗了,所以并不想站隊,或者并不急著站在我們這邊。”
“雪中送炭可比錦上添花更有份量。”
洪屠不以為意回了一句。
“這只能說明綠林道魏氏在煤城勢大,讓他不敢輕易站隊,甚至懼怕綠林道。畢竟這里是他家鄉(xiāng),顧慮多也正常。”
賀道北倒挺能理解王栽物做出的決定。
“您很看重他!”
“這只是一方面!你要清楚我們來此是立棍扎根,而不是開疆拓土。到時自得開山門納各方英雄豪杰進來,締造霸業(yè)。”
“可如今綠林道勢大,讓一些人不敢輕易站隊,甚至懼怕綠林道。”
“所以我要用王載物這面旗破了綠林道這勢,讓黑省各路英雄豪杰,特別是得罪過綠林道的人加進來。”
賀道北蹺起二郎腿一臉懶散道。
“確實!”
洪屠點了點頭,略顯無奈道。
“現(xiàn)在玄北重傷,起碼得養(yǎng)一兩個月才能動武。孝慈自從弟弟失蹤以后就一跌不振,又不打算過來煤城,龜縮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現(xiàn)在我們對上魏氏確實勢單力薄。”
“所以這王栽物我是勢在必得。到時候你暗中多留意一下,若真是可造之材又無二心,那我海字頭再開山門收他進天地商盟捧他為雙花紅棍。”
“這還得看他愿不愿意,別到時候只是我們的一廂情愿。”
洪屠提醒了一句。
“他已入局,加入我們是遲早的事。”
賀道北一臉篤定的回了一句。那語氣充滿自信。
……
與此同時一鄉(xiāng)道上!
大風嗷嗷直吹,王乃公坐在摩托車上,抱著臨走前賀道北送他的兩瓶劍南春,抻著脖子呲著老黃牙,美滋滋大聲說道。
“這一趟還真是值咯,路也不用咱出錢修,你這犢子還混了一份活干。”
“這可不是啥好活。要不是為了修路,你以為我真想在礦場工作啊?”
王栽物迎風騎著車,嘴里漏風道。
“工作和加入賀家是兩碼事,別擔心。”
“艸!你不覺得這賀道北是個陰貨嗎?我就怕到時候被他忽悠成大傻子,稀里糊涂加入天地商盟,那就完犢子了。再說,這進礦場工作,難免不會卷入江湖紛爭。如果綠林道的人過來整事,你說我這護礦大隊長要不要出面啊?要不要摻和進來啊?賀道北這陰貨就是在打這主意,讓我和綠林道的人結(jié)怨,怨越深我就越離不開他們,知道不?”
王栽物開口就是一頓叨b叨,發(fā)泄自己的不滿情緒。
“那你不也答應了嗎?這可沒人逼你。”
“不答應行嗎?不答應路可修不了,不答應贊助一分錢都拉不到。你沒聽說政*府給我們修路嗎?可是屯里其他路政*府可不幫忙修。”
王栽物倒是想不答應,可是如今贊助的路被堵死,不答應這路可就修不了。
他倒是想找金元寶這地主家傻白甜借,可是贊助拉不到,這缺口太大,他都不知道金元寶肯不肯借,或者有沒有那錢借。
總之金元寶那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沒辦法中的辦法,逼不得已他是不去張這口。
“反正到時候你能躲就躲,躲不過就和稀泥,盡量別和綠林道結(jié)怨就行了。大不了等路修好,辭職撅腚子走人,徹底和賀家撇清。”
王乃公頓時想起什么似,急赤白臉道。
“艸咯!我算明白啦,你個犢子也是個陰貨,我說你怎么非得等冬休過后再去礦場上班。原來是在拖時間,故意避開與綠林道的碰面。”
王栽物確實答應賀道北當這護礦隊大隊長,不過這貨留了一個心眼,并不是現(xiàn)在就走馬上任,而是借著冬休的名頭,等冬休過后再正式上班。
畢竟此時的礦場處于冬休停產(chǎn)階段。對此賀道北也大方應許了。
“我這是怕還沒等冬休一過天地商盟不堪一擊被綠林道給整敗,灰溜溜回申都去,那我可就完犢子了,再說賀道北現(xiàn)在就是一面點師給我畫了一個餅,憑啥就想讓我給他賣命啊。等冬休一過,修路的事有譜后,我再去上班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王栽物把自己心里那點小九九說了出來。
“你這犢子粘上毛比猴還精,原來打的是這注意。”
王乃公不禁感慨了一句。
“廢話!沒有點道行,我tm敢答應賀道北這陰貨上礦場上班。要不,到時候被他賣了,我還得傻乎乎給他數(shù)錢。”
“也是!你這犢子這幾年在國外都經(jīng)歷了啥?以前挺老實巴交的,怎么現(xiàn)在都沒人樣了,一肚子壞水,蔫壞蔫壞的。”
“你這是夸我嗎?我不管,這次為了修路,我tm犧牲大咯,屯里得補償我,要是沒我,這路可就修不成了。”
“你個狗東西又憋啥壞屁呢?路是你自己提出來要修的。”
王乃公頓時警惕起來。
“也沒啥,就是屯里的那筆捐款我得挪一下。”
“艸,你要干啥?你不知道你自己是漏財命嗎?錢到你手指定被霍霍完。這筆錢我看原封不動退回給大伙。”
“艸!可千萬別,這筆錢我可有用。”
“你有用個錘子,賀道北不是把那一萬九給你了嗎?艸,差點忘記了,趕緊還錢,你可還欠我一萬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