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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中午!
皇都夜總會背后一條街道上。
兩輛面包車和一輛商務車正緩緩開了過來,隨之停在距離皇都夜總會不遠一側(cè)路旁。
商務車上!
王載物,蘇胭脂和金銀多三人正會晤于車內(nèi)。
幾人現(xiàn)身于此,正是為了捉拿于朝先三人。這是昨天王載物把事告訴蘇胭脂后,再加上賀道北通知金家。
最后怕遲則生變,商討出的結(jié)果。
而對于此次捉拿于朝先三人,賀氏置身事外,并不打算摻和進來。
畢竟賀道北也說了,于朝先三人雖然最終目的是沖王載物來,但他卻還不是受害者。如果賀氏出面,恐有挑起與魏氏爭端的嫌疑。
對此,胭脂樓和金家表示理解。
不過賀氏雖然不摻和,但卻派王載物過來當“替罪羊”。
為啥這么說呢?
因為對于這次行動,如果人不在皇都夜總會地下室,那這鍋就得王載物來背,得賀氏站出來承擔責任。
畢竟他可是信誓旦旦說人就在里面,并且也是他拾掇胭脂樓和金家聯(lián)手出擊,打算抓魏氏現(xiàn)行的。
所以王載物和賀氏,雖然沒有摻和進來,但得對這次行動負責。
金銀多撥開車窗遮陽簾,放眼看向夜總會緊閉的后門,將信將疑問了一句。
“從這里真能下去地下室內(nèi)?消息來源準確嗎?”
“放心,夜總會里的人遞的消息,錯不了。”
蘇胭脂很是篤定說了一句。
對于如何通往夜總會地下室,胭脂樓早已打聽好一切。
“夜總會里的人?信得過嗎?”
金銀多眉頭一挑,不太托底問了一句。
“這沒有啥信不過的,那人并不知道我們目的,是無意間透露出來的消息。”
蘇胭脂看向坐在一旁,沉默寡言的王載物,隨之挺好奇問道。
“胭脂樓號稱有三千茶客,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都沒能查到他們下落,你是怎么知道他們藏在這里的?”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王載物呲牙回了一句。
蘇胭脂深深看了一眼王載物,并沒有再多說啥。
倒是金銀多看向王載物,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
“如果人不在里面,你可知道后果?”
“知道!”
王載物挺淡定的回了一聲。
不過被金銀多這問了好幾遍,這內(nèi)心難免有些緊張起來。
同時心中也祈禱著,可千萬別出啥岔子。
“你知道就行!”
金銀多拿起手機,看向蘇胭脂,征求性問了一句。
“那就開始行動吧?”
“嗯!”
蘇胭脂鵝頸微點。
隨之金銀多撥出一個號說了一句。
“竇哥行動!”
沒幾秒!
便見面包車上走下一位青年。
青年一下車,謹慎的掃了掃周圍,隨即快步向夜總會后門走去。
由于這是大中午,夜總會還沒開始營業(yè),所以這后門很是冷清,并且此時夜總會里面也沒幾個保安在值班。
正因為如此,王載物他們才選擇在這大中午行動。
而青年一看就是偷雞摸狗之輩,很是巧妙的避開夜總會后門上方的攝像頭監(jiān)控。
沒一會!
青年就來到攝像頭下方盲區(qū)處,隨即從兜里掏出一個皺巴巴黑色塑料袋,然后用一根棍子巧妙的把攝像頭給蓋住。
這一把攝像頭蓋住,青年立馬對著面包車招了招手,隨即快速來到夜總會緊鎖的后門貓下身,對著鎖頭就是一通搗鼓。
這一見青年手勢。
胭脂樓的袁破山,金家的竇七品分別從兩輛面包車上走下。
此次捉拿行動,正是以兩人為首。
至于王載物,蘇胭脂和金銀多這三個,那是過來看戲的,同時也是為了預防出岔子。
畢竟這是在魏氏地盤抓人。
袁破山和竇七品兩人一下車。
“呼啦啦!”
兩輛車上又走下五位神情冷峻的青年。
隨即一行七人快步向夜總會后門走去。
其中有兩人,分工明確來到夜總會兩邊墻角望風。以防值班保安過來探查攝像頭情況。
開鎖青年這邊,用時不到三十秒,就把夜總會后門打開。
隨即袁破山和竇七品兩人領著六名青年,快速走了進去,接著把門一關。
整個行動迅速無比!
一進到門內(nèi)!
袁破山他們所處位置正是一條走廊。是后勤員工通道和卸貨通道,所以并沒有攝像頭,更沒有人在此。
而通往地下室的入口,正是這條走廊盡頭,右側(cè)雜物間旁。
隨即袁破山一行八人,斂聲鳥么俏往走廊盡頭走去。
沒一會!
眾人就來到雜物間旁,隨即一眼就看見那通往地下室,被鐵鏈鎖上的那兩扇老式鐵攔門。
“應該就是這了!”
說著,竇七品就打算上去撬門,不過被袁破山給一把拉住了,隨即袁破山指了指不遠處的監(jiān)控攝像頭。
竇七品瞄了一眼攝像頭,不以為意道。
“都到這了,還管啥攝像頭啊?直接沖進去抓人就得了,他們反應不過來的。就算反應過來,也沒幾個保安在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