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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石,是一個宗門立根的基石,每個宗門在開宗立派之前,都會選擇一塊宗門石進行拓印。
懸佚讓我跟著他去宗門石那邊去干嘛?
郝酒酒得知了懸佚的這個要求,心里非常疑惑,這家伙又有什么壞心思,不過想到這貨為了這個要求,竟然自己提出的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這件事情的分量在郝酒酒心里又上升了一個level。
可是,宗門石除了她找到的那些用處,還有其他用處嗎?
昊天:不知。
郝酒酒:你好廢。
昊天:……
你之前夸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郝酒酒繼續嗶嗶:你這么廢,很難讓我相信,你能好好保護我啊,話說,你真的能保護我嗎?
昊天:……你好啰嗦,再這樣下去,我真的不護你了。
潛臺詞是:少在我面前犯賤。
郝酒酒乖巧:好的。
我立刻閉嘴。
不過目前郝酒酒抽不出時間,所以這件事情延后再議。
目前玉蝶上面更新的二位長老每天在明月峰的生活,很多望仙門弟子都在追,對于這二位長老的身份,只要是有心之人,就能知道對方是誰,那個遮掩名字的行為,就是多此一舉。
“郝酒酒,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空出時間?”
懸佚連著翻了十天的地,砍了十天的木頭,還要學著農人去播種,澆水,干了十天的農活,從天蒙蒙亮開始,到太陽完全落下,白天的時間,他是一點兒休息時間都沒有啊。
郝酒酒這個惡毒的女人!!
因為白天的時間被狠狠占用,所以他們兩個也不得不跟上了明月峰的作息時間,晚上狠狠修煉。
看著面前穿著風光霽月的郝酒酒,白色的衣裙纖塵不染,再對比一下自己,雖然穿著沒什么變化,但是衣擺的下衫沾著點點泥漬,長長的衣袖卷上去,頭上戴著一頂草帽,臉色薄紅,除了穿的衣裳不一樣,一整個就是農民老伯伯的形象。
懸佚心底非常不平衡。
郝酒酒一臉無奈:“我也沒辦法嘛,我這幾天剛剛好是學生們學重要的課程的時候,再過幾天,還要來場考試,我是真的沒時間,給他們出試卷題目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嘛。”
懸佚面無表情:“你之前說過個幾天就能空出時間來。”
“難道不是嗎?”
“可是已經過去了十天!”
“好了好了,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
“這是小細節嗎?”
“我覺得是啊。”
“……”
懸佚被郝酒酒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激怒了,冷笑了好幾聲,“你想要毀約?”
郝酒酒瞪大了眼睛:“喂喂喂,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也別急著往我身上潑臟水啊,我可是大大的好人,再說了,這幾天你沒見到我忙著嘛,你也說了,讓我白天和你一起去,可是現在白天我哪里有時間啊?”
“要不你給我找找?”她兩手一攤,看上去非常無奈了。
懸佚:“你——!”
話還沒說說完,白衣走進來,拉著懸佚的手往外走。
“原來懸佚長老你在這兒啊,那邊山頭還有一堵墻還沒砌好呢,快點快點,趕緊的,那邊無厭長老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你別想給我偷懶啊。”
白衣一臉正色地說道,腦袋上非常應景地帶上了頂小黃帽,一副包工頭的樣子。
大概也是這段日子活干得多了,此時聽見白衣這么說,懸佚下意識地跟著他的動作走,等到走到門口的時候,反應過來,自己是過來找郝酒酒理論的,砌什么墻呀?
懸佚瞪了一眼白衣,白衣對于這點小攻擊根本不放在眼里,過去十天里,這位懸佚長老不如意的地方,就瞪著他,時不時要凸出一下他那雙大眼珠子吧。
白衣非常好脾氣道:“可以了,懸佚長老,你說是要時間休息,我才給你這一刻鐘的時間休息的,誰知道你跑峰主這邊來了,這是不符合規矩的。”
懸佚生氣:“我管他什么規矩,別管老子!”
看到對方跳腳的樣子,白衣絲毫沒有大的情緒波動,只是一邊將懸佚長老往外面推,一邊耐心的解釋道:“誒呀,峰主事情多,長老啊,沒事的話還是別浪費峰主時間了,你呀,老是干活偷懶,我已經很給面子了。”
“能不能學學無厭長老,他可是干活非常起勁,每次都非常認真,從不遲到早退,懸佚長老,你要多學學無厭長老啊。”
最后一句話,白衣的語氣帶著語重心長,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晚輩一樣。
懸佚:“……”
懸佚:“???”
你們明月峰,實在是欺人太甚!
對方老是這樣,白衣其實每次來催促的時候,也是非常煩的,但是這是他少有管別人的時候,每當他學著郝酒酒講話的語氣對著二位長老,尤其是懸佚長老說話的時候,忽然明白過來,為什么郝酒酒總喜歡這樣說話。
因為,真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一種諄諄教誨的感覺。
心里,非常爽。
最后懸佚長老還是被白衣拉走了,戴上了個白衣同款小黃帽,旁邊站著的無厭長老和自己一樣,大概是最近忙碌起來了,無厭長老本就長得老氣,現在看起來,更加老氣了。
懸佚看著無厭長老拿著一張建筑圖紙,和白衣站在對著那堵墻,指指點點的,兩個人還經常交談,像是對這堵墻之后該怎么建造有新的見解。
他面無表情,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完了,這才十天啊,無厭長老就被明月峰同步了。
太可怕了,他得趕緊催促郝酒酒擠出時間來,不然的話,以后的生活可見一斑。
想到這一點,懸佚又開始想念起青瀾了,哎,要是青瀾兄沒有閉關的話,此時一定不會放任他流落明月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