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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金光圣母真實身份后,石磯對金光圣母甚為恭敬,此時不敢隱瞞,「師父從未授意過。是我和云中子合作。」
并非是師父的囑托,但是堪破命劫之后,她看到了另一種可能,如今只是順應那種變化而已。
這時「洞神天帝元變經」的天宮中又有光芒閃動,諸多神明信仰之力顯化,灶王、河神、藥王,還有天地間各種形形***的神明。因為封神符箓的顯化,天宮如今諸神圓滿。
懼留孫也受感召,化作一道光融入天宮之中。
這情景,闡教眾仙的臉色皆變,紛紛推演其中可能變化。此時天地大劫還未完,但劫氣已然消散許多,尤其懼留孫自暴,縱然有平心娘娘所作的遮掩,還是被發現其中蛛絲馬跡。
燃燈道人最先察覺,「原來懼留孫師弟早被其暗害,取而代之!好得很啊!」
昆侖眾仙臉上都不好看,這是整個玉虛宮都被打臉,定要不死不休。
相反截教眾仙卻開心起來,烏云仙更是幸災樂禍,「做的好!懼留孫道德全無,與我同為金仙,我都深以為恥。如今竟有人做出這種事,讓懼留孫得了報應,我必護他!」
他倒也不是多看不慣懼留孫,主要是讓闡教不痛快。
烏云仙說完,金靈圣母已經先將天宮護住,這位圣母快意恩仇,是真的想要護住喬坤。
其實不用金靈圣母護也是無妨,三百六十五正神分封之后,這天宮便與真實天地產生某種聯系,如同一個小世界一般,固若金湯,便是燃燈道人再強十倍,也未必能破開。
在天宮前,闡教、截教又開始一輪爭斗。
各種術法、寶物不斷碰撞,如同巨大的煙火。
截教人數如今并不少,雖然修為一般的真仙比較多,但巔峰戰力還有烏云仙、金箍仙、金靈圣母、無當圣母、石磯娘娘幾位。龜靈圣母雖然實力不再,畢竟境界高深,施展符箓也能產生許多作用。
闡教人數和高端戰力都比不得截教,但勝在金仙眾多,一時兩方斗得不分勝負。
云中子和金光圣母互相戒備,誰都沒有動手。
番天印、陰陽鏡、太極符印、遁龍樁、降魔杵、龍虎如意、四象塔、黃河此起彼伏,又相互碰撞,偶爾還有光芒照到天宮屏障之上,卻不能傷天宮分毫。
日精月魄、電閃雷鳴、風刀霜劍、水深火熱、五光十色的法術不斷相互湮滅。
各種法域,不同的天心、己心相互作用,不斷糾纏扭曲。
直斗得大地破碎,日月無光,滿目瘡痍。
旁邊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趙公明在旁催動法術,不斷加固周圍的規則,形成屏障,不讓戰斗余波擴大。
金光圣母望向天宮,卻忍不住多想。云中子之所以選擇他來欺瞞天地,是與石磯達成協議,順應那位肉身變化,又多一位盟友。
石磯的想法不重要,但是那位探索必然,這一切是否在他的預料之中呢?
遮蔽蒼穹的天宮開始收縮,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每收縮一分,天地便有一分震蕩,從天宮為中心漸漸往周圍擴散。
天宮很快收縮成一個微小的點,弱不可見。
而后一滴水從那點中憑空生成,雖只有一滴,卻代表著創生,似乎包含著天地間所有奧秘。
「原來他將我也騙了。」金光圣母看著這滴水露出前所未有的興趣,又問石磯,「他以坤為名,是地子,是大地,你可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石磯搖頭,沒有說什么,她當然知道地子,只是后土的干涉出乎她的預料,她也
無法改變。但如果師父的批語不差,她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水滴又產生新的變化,雖只一滴水卻包含宇宙,宇宙坍塌,化成一條河流。
這條河流奧秘莫名,存在于世間的每一個角落,又貫穿歷史古今,這是傳說中的時間長河。
而后有人影隨著河流一同出現,他頭戴天地冕,身穿日月星辰袍,渾身散發著皇權貴氣,權威霸氣。
他的面貌看不清,給人的感覺幼稚又滄桑,眉心有天道皇紋,卻帶著睥睨天下皇者之氣。
眾仙望向那人,皆是茫然,只有少許幾位修為高深的存在面現茫然,一會又詫異不已,「這怎么可能?」
河流中的人影行走得異常堅定,周圍道音回響,雖然聽不明白,卻有種種感悟在眾人心間。
時間從不是河流,也沒有什么上游下游,只是因為那人的存在,時間表現出水的特性,以河流的形態出現,便被稱為時間長河。
那人不斷靠近,似乎是從古到今,又似乎是從未來到現在,他不受時間限制,不斷穿梭上游下游。
這一切似乎又是幻覺,他似乎是無限匯聚的一個點,甚至都難以區分過去未來。
那人不是教主的無上境界,若他是無上便不可能停留于現世,但那人的存在狀態特殊,存在本身便影響世界,有著教主境界才有的特性。
一時間闡教眾仙都有些忌憚,不敢動手。當然有時光長河相護,也無法動手。
終于那人順著河流來到當前的時間點,時間長河消失。他望向夏花,「我回來了。」
雖然相貌氣息變化,聲音也與之前大不相同,但夏花還是認出了他,只聽到這句話便覺安心無比。
石磯望著時光長河消失,神色未變,但眼中卻有波瀾,顯然她并非表現得那么平靜。
那人又對石磯點頭,「這是太一生水。」
太一生水,生的并不是水,而是擁有水特性的時間,是為時間長河。
金光圣母最先反應過來,「原來這一切是為了欺瞞天地,讓你復生。」
「天后明鑒,但若說復生,倒也未必。」
金光圣母皺眉,似乎很介意被人稱為天后,但因為說話的人是他便沒有發作。
闡教眾人也不動手,只廣成子從那人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你究竟是誰?為何身上有太乙真人師弟的氣息?你又將懼留孫師弟怎么樣了?」
那人恭敬對廣成子見禮,親近又疏遠,「師兄,我就是太乙,當然師兄也可以叫我喬坤,或者……東皇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