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吾生進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日姜子牙封神完畢,回到朝歌,與諸多諸侯商議爭論人王歸屬。諸侯彼此推讓,良久無果,姜文煥提議說人族有至寶名為崆峒印。
得崆峒印認主,登基為人王,自古如此。不如以崆峒印試之。結(jié)果化名為婁云衢的龍族化身接了便有直沖天際的光華,還有九龍出現(xiàn),五帝降臨,正應(yīng)九五至尊之象。
五帝降臨之后只說了兩個字,一個是
“善”,意思就是好,另一個則是
“易”。有這般景象,姬發(fā)、姜子牙也順水推舟,只說什么
“今大事俱定,當立新君,以安天下諸侯士民之心。天不可以無日,民不可以無君”之類的言語。
東伯侯以及姬發(fā)兩人就可以決定天下走勢,何況還有南伯侯與姜子牙推波助瀾。
于是婁云衢就成為人王,非常草率。而后姜子牙與諸侯商議,婁云衢號為泰易。
只是還未祭祀天地,龍族化身泰易便飛身離去和為太一。
“易”乃是因為三皇以
“易”庇護周之部落,又是五帝欽定,泰乃是極、大之意,又代表著安定平和,自然合適。
喬坤不禁皺眉,
“如今還要婁云衢做人王嗎?”成為東皇太一,他又怎么會愿意做人王?
修仙要因果越來越少,以至于無拘無束,無因果無劫數(shù),而人王卻與億萬人族因果相連,有礙修行。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不死不滅的存在也不適合做人王。人王應(yīng)該是人族,至少是個人才對。
“自然要的。”說話的不是姜子牙,而是姬發(fā)。喬坤問:“二哥,為何如此?”姬發(fā)勸他當大王,又是什么考量?
姬發(fā)向喬坤拜了拜,對那聲二哥誠惶誠恐,
“我不能占了那位置,若占了活不過三年。”隨著姬發(fā)動作,喬坤感覺到姬發(fā)身上海量的氣運傳來,巨流升騰,宛然云海,氤氳變化,這股氣流匯入自己身體中,其中還有一些劫氣、死氣,一同被抽出匯入到自己體內(nèi)。
喬坤修為高深,不受這些劫氣、死氣影響,都順手將這些鎮(zhèn)壓在
“易圖通變”之中。他卻面色凝重,剛才姬發(fā)的氣運向他低頭,不再是人君的氣運。
而且姬發(fā)所說也不假,他身上有一種死氣,若姬發(fā)不放棄那位置,體內(nèi)的死氣不被抽出,只怕真活不過三年。
這又是為何?姬發(fā)又笑道:“我只愿推翻帝辛,何況便不是人王,我也可以守護人族,也沒有太大差別。”其實差別很大。
喬坤心知這其中只怕還有別的存在參與,說不得還是無上級別。太乙、太一、泰易,明顯有因果聯(lián)系。
他暗自推算,只算到其中有伏羲的參與,別的卻推算不出。如今他雖實力高強,但論推算之法,伏羲還在他之上,自然算不出什么。
思量許久,他也沒有拒絕,
“我有要事要去不周山,此行吉兇難料。”姜子牙卻道:“正因為如此,所以大王才應(yīng)該帶著人道的氣息。人族也要參與這最后的大劫。”喬坤不由側(cè)目,姜子牙知道的還不少,是元始天尊告訴他的嗎?
是人道對抗遠古天帝?他道:“如此我便接了,只是這天下要丞相、二哥、以及諸位諸侯做主。”便讓他看看,最后是誰的手筆。
無為法他不知道,但是論有為法,他也未必便會輸。
“這是自然。”姬發(fā)和姜子牙知道他秉性,也不客氣,便應(yīng)下來。姜子牙又道:“明日便是吉時祭祀天地。”
“好。”喬坤答應(yīng)下來。姜子牙又依次請東伯侯、南伯侯等人,眾人交流一番交流。
又有天下數(shù)百諸侯,還有李靖、南宮適、蘇全忠、費仲、龍環(huán)等一眾文官武將。
最后喬坤去請魏清霜過來,過得會魏清霜帶著魏清雪、魏賁求見。此時夏花也在,魏清霜望向夏花,審慎中帶著些許疑惑。
魏清霜的情緒隱匿多變,便是神明也難捕捉到她的想法。喬坤先問魏清雪,
“清雪你來有什么事?”他喊魏清霜過來是與夏花相見,讓她見一下那個對她非常重要的公主。
但如今魏賁、魏清雪都來,是別有緣故。他雖然借由感知明白是何事,卻還是要魏賁、魏清雪自己說出來比較好。
魏賁猶豫一會上前,
“弟子魏賁和師妹清雪情投意合,想要求娶師妹,請師父成全。”魏清雪雖然早知道,也還是免不了身體僵直,情緒有高興、有羞澀,還有委屈,一言難盡。
喬坤早知道魏清雪的心意,見她歡喜,自然樂意成全,可是這還要看魏清霜的意見,他望向魏清霜,見其點頭,這才答應(yīng)。
他又上前將魏賁、魏清雪的手放在一起,有些遺憾,
“你們也算修成正果,有情人終成卷屬。可惜我明日祭祀完天地便走,沒法為你們主婚。”魏清霜笑道:“此事不勞煩公子,我會主持。”喬坤笑道:“你做事妥帖,我總是放心的。”很快魏清雪、魏賁先行離去,魏清霜又來詢問,她只關(guān)心兩件事,明日祭祀完天地喬坤要去哪里?
什么時候再回來?
“我去不周山。至于什么時候回來,那可未必。”魏清霜保證,
“我會為公子守好這天下。”喬坤笑著搖頭,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你做好自己便好,不要太過操心。”如果可能,他還是希望人族能夠過得更好一些。
只是他不愿魏清霜因此殫精竭慮,他做不來人王,做不來圣人,做不到以萬物為芻狗,他的愛有等差。
他又交待幾句,
“你和仲叔輔左姬旦、姜丞相便好,別太辛苦自己,人王我做不長久,天下也不是我的天下。等我從不周山回來,便會推去一切,那時我會告訴你一切的緣由。”魏清霜和費仲毫無仙道境界,便是破除迷障,也接受不得這許多信息。
喬坤只暗自施展法術(shù),將記憶打入。讓他們潛移默化梳理信息,知道夏花的存在。
等到他從不周山回歸,或許一切都已經(jīng)不一樣。夏花只說自己有事,施展縮地成寸之法離去。
當夜喬坤在永昌宮中獨自梳理自身大道,他調(diào)整自身時間,外界雖然只過去一柱香,他卻修行了數(shù)十年。
這般修行到半夜,卻聽到婉轉(zhuǎn)清越的箜篌之聲傳來,有如鳳凰鳴叫,悅耳動聽,里此千里之遙。
喬坤循著箜篌之聲來到黃河岸邊,見龍吉公主在月下花林間彈奏箜篌。
公主琴藝甚佳,將這首
“春江花月夜”演繹得淋漓盡致。喬坤也不打擾,只在旁聽著,等到一曲奏了,才上前問道:“不知公主相召,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