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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折騰了一回就已經(jīng)夠讓他丟臉了,這事兒要是被岑許撞見,他以后還見不見人了?!
然而楊旭卻是既不打算掛電話,又不打算放過他,一只手好整以暇的在他身上胡亂折騰,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跟岑許講電話。
岑大經(jīng)紀人此刻還真是無辜,這通電話原先是楊旭從片場回來,心中郁悶難解,找老朋友大吐酸水的。岑許在全程見證了他的苦逼之后,先是幸災(zāi)樂禍地嘲諷了一番,然后話鋒一轉(zhuǎn),他那邊又開啟了大吐苦水的模式,一個勁兒的質(zhì)問他,這世上到底有什么人什么仇什么怨,可以計較個十多年的!
然而還不待楊旭開啟嘲諷模式,柯躍辰就回來了,于是楊旭只好去陽臺上嘲,嘲完了又坐回客廳,開始正兒八經(jīng)的商量正事兒。但是岑許苦口婆心嘔心瀝血地給對方支招兒,結(jié)果話說完以后沒聽到回音,電話里卻額傳來詭異的喘息和某種羞恥的聲音,岑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姓楊的!”岑許咆哮道:“你還能不能做朋友了!哥在這兒給你拼命想辦法,你卻在另一邊翻云覆雨,還是人嗎!”
柯躍辰聽到聲音,頓時全身都僵硬了,忙不迭要擺脫困境,楊旭便隨手將手機一扔,開始專心的吃豆腐逗老婆。
柯躍辰也是要瘋了,賠罪的后果十分慘重。到最后楊旭是吃得心滿意足,他卻累癱在沙發(fā)上動也不想動,浴袍凌亂的掛在身上,沙發(fā)上一片狼藉。
完事之后楊旭還記得他的手機,方才落到了沙發(fā)坐墊的空隙里。他探手去撈上來,幾個未接電話十分兇殘,全是岑許打過來的。料想岑許應(yīng)該是老男人開始空閨寂寞,見兄弟在一邊爽快,心里不舒坦于是打來報社的。但是這種時候,誰理他啊!
“你簡直……太惡趣味了!”柯躍辰哭笑不得地揉著腰,心說明天去片場可千萬別撞見岑許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楊旭將手機扔到茶幾上,饜足地挑挑唇,理所當(dāng)然地說:“怎么又怪我?你這個時候湊過來,我還以為你想玩點刺激的。”
柯躍辰羞憤欲死,一個抱枕扔過去:“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再也不會有這種事了!”
正常人都會先掛掉電話再玩吧?偏偏楊旭這個人就是沒羞沒臊,聽著自己兄弟的聲音還能硬……
柯躍辰扶著腰進浴室去清理,出來的時候就直接趴床上,刷了一會兒新聞。今晚的事岑許說沒事就應(yīng)該是真的沒事,況且他也不太想跟楊旭偷偷摸摸,圈子里有點流言也是好的。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他打了個哈欠,要睡了,臨睡前還有點不放心,戳了戳一旁的楊旭,說:“連俞哥真的已經(jīng)知道了,可是他似乎并沒有責(zé)怪我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楊旭閉著眼睛回道:“經(jīng)紀人上不管天下不管地,就管你紅不紅,你跟了我,好多事情有人罩著,他能省不少事,謝天謝地都來不及,哪里還舍得怪你。”
柯躍辰:“……”
“不過也幸虧你跟的是我楊大少,”楊旭關(guān)了燈,陷進被褥,在黑暗中嘲諷了最后一句,道:“要是隨便來個亂七八糟的野男人,他不弄死你才怪。”
柯躍辰:“……”
“呵呵呵——”柯躍辰訕訕笑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嗎?”
楊旭:“……”